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小地主花多少钱才买通了医院,但如果换了我,也肯定做出一样的选择,哪怕是几十万保住吕龙也值得,毕竟他如果在外面的话,能给小地主带来无数的利益。
一旦吕龙折了,小地主团队战斗力肯定大打折扣。
当天晚上,我一点都没睡好,醒了至少四五次,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感觉浑身酸痛。
“咳咳……”
我坐起身子,拿起来了放在床头柜的水杯,喝了一口。
房间已经空无一人,我穿好了衣服往外走,发现小胖子坐在了沙发上,正一脸戏谑的看着我。
“咋的,胖哥来这么早?”
我嘴角上扬。
小胖子看了一眼手表,说:“时间刚刚好,如果你再不起床的话,我也准备进屋叫你了。”
“你小子天天看我睡觉,是不是同性恋?”
我没好气的骂了句:“啥意思,快点说!”
“骆伟出去收贷了,咱们跟着去。”
小胖子站起身子,说:“今天一鼓作气,直接废了骆伟,亦或是让他退出小地主团队,咱们就可以冲小地主宣战了。”
“有把握没?”
我兴奋的问。
小胖子呲牙一笑,说:“说百分之百肯定不现实,只能说九成把握。”
“走!”
我直接就跟他往外走。
我不知道小胖子的计划是什么,但只要是他说出话来了,就证明肯定是有信心,然而我做梦都没想到,废了骆伟这种事情压根就没用我们动手。
我们下楼了以后,发现小涛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哥,出发不?”
小涛问了嘴。
小胖子点点头,说:“出发吧,沈佳乐已经在那块等咱们了。”
我翻了个白眼,骂道:“现在我这两个弟弟都成专门为你服务的了,出去办事从来不跟我说。”
“我不也是帮你嘛,你才是大哥。”
小胖子点燃根烟,说:“对了,如果你想继续干的话,光靠小涛和佳乐俩人肯定是不用,你最好从旗洲再调个兄弟过来。”
“二哥和浩哥不行么?”
我挑了挑眉。
和自家这两个弟弟相比较的话,明显是梁浩和毛老二更有战斗力一眼,两个人在旗洲老辈江湖当中,一个是典型的亡命徒,一个是单挑王。
俩人凑在一起,绝对能办许多别人办不到的事。
可小胖子还是摇了摇头,说:“我不喜欢用他们,毕竟不是自己人,用起来的话有点不脱底。”
“他们就是自己人!”
我严肃的纠正。
小胖子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至少在他们真心认你当大哥以前,我不用。”
“那你是咋想的?”
我撇了撇嘴。
小胖子摆弄了两下手机,说:“我让吴强过来了,差不多晚上就能到。”
我张大了嘴巴。
说实话,小胖子这种行为多少让我有些不满,吴强、沈佳乐和小涛都是我弟弟,但他仨现在的行程我从来都不知道,一度听小胖子指挥,尤其是吴强,过来旗都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说一声,他还认我这个哥么?
到底这个家的领头人,是我还是小胖子?
我倒是知道小胖子肯定没有篡位的想法,他不喜欢捞偏们儿,就喜欢挣钱然后四处潇洒,可他的做法总归让我感觉到一丝被架空的意思。
队伍大了,就越来越不好带。
如果是满哥那伙人,怎么样我都能容忍,可小胖子我一直把他当做是自己人,我绝对不能允许朝中朝的事情出现,只要挂了刘阳家的名号,就只能有一个大哥。
弟弟们有自己的交情,我可以理解,但心中必须得有个原则,这同样也是我的原则问题。
“你也别生气。”
小胖子一眼就看出来了我的想法,旋即说:“我就是事情紧急,你放心吧,我对你永远没有二心。”
他就是个人精。
哪怕我一个眼神,他都能看穿我心中的想法,这跟默契没关系,完全就是智商碾压,除非是伪装到了极点,否则一般人在小胖子面前都撒不了谎。
“但愿如此。”
我长呼出口气。
虽然小胖子做法不妥,但吴强到来真让我感到开心,他对我绝对算是鞠躬尽瘁,就连身上留下的残疾都是因为我,一直到现在都忠心耿耿。
“等吴强来,好好带他潇洒几天吧。”
我也算是安慰自己。
小胖子轻笑两声,说:“阳哥,你是不是感觉自己亏欠吴强?”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说:“如果不是跟着我,他也不会留下残疾,他也就二十来岁的年纪,未来娶媳妇估计都是个问题,现在姑娘都这么现实,谁会愿意和一个瘸子过日子?”
小胖子微眯双眼,说:“你也说了,现在姑娘这么现实,只要有钱,谁..在乎你是不是瘸子?女人,肯定有的是!而且你也不必有任何亏欠!”
“为啥?”
我好奇的问。
“为啥?”
我好奇的问。
小胖子冷漠的说:“人前享受多大的荣耀,人后就得承受多大的痛苦,这还是你教给我的,你总说他如果不是跟着你,也不会留下残疾,可他如果不是跟着你,到现在也就是个九流小茬子,怎么可能成为旗洲新生代最当红的管事大佬?怎么可能去哪都前呼后拥,被人尊称一声强哥?”
我沉默了片刻。
小胖子说的倒是有些道理。
他看我没出声,继续说:“他前几天买了房和车,如果不是你,这些东西他就算当一辈子小杆子也不可能拥有。”
说话间,小涛把车子停在了一条胡同当中。
“这些事情咱们晚上再说。”
小胖子指了指胡同口的一家门室房,说:“那是个麻将馆儿,欠钱的人就在里头,估计骆伟很快就出来了。”
“咱们咋办?”
我好奇的问。
小胖子伸了个懒腰,说:“你和小涛、佳乐俩人下去,把所有人都打跑,把骆伟带走就行了。”
我瞪大了眼睛,问:“绑架?你疯了吧?”
“放心吧,他们不敢告官,现在骆伟还是悬辑犯呢。”
小胖子轻笑一声:“就算你打出个重伤,他们也得是哑巴吃黄连!”
我兴奋的点了点头。
小涛递给我一把啤酒瓶子,说:“哥,拿着吧,待会你往后稍就行,让我和佳乐上。”对于这种码擂不用赔钱,也不用承担任何后果的事情,我们比谁都兴奋。
可能是我骨子里也带有不安分的因素,听小胖子说完了这个消息以后,竟然有些跃跃欲试的想法,等小涛说完了话我才反应过来,我是领头的,不能啥事都带头往前冲。
如果是立棍战,我必须要露脸。
可这种偷袭抢人的时候,我要是往前冲,万一受点伤可就丢人了。
“带栓子了么?”
我问了一嘴。
沈佳乐点了点头,说:“带了,车座底下有把五连发,到时候我拿着。”
“行,一切小心。”
我嘱咐了一句。
刚说完,就看见麻将馆儿的门被打开,第一个走出来的正是骆伟,他戴了一个黑色的鸭舌帽,鼻梁上还驾着一个蛤蟆镜,底下穿着一个喇叭裤,远远望去就好像是八十年代的人,如果不是我特意过来找他的话,哪怕在大街上擦肩而过,我都认不出来。
骆伟身后还有四五个人,正拽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往外走。
“骆哥,我求求你了,能不能给我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