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聂老虎浑身都在颤抖。
旁边的白大满贯似乎也听出来了怎么回事,冷笑道:“聂老虎,你真是好样的,我妹妹被绑架的事情咱们暂且不提,现在不光玩我女人,还背着我赚私钱了?你真是混大了!”
“大哥……”
聂老虎完全懵了。
听到这,我基本可以确定白大满贯不会再允许聂老虎回喜事会了,否则就是打自己的脸。
“行了,你们喜事会的家事,自己解决吧,我也不好参与。”
我伸了个懒腰,随意的说:“不过老白,你这个大哥当的确实失败,自己的女人都能跟兄弟在一起,我都替你臊得慌。”
“你没完了吧?”
白大满贯咬着牙。
就在我刚要离开的时候,聂老虎不知道是哪根线搭错了,直接指着我嘶吼:“官家,我要报案,这帮人是诈骗犯,他们骗走了我八百多万……”
“报案?”
我挑了挑眉,回头说:“你不提这茬,我好像都给忘了,官家同志,这小子好像是春城那边流窜过来的悬辑犯,要不你现在打电话确认一下?”
“恩?”
几个公防都愣住了。
他们当然知道聂老虎是悬辑犯,可喜事会的领头人在这,人家都没发话,这帮人恐怕真不敢抓人,别看白大满贯现在已经被我们压制下去,但不可否认的是,人家在旗洲依旧有极强的能量。
“算了,我还是让张展过来确认一下吧。”
我叹了口气。
这下子,带头的公防瞬间明白了,反手就将聂老虎擒拿住。
“刘阳!你不得好死!”
聂老虎满脸青筋暴起。
“是你们先来招惹我的。”
我叹了口气,说:“输就输了,别让我看不起你。”
聂老虎眼眉低垂,估计是彻底的绝望了,眼前的局势也算一片明朗,实际上现在白大满贯和聂老虎肯定都明白,自己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间了,但他们一点脾气都没有。
这一把,聂老虎算是彻底废了。
我本来想着的是让聂老虎和白大满贯产生内斗,但我真就没想到竟然能吸引来这么多官家,这次算一步到位了,哪怕是不内斗,他肯定也得被这些公防带走。
我不知道他身上有多大的事,但肯定不轻,要不然也不会从春城跑到旗洲过来躲难。
等聂老虎被带走了,白大满贯才心有不甘的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其实我也明白,这位上一任旗洲道上皇帝应该是迷茫了,与我这位新生代斗了这么长时间,完全就是被我压着打,任谁心中都会有想法。
我惧怕暗炎公司。
但说句实话,我真没把喜事会放在眼中。
当初我们啥都不是,喜事会五小福全员都在的时候,我就敢和他们对着干而且保证不吃大亏,更何况现在我们兵强马壮,而喜事会人才凋零了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刚要走的时候,白大满贯才抬起头,用无比虚弱的声音开口:“你赢了……”
“恩?”
我没反应过来。
白大满贯苦笑一声,说:“五小福没了,现在的喜事会只是一副空壳子,真要是码擂的话,恐怕一个罪徒都提不出来,如果不考虑我身后狗爷的能耐,你确实赢了。”
“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可真不容易。”
我冷笑两声。
白大满贯也不嫌脏,直接坐在地上,点燃一根烟后,继续说:“知道我刚才在想啥么?”
“想啥?”
我也来了好奇心。
以白大满贯现在的状态,很难对我造成什么伤害,别看他腰间有栓子,但我真就一点都不害怕,刚才那么多公防都在,如果现在我出了点什么意外,他肯定是第一嫌疑人,就连狗爷都很难保住他。
白大满贯长吐出一口浓雾,轻声说:“我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跟你们这帮生慌子继续斗下去了……”
“不想混了?”
我歪着脑袋,玩味一笑。
白大满贯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容,说:“真不想混了,早都不想混了,可能是当龙头的时间太长,有点狂了,如果最开始咱们斗起来的时候,我不搭理你们,那你们肯定不会窜起来的那么快。”
“原来你知道啊……”
我嘴角上扬。
说到底,我们能快速坐稳神坛的原因,并非有钱,也并非是敢拼命,更远不是挫败了喜事会一次,而是和喜事会斗了这么长的时间,竟然还能保证活跃于江湖之中,如果当初白大满贯输了一次,就从此不再和我们作对,那可能我们会火一段时间,但这种‘火’也就是昙花一现罢了,会提高我们的江湖地位,却根本不可能达到现在这种高度。
“我也是后来才想通。”
白大满贯站起来,直勾勾的盯着我说:“当初我以为,你们不过就是一伙生慌子,我早晚能铲灭你们,现在看起来是我错了。”
“只要你们喜事会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和你们敌对。”
我转过了身子,轻声说:“栓子打出头鸟,我也不想一人掌控整个旗洲,如果你有点记性,以后见面绕着我点走,玩社会,你真老了。”
这话是真心的。
我没必要与喜事会不死不休,别看他们现在就是一副空壳子,但白大满贯真要是把这二十年的底蕴全都拿出来跟我死斗,我尽管会赢,但肯定也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等走出了房间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了。
“哥,这头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邱宇良忽然问我。
我愣了一下,旋即说:“没啥事了,这几天你们别走,我好好安排一下你们吧。”
这次事情,他们帮我坑出来八百多个,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给他们点分红,可惜他们入伙的时间太短,我能保证他们的忠诚,却不能保证绝对忠诚,所以还想通过这次事情看看他们是不是会见钱眼开。
但于情于理,都应该好好带他们玩几天。
没想到邱宇良摇了摇头,苦笑道:“哥,我的意思是,如果这头没啥事的话明天我就要回去了,还有一天就大年三十了,我想回去看看父母。”
“行吧,那等我回旗都了以后,咱们再联系。”
我呲牙一笑。
把他俩送到了临时租的房子后,我就和小胖子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我递给小胖子一根烟,笑道:“你应该没有什么后手了吧?本次计划,圆满成功了呗?”
“说实话,其实还有的。”
小胖子眼眉低垂,说:“我至少还有三个方法让喜事会彻底崩塌,可刚才看白大满贯的样子,我又在迟疑到底要不要实施了。”
我挑了挑眉,问:“咋的?你竟然也会心软?”
小胖子摇了摇头,说:“心软?我永远不会有这个想法,只是我在思考你刚才所说栓子打出头鸟的道理,如果整个旗洲真就只有你和尧子一家,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我叹了口气,说:“我就是这个想法,所以打算让喜事会和君石集团继续存在下去,树大招风的道理谁都懂,当年肆哥不就是太过猖狂了,才会被京城那边注意上了么?”
“恩……”
小胖子半天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