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跟我爸是知交,好像以前跟我爸还是同学呢,我也没见过几次。”
魏小朝无奈的说:“刚才我爸特意让我给你打电话,让你去包房里溜达一圈,给你俩互相介绍一下,现在你和万路闹掰了,非常需要认识一个铁西区内上档次的选手。”
“明白。”
我兴奋的点了点头。
魏小朝一边带我往里走,一边嘱咐:“待会说话注意点,你应该明白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类似这种人物肯定不喜欢话说的太明白,毕竟身份特殊,能到这种地方来都算是给我爸面子了。”
“我懂,他既然能过来,应该也是有和我接触的想法。”
我呲牙一笑。
即便我没在宗门内混过,但他们这种人我真接触过不少,所谓宗门内的斗争最可怕,这个一把手既然是新上任的,就肯定在铁西没有任何势力,也没有任何人的支持,这个时候类似我这种脏手套就非常重要了,如果我们合作顺手的话,我们完全有能力帮他坐稳这个位置。
同样的,如果他能坐稳,以后我们腾龙阁将在铁西实现真的一家独大。
半分钟后。
魏小朝推开了包房的门。
站在门口的位置,我看到了好久不见的魏长青,他旁边还坐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长得干巴瘦,但看上去还算随和,并没有以前柯云雷的那股子威严,跟我对视一眼以后,同样笑了笑,一点架子都没有。
如果不是魏长青坐在他的旁边,我都不会想到,这个看上去普通的中年人就是未来铁西的掌控者。
“长青叔,咱俩是不是感情淡了?”
我撅起嘴,委屈的嘟囔:“过来玩,都不知道先跟侄子打个招呼?”
“哈哈,我来的低调,不想弄那么大排场。”
魏长青摆了摆手。
我坐在沙发上,呲牙笑道:“我懂,类似长青叔这种大人物,都得低调!不过该有的牌面必须得到位,待会我叫来几个洋马!”
“岁数不大,懂得倒是不少。”
魏长青笑了笑,回头对中年人开口:“咋样?喜欢洋马不?”
“拉倒吧,岁数大了玩不懂。”
中年人连连摇头。
魏长青端起了酒杯,旋即说:“小阳,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有二十多年感情的老同学了,绝对算自己人,陈越,来的时候,估计小朝已经都跟你交代过了,我也不再絮叨。”
“陈叔叔。”
我赶紧站起身子。
魏长青继续说:“老陈,这个刘阳跟我自己家孩子一样,现在是咱们旗都当之无愧的社会新秀,腾龙阁老板,前几天刚把郭震都给铲了。”
听到我铲郭震以后,陈越脸上立即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魏长青清了清嗓子,压低嗓子后才说:“而且,咱家孩子是肆哥的门徒。”
“哪个肆哥?!”
陈越瞪圆了眼珠子。
魏长青轻笑一声,故作神秘的问:“整个峙洲,除却咱们认识的那位以外,还有谁敢自称为肆哥?”
“呼……”
陈越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小阳,今年你多大了?”
“二十一。”
我实话实说。
尽管我想过要撒谎,不透露自己的真实年龄,可以陈越的段位随便一查就能知道我具体年龄,撒谎也没多大的意义。
陈越竖起一根大拇指,笑道:“不错,算是年少有为了,才二十一就能打下这么一大片的基业,我二十的时候还靠爸妈养活呢,你小子挺有意思,我喜欢,以后咱们多接触。”
“陈叔,咱们喝一个。”
我赶紧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以陈越的身份,既然能说出这种话来,就肯定代表是愿意和我当朋友。
不知道是不是有魏长青在旁边坐着的原因,我跟陈越在一起的时候,感觉轻松的多,远远没跟柯云雷在一起时候的那股子压迫感,仿佛面前的只是两个长辈,而并非是位高权重的领导。
“多跟老陈接触一下吧,他是皇姑区那边调动过来的,所以说真正的人脉全都在皇姑那边,如果跟你陈叔关系好了,相当于一下坐拥两个区的势力呢。”
魏长青低声笑了笑:“他可是我们这一脉最重要的帮手,一般人我都不会介绍出来的。”
“嘿嘿……”
我挠了挠头。
如果真如同魏长青所说,陈越在皇姑区也有极强的人脉,那对于家主之位的争夺绝对能帮上忙,他也够资格。
“行行行,可别听你长青叔吹嘘了,我哪来那么大的能耐?”
陈越摆了摆手,轻声说:“不过老魏,你..可真能糊弄我,咱们不是说好了只是出来玩么?我还在好奇呢,你今天怎么转性子了,带我来酒吧,原来是给我介绍合作伙伴啊!”
“也别这么说,人家小阳在铁西绝对是坐地虎,肯定能帮到你。”
魏长青翻了个白眼,旋即说:“你刚刚上任,关系网肯定还不成熟,如果有小阳帮忙的话,肯定能快速笼络自己的势力,而且小阳也不是外人,我希望你们能拥有真正的交情。”
“放心吧,以后陈叔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魏长青点了点头,说:“老陈,我家孩子都这么说了,你要是再装假就没意思了,放心吧小阳,以后要是再被暗炎那帮篮子欺负,就给你陈叔打电话!”
“暗炎?”
陈越挑了挑眉,笑道:“小阳,你还挺有魄力,连你长青树见了都得暂避锋芒的人物,你都敢得罪啊?”
“没办法,身份摆在这,注定我们就是对立的。”
我无奈的挠了挠头。
既然肆哥让我多亲近魏长青,那就代表我们肯定是自己人,而且魏长青应该也了解肆哥的意图,所以我说话没必要藏着掖着,如果太过谨慎的话反而容易引起对方反感。
“咳咳……”
陈越点燃一根烟,说:“说的也对,好像肆哥早就跟暗炎那帮人不对付了。”
听到了我们谈话的内容,魏小朝主动的站起了身子,清走了门口的服务员,然后把门关上。
看到门被关上了以后,魏长青才把酒杯放下,低声嘟囔:“说句实话,我最讨厌的就是暗炎那帮篮子,小朝之所以不受宠的原因,就是现在没有魏子明优秀,可魏子明为什么优秀?还不是因为他跟暗炎的关系好?!”
陈越叹了口气,说:“都怪你自己,当初金三狗看重的明明是你,因为无论从哪方面看,魏家二代人当中都是你最优秀,是你故意不搭理人家的,自己没把握住,怪谁?”
“我为什么要搭理他们?”
魏长青有些激动的说:“我就是一辈子不当家主,也不可能跟那帮药贩子玩到一起去,我也是这么教育小朝的,任何买卖都可以干,甚至为了赚钱可以偶尔触碰法律,但绝对不能触碰官家真正的底线,药这个东西祸国殃民,他们赚的都是丧良心的钱!”
“可现在大方向就是这样,旗都就是暗炎的天下,哪怕是肆哥在这都很难翻出什么浪花。”
陈越轻抿嘴唇,说:“当年是什么情况,你我都了解,现在肆哥身上还有限制令,而且经过上一次肆哥复出以后,限制令的范围更加扩大,现在一切肆哥集团的高层都很难在境内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