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时候,我会认为这是荣耀,但现在我真感觉不到有任何的好处。
就比如现在我想要几个别人不知道的脏手套,就只能从新面孔里找,我就与邱宇良见过几次,我还真不知道他行不行,可现在除了他以外,我找不到任何人帮忙。
“阳哥,咱们现在干啥去?”
小胖子好奇的问。
我看了一眼手机,说:“找张展,我分析了一下你的计划,觉得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小胖子没再说话。
四十分钟后,我把车停在了天府家宴的门前,张展就蹲在门前抽烟,看到我过来了以后才站起身子。
“老铁,你这么着急找我,到底干啥?”
张展递给我一根烟。
我摆了摆手,拒绝他递过来的烟,旋即说:“我在电话里不是说了么,我想要点身份证明。”
“啥证明啊?”
张展微微蹙眉。
我假装轻松的说:“在旗都那边的一个弟弟,犯了点事想要到旗洲来躲躲,我都跟人吹牛了,说能给弄到新的身份,你就帮帮我呗。”
张展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才说:“你小子,肯定没说实话。”
“拉倒吧,我咋可能骗你?”
我瞪大了眼睛。
张展翻了个白眼,说:“行了吧,我也不问那些没用的,你就告诉我想要什么身份吧。”
“最好能跟以前的名字一样。”
我想了想后,旋即说。
“他叫啥?”
张展拿出了手机,旋即低声说:“我得提醒你一句,这种伪造身份证明与户籍的事情我只能给你办一次,万一真被人查起来的话,这可全都是事,你也知道现在这段时间对我家有多重要。”
“谢啦老铁。”
我拿出手机,寒暄了几句以后才走到角落,给满哥打了个电话:“喂……”
“小阳?”
满哥的声音虚弱到极点:“你咋有事给我打电话了?”
“哥,我有点急事,你认不认识魔都一些大人物?比如干金融的,不认识的话,随便说几个名字也行!”
我有些心虚的看了张展一眼,然后低声说。
满哥沉默了片刻后,说:“认识啊,我跟这边的刘广昌关系不错。”
“他是什么背景?”
我好奇的问。
满哥不假思索的回答:“一个金融公司的老板,差不多几十亿的身价吧,放在魔都不算顶尖,但如果去了关东地区肯定是超级富豪。”
“行,我知道了。”
我直接挂断电话。
我相信,电话那头的满哥肯定一头雾水,但现在我来不及解释那么多,旋即回头冲张展叫:“老铁,我兄弟叫刘成。”
张展怪异的看了我一眼,说:“你连自己兄弟叫啥,都..不知道?还说自己没撒谎?”
我呲牙一笑,说:“我平时都不叫他全名……”
“行行行,我不想听那些。”
张展赶紧摆了摆手,说:“三天之后,我们还在天府家宴见面吧,到时候我把假身份给你,但你可千万别给我说出去了。”
“放心吧。”
我开心的不行。
原本我就是试试而已,毕竟伪造身份可不是什么小事,如果张展能同意最好,万一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就随便买个皮包公司,也能给邱宇良简单伪造个身份,只不过是经不起推敲罢了。
没想到张展这么给面子。
算起来我们感情也确实比以前强了一点,以前的张展与我完全就是利益关系,稍微有一点危险的情况,人家肯定会全身而退,但现在我俩算是死绑到了一块,哪怕我不在旗洲了,找人家办事照样好使。
我不相信聂老虎认识魔都的关系。
如果邱宇良真会伪装,完全能骗过聂老虎。
张展离开了以后,我站在天府家宴门口长吐出口气,小胖子在我身边,好奇的问:“一切都搞定了?”
“搞定,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攥紧了双拳,冷笑道:“聂老虎,就作为我铲除喜事会的开头炮吧……”
把一切搞定之后,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邱宇良在第二天就到达了旗洲,为了防止有心人发现,我一直让邱宇良自由活动,同时让毛老二回旗都彻底调查了邱宇良的家庭背景,发现他彻底没问题,我才放下心来。
这次办的事情确实有些机密,一点岔子都不能出。
而我也没表现出任何异常,只是在家陪着父母,不管无论如何,这几天爸妈都开心的不行,只要他俩乐呵乐呵,我这趟旗洲就没白回。
在我眼中,什么狗屁的争名逐利,还真就没有两个老人脸上的笑容重要。
就在我等到第三天早上的时候,张展忽然给我来了个电话,我赶紧接起来:“老铁,咋的了?”
“过来天府家宴。”
张展说了一句,直接挂断。
我不敢怠慢,穿好了衣服就出门,一点弯子都没绕,直接到了天府家宴的门口,还给邱宇良发了个微信,还是跟上次一样,张展站在天府家宴的大厅门口抽烟,看到我以后挥了挥手中的档案袋。
当看到档案袋的时候,他这次找我来的目的已经呼之欲出。
“搞定了?”
我呲牙一笑。
张展把档案袋放在了我的手上,笑道:“身份和户籍全都弄好了,坐飞机都没问题,但要是被相关单位查起来的话,恐怕还是有纰漏,只要你兄弟不再弄出什么祸国殃民的大案子,应该没啥问题。”
“谢谢老铁。”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忙完这段时间,我请你吃饭。”
张展翻了个白眼,说:“少来那些虚的,这几天我一个小伙计在城南相中一块地,有点拿不下来了,你让吴强带几个小伙计跟我去一趟。”
“行,做到啥程度?”
我问了一嘴。
张展长呼出口气,说:“看情况再说,你不跟我去啊?”
“我就不去了,这点小事让吴强自己过去就行,我还有别的要忙。”
我看了一眼手机,旋即重新上车,说:“我让吴强过来找你了,到时候需要干啥你直接跟他交代就行。”
“好吧……”
张展疑惑的看了我两眼。
我没再看他,而是脚踩油门朝着新地街的方向驶去。
二十分钟后。
我在新地街口看到了邱宇良。
不得不说,经过了一番打扮的邱宇良确实精神,早前在腾龙阁的时候我就感觉这小子长得精神,现在穿了一身深黑色的西服,头发特意染成了蓝黑色,帅气的不行,尤其是他背靠在一台红色的保时捷911上,远远看上去还以为是哪家的富二代出来了。
我按了两下喇叭,旋即给他发了条微信:“都准备好了?”
很快,邱宇良就给我回复了一条:“胖哥都跟我说了,他特意出钱给我买了衣服,车也是租的,这几天我啥都没干,光跟胖哥学习高端人士的生活方式了,您就放心吧。”
我无奈的笑了笑,问:“高端人士咋生活,他咋知道?”
邱宇良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回复了我一条:“看电视……”
我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
就在我俩用微信聊着的时候,副驾驶的车门忽然被打开,尧子匆匆上了车,好奇的问:“这么着急叫我来,干啥?”
“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