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太过重大了,我一时之间真的做不好决定。
“你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干。”
尧子认真的看着我,说:“兄弟们肯定都跟以前一样,指哪打哪。”
记得刚出道的时候,我每天都在幻想有一天能成为肆哥那样的人物,想跟在他手底下干,尧子更是从小就把肆哥当成偶像,可现在真有机会成为他们的代言人了,我却在迟疑。
因为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算了,先不想这些。”
我端起了酒杯。
当天我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总之回房间睡觉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起床的时候,都感觉头疼的不行,我翻了个身,发现尧子就躺在自己旁边,吓的差点没叫出来。
尧子倒是不在意,翻了个白眼,说:“你..那么激动干啥?小时候也没少躺一个被窝!”
“我是吓了一跳。”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问:“你咋没回家?”
“你还好意思问我?”
尧子瞪圆了眼珠子,怒斥:“你喝醉了耍酒疯,非不让我回去,抱我大腿说想我了,要回屋了以后再和我偷偷喝点,结果我酒都买好了,你..回屋就睡,呼噜打的比雷都响,老子一整夜都没合眼!”
我看着尧子的黑眼圈,不由得偷偷笑了。
“对了,童姐呢?”
我赶紧问了句。
尧子递给我一根烟,说:“昨天晚上就走了,你醉了以后,她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
“对了,待会你给二哥、浩哥打个电话吧,让他们抓紧时间回旗都,现在腾龙阁已经重新开业了,安保方面的问题不能没人负责。”
我忽然坐起身子,想起了昨天的事情,旋即对尧子说。
尧子点了点头,说:“行。”
我一拍大腿,赶紧说:“对了,让楠哥也过去吧……”
一直以来,李楠、梁浩和毛老二都是铁三角,毕竟他们都算是满哥的班底,可自从都给我工作以后就分开了,两个在旗都,一个在旗洲,毛老二跟我提过好多次,想让李楠也去旗都,他们老哥几个想好好聚聚,可我一直都没机会,毕竟李楠在这边还能帮忙辅助一下于儿。
现在于儿也走了,让李楠留在旗洲也没啥用,索性满足了毛老二这个愿望。
“楠哥也去啊?”
尧子还老大不乐意。
我点了点头,说:“咋了,你最近和楠哥搞基啊?”
“滚滚滚,我是寻思楠哥医术挺不错的,在这边能帮上我忙。”
尧子思索片刻后,说:“反正我养几个黑市医生也容易,你在旗都就不一样了,如果你想让楠哥去的话,就把他带走吧。”
我点了点头,除却让毛老二等人团聚以外,我最看重的就是李楠的医术,当初李楠在满哥团队的时候除却当管家以外,就是当医生治疗伤口。
有些过于严重的刀伤以及栓子伤,是不能去医院的。
万一在特殊情况当中,医院又去告官,造成的后果不可酝酿,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李楠这种人出现了,先简单把伤口处理完毕以后再去手术,可能医院就是另外一种处理方法。
“对了,你这次回来呆多长时间?”
尧子坐起身子问。
我迟疑了一下后,说:“不一定呢,如果没有意外情况的话,过完年就走。”
“过完年就走?”
尧子挑了挑眉,失落的说:“我还寻思,咱俩能联手把旗洲这群大哥二哥全都铲了呢。”
“昨天还说洗白呢,今天就要原形毕露了?”
尧子挠了挠后脑勺,说:“不是,阳儿子你不知道,茵茵她爹过年的时候要过来,我寻思做出点成绩给他看看……”
“她父母过来?”
我诧异的发问:“咋的?老两口接受你俩的感情了?”
要知道,人家茵茵父母头些年一直在旗洲做买卖,最近几年好像发展的更好,直接去了春城投资,每年挣个几百万不成问题,所以茵茵是实打实的富二代。
别看俩人感情这么好,但茵茵的爹妈早前可一直不同意这段感情。
原因无二。
因为尧子穷,还是个盲流子。
这一点其实不能说成势力,毕竟早些年的尧子太落魄,谁会希望自己女儿嫁给这么一个人?以茵茵的容貌,虽然不算美到惊为天人,但嫁给一个小富商还是绝对没问题的!
尧子尴尬的吐了吐舌,说:“算是考察期吧,阳儿子,你都不知道我现在有多紧张。”
我没好气的说:“那你就好好表现,别总想着铲社会,不是说你有钱就行了,叔叔阿姨最希望茵茵的还是平安,跟挣多少钱没关系,所以你有铲喜事会和君石集团的时间,还不如把度假村好好干着。”
尧子揉了揉眼睛,说:“我在努力了,我感觉这次就是个机会,我肯定能拿下茵茵的父母!”
“加油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穿好了衣服。
尧子躺在床上,懒散的嘟囔:“你干啥去?”
“出去溜达溜达。”
我伸了个懒腰,说:“反正没啥事,别一直躺在床上了,出去锻炼锻炼身体呗。”
我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享受过这么平静的时光了,无论是社会上的事情,还是生意上的烦恼似乎全都离我远去,所以我真是一秒钟都不想浪费,躺在床上根本就是虚度时光,哪怕去外头被冷风吹着,我感觉都比蜷在被窝里舒服百倍。
“我可不去,老子还要睡觉呢。”
尧子摆了摆手,说:“你自己出去吧,我再躺会……”
我翻了个白眼,洗漱一番以后独自走出了门。
但还没等出老街呢,就看到一辆奥迪停在了街口,随着车窗摇下,我看到开车的是唐勉,他一头大汗,应该是累坏了。
“大侄子,我大哥呢?”
唐勉好像很急。
我指了指老街里头,好奇的问:“啥事啊?”
“就是……”
唐勉欲言又止,旋即拉上了窗户:“先不跟你说了……”
看着汽车离我越来越远,我没好气的骂了句:“这小犊子,对我越来越不尊重了……”半个小时后,我看到尧子风风火火的从我家门口出来。
“咋回事啊?”
我快步走上前。
要是唐勉刚才跟我说了,没准我就不问了,毕竟人家里的事情跟我没啥关系,但唐勉越是不说,我还就越被勾起好奇心,好在我和尧子之间也没啥秘密存在。
尧子看了我一眼,说:“马武的场子被砸了。”
“啥?”
我拽开了车门,坐到了后座,说:“快出发吧!”
尧子微微蹙眉,说:“你刚回来,多陪陪老爷子吧,这种事情别参与了。”
“别扯淡,马武是你弟弟,也是我弟弟。”
我翻了个白眼,说:“不管老子在不在旗洲发展,这都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开车吧。”
尧子摆了摆手。
二十分钟后,我们到了御派对的门口。
马武这孩子命运也挺惨的,这才好了多长时间,场子就又被砸了,我甚至都忘记了这家酒吧是第几次出事,我们下车的时候,就看到只穿了件短袖的马武站在门口,眼圈红红的,眼角还有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