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梁浩的态度,就连旁边的小白哥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直接站起了身子,怒斥:“你能不能把嘴闭上?”
“不能!我得为我弟弟要一个说法!”
“你们可能都瞧不起尧子,但是他在我们腾龙阁却无比重要,更是我的弟弟,小刘阳的亲兄弟!”
梁浩攥紧了双拳。
他压根就没能瞧得起小白哥,身为冰城声名显赫的北霸天,他确实有独属于自己的傲气。
“这位兄弟,你能不能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光爷都说了,帮你们的忙,你们整这幅质问的语气给谁看呢?”
小白哥推开了梁浩,低声吼道:“记住自己的身份,不管你多大年纪,在我们面前都只是江湖晚辈,明白不?”
“卧槽?晚辈不晚辈的,我说话你让我闭嘴是啥意思?”
梁浩撸胳膊挽袖子。
以他的性格,就算是光爷说没用的都肯定不会惯着,更别提是看上去身上并没有什么特殊气质的小白哥了。
“呵呵……”
“你是活腻歪了是不是?”
小白哥也彻底急了。
“活腻歪了,你敢整死我不?”
“你既然豁出来死,我肯定敢把你埋了!”
小白哥和梁浩瞬间就撕吧到了一起。
能看的出来小白哥身手一般,体格也实在是够呛,根本就不可能是梁浩的对手,回想这段时间小白哥对我们的帮助,我最终还是决定站起来劝一下,别让他吃亏了。
别看光爷的态度让我们实在是不满意,但对于小白哥,我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但我还没等站起来呢。
就看见我爸三步并作两步的站在了俩人的中间,直接把小白哥推开,回头又给了梁浩一肘子,训斥道:“你们要干啥?大元旦的不消停过节,非得干一把是不是?想要干仗的话全都滚出去!”
老爷子是真的生气了。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了解老爸,从我小时候开始,老爸每次都对节日看的特别重要,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过节。
“老爷子,我有点冲动了……”
小白哥有点不好意思了。
梁浩也赶紧说:“老爷子,我跟您承认个错误,我也承认有点着急了,可问题是这个叫小白的兄弟实在是有点欺负人了。”
他俩这边针锋相对。
我坐在了沙发上,看了一眼光爷的方向,发现这个老者一直端坐在桌子旁边,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夹菜喝酒,好像是没看见这边的情况一般。
别的不说。
光是这种定力就是我比拟不了的。
“你叫梁浩是吧?我得说你几句,都这么大的岁数了,咋还敢小孩子一样冲动呢?小白还没你岁数大呢,你跟年轻人至于一样的不??”
老爸微微蹙眉。
梁浩尴尬的耸了耸肩膀,苦笑道:“我确实不该这么冲动。”
“小白,我也得教训你一句。”
“你咋好意思说自己是江湖前辈的?前辈就是这么当的?”
老爸回头冲小白哥训斥。
小白哥也坐在沙发上,逐渐没了脾气。
说句实话。
他俩谁都不服谁的结果我早就想到了,小白哥这个人实际上挺有傲气的,总仗着四爷的身份说自己前辈的身份,但梁浩是什么人?在江湖路上混的时间,估计比小白哥岁数都要大,怎么可能承认这一点?!
“如果接下来都能好好吃饭的话,就坐下来吧。”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今天这件事跟人家顾跃鹏压根就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就是被牵连的,所以让我特别不好意思。
“我是第二次被人拿枪指着头。”
“上一次拿枪对着我的,是佛塔那边的一股社会势力,也给我吓的够呛,所以我尤其讨厌佛塔的商人。”
顾跃鹏摇了摇头。
我深吸口气,认真的说:“哥,我肯定给你个说法。”
“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反而是为你开心。”
“上次知道我为什么被人用枪指着么?因为我的出现,断送了好几个边境线物流大佬的财路,所以他们联合起来弄我,你现在面临的应该也是同样的情况,你们的强悍影响到某些人了!”
顾跃鹏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赶紧解释:“不是这种情况……”
“行了,不提这件事了,不管因为什么,社会上的事情都是你们自己的事儿。”
顾跃鹏摇了摇头,说:“我跟韩笑尘联系过了,这段时间潘志明应该会主动找你,到时候你俩谈就行,我和小韩直接就回京城了。”
“明白了。”
我感激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
门外传来了一个小护士的声音:
“请问谁是刘阳先生?您能出来一下么?”
我赶紧打开了病房的门。
果然是一个大夫带着几个小护士站在门口,有些焦急的样子,我赶紧问:“咋的了?”
护士有些尴尬的开口:“旁边的病人说找您……”
我回头跟顾跃鹏打了声招呼以后,才到了手术室,大鬼躺在病床上满脸都是泪痕,整个人都被支架给固定住了,裤子也没穿,看来是真的要手术了。
“找我干啥啊?不消停手术呢?”
我埋怨的骂了句。
大鬼可怜巴巴的嘟囔着:“哥,我求求你了,能不能给弟弟报仇?我篮子都留疤了!”
“噗……”
本来大鬼挺可怜的。
进来的时候,我眼中也尽是关怀之意,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见大鬼说话我就憋不住笑。
“哥,我再跟你说件事。”
“我现在不方便行动,你能不能帮我策划一场对童沁的表白啊?我俩要是在一起的话,肯定是郎才女貌,这个计划我真是想老长时间了!”
大鬼贱兮兮的开口。
我翻了个白眼,叫道:“大夫,不用管他了,直接手术就行了,顺便给他下半身也打一针麻药,我怕他疼跑了。”
这小子都这样了还没脸没皮。
我关上了手术室的门,耳边立即传来了大鬼的吼叫:“刘阳你个狗篮子!等我出去了,肯定跟咱家老爷子告状,就说你虐待我!喂喂喂,大夫你往我腿上打麻药干啥?我还真能跑是咋的?!”
我在外面等待手术。
思前想后。
我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