“没说安若琛,就算是陆长风过来了南通,可能当地大佬们会给些面子,但绝对不会忌惮,阳哥你说咱们过来是要找雷托斯啊?”
金乌笑呵呵的说。
“你俩熟悉?”
我诧异的张大嘴。
“我哪来的段位跟他熟悉,就是听说过。”
金乌自嘲般的笑了笑:“陆长风以前提起过他,说这个人在南通极其有实力,好像是还涉及贩卖药品之类的事情。”
“你知道他长啥样吗?”
梁浩问了一嘴。
“知道,他跟陆长风有些接触。”
“以前他到金陵的时候,就是陆文龙全程安排,他这个人完全就是个*,就因为心情不好,捅了酒吧服务员四五刀,最后还是君石集团出面平事。”
金乌倒吸一口凉气。
“大傻比啊?”
唐勉挑了挑眉。
“陆文龙的哥们,全都是这种*。”
金乌无奈的叹了口气。
金陵跟南通也不算是特别远,但我还真的没来过。
随着天色漆黑。
我本来就紧张的心跳就加速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我们到了安若琛老兄弟给我们发来的位置,是一个酒楼。
就在我刚想要打电话的时候,一个中年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手笑道:“你就是小阳吧?老安刚刚给我来了微信,说了你的事情!”
“您就是杜嘉良叔叔吧?”
我呲牙一笑。
刚刚安若琛已经把此人的姓名告诉了我。
“叫我老杜吧,大家都这么称呼我,我是巡捕局上班的。”
“老安跟我说过,想让我在旁边作陪,你自己跟雷托斯聊聊,如果能谈妥的话就皆大欢喜,实在不行看在我的面子上应该也不能动弹你。”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恩……”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进去吧,雷托斯都等好长时间了。”
他让开了身子。
“哥,我上车带点家伙?”
吴强低声问了句。
“算了吧,这个人既然是公防人员,我相信对方应该不能做什么偏激的事情。”
我摇了摇头。
对于安若琛的老兄弟,我还算是比较放心,如果不是个托底的人,他也不会给我介绍。
“这样吧,金乌你出去盯梢,给我随时瞄准。”
“浩哥给我语音通话,在外面候着,如果要是我们冲突起来了,你再进来。”
我回头嘱咐了一句。
俩人听见了我的话以后,纷纷点头应允。
“浩哥,待会把手机给金哥。”
我又笑呵呵的说。
金乌绝对是个高智商,我相信他能懂我的意思,先自我对他已经毫无保留,如果他稍微有些良心的话,就肯定会杜绝所有反叛的心思。
五分钟后。
老杜推开了一个包房的门。
包房里面就一个人坐在主位,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把玩着手中的黄金貔貅手链,看见我们进来了以后,也并未表现出什么,就跟没看见一样。
“老雷,咱俩唠唠?”
老杜凑了过去。
感觉这个雷托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咱俩?咱俩唠什么?”
雷托斯轻蔑一笑。
“雷哥,我叫刘阳……”
“我是黄宝林的弟弟,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跟您发生了矛盾,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就是过来解决的。”
我主动迈开了脚步。
“给钱吧,只要你给钱,我就把人还给你们。”
雷托斯低着头出声:“你随便坐,我把这首歌听完以后,再跟你说说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老雷,你就当是冲我了,能不能有点诚意?”
老杜苦笑一声:“这个孩子是我……”
“滚!去你马的!”
雷托斯不耐烦的一脚踹在了老杜的腰上。
这还没算完。
老杜直接躺在了地上,但雷托斯一脚就踩在了老杜的脸上,而且是连续的踩,一边踩一边骂:“狗篮子,老子玩手机呢没看见?非得叫唤!非得叫唤!”
杜嘉良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去你马的,你让我过来,我就过来了。”
“我玩手机你还拦着?是不是真拿你自己当个人物了?给你脸,就接着,我不搭理你的时候,你就消停的把嘴闭上!听明白了吗?!”
雷托斯瞪圆了眼珠子。
“老雷……”
“我背后人物是个什么职位,你也不是不知道,非要……”
老杜一直在求饶。
但话音未落,雷托斯直接抄起了一个白酒瓶,猛砸碎在老杜的脸上。
“你恐吓我?咋的?真以为我害怕他们?”
雷托斯狞笑道:“狗篮子,你要是感觉他们行,就给他们叫来,我看看这帮人有没有敢在我玩手机时候打断我的?不给他们脸,他们谁敢露头?!”
“疼……”
老杜身体蜷缩在一起。
他岁数不小了,肯定经受不住这么打,没几下子就已经疼的不行,应该是有点受不了了,尤其是刚刚的一下更是让他满脸都是血。
他们之间的事情,本身我不想管。
但老杜毕竟是为了帮我们,才会被毒打一顿,我再三思虑后,最终决定出声说:“雷哥,咱们之间有矛盾,你没必要为难别人,有事咱们沟通就完了呗,你看是不是?”
“啊?你还在啊?”
雷托斯转过了头,就好像是刚刚想起来了我一样,旋即兴奋的开口:“你们是来干啥的来着?哦,我想起来了,想要把那两个大傻比带回去,对不?”
“嘶……”
老杜浑身哆嗦。
他满脸恐惧之色,看来是真的害怕了。
“给老子跪下,要不然待会就杀了你。”
雷托斯狞笑一声,猖狂的开口:“弄死你以后,你家里那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和几个小情人,肯定就会被绑到我的床上,实不相瞒了,我挺喜欢她们的,这个岁数的女人最有味道……”
“老雷!”
“求求你,别难为我的家人!”
老杜彻底慌了。
“那就跪下吧。”
雷托斯随意的摆摆手。
老杜吞了口唾沫,先是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打量了一眼,最终还是双膝弯曲,跪在了地上,眼圈通红无比,可想而知心中现在有多委屈。
“你是谁?我好像又忘了!”
雷托斯再次回过头。
“我是刘……”
我刚要介绍。
雷托斯直接就重新坐回在了椅子,冷笑一声:“这样吧,咱俩没啥认识的必要,一手给钱,一手给人。”
“雷哥,你要的实在是太多了,我真的没有……”
我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不多,兄弟情义值千金。”
“死的小子是我最好的兄弟,我要为他讨公道,没毛病吧?”
雷托斯棱着眼珠子。
我没吭声,生怕这个变态再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谁杀的人,你跟谁讨公道,跟我们有个瘠薄关系?我们就是受害者!”
唐勉有些控制不住火气了。
毕竟雷托斯这幅看不起人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心里窝火,我也是强忍住才没翻脸。
“你谁啊?”
雷托斯嘴角上扬。
似乎是有点不敢相信有人这么跟他说话。
我赶紧拦在了唐勉的面前,旋即说:“雷哥,我们可以给钱,但这个数字是真的接受不了……”
“说那么多没用,我也不想听。”
“没钱的话,一切免谈。”
雷托斯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