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立即否定:“你在江湖上太火了,尤其是小地主肯定随时注意你的动向,难免会有手底下的门徒会认出你来,在我们计划全部成功以前,暂时不能暴露身份。”
我无奈的说:“行吧,我车后座底下有栓子,你俩拿着,一切小心,记住要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为目的,这次失败了咱们随时有机会,可你俩要是出了点啥事……”
小胖子又打断了我的话:“没机会了,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如果这次失败了以后,几个妈妈桑肯定会换住址。”
说话间,我把车子停在了一个老式小区的大门口。
我点燃了一根烟,看着沈佳乐和小涛一人拿把锯短栓子管的猎栓子下车,在秋风当中的身影,竟然有种杀手的味道,气氛紧张的不行,我好奇的问:“胖子,形式应该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小胖子苦笑声:“当然没有,可这些小伙计有些时候你不给他们压力,就真压榨不出来潜力。”
“哎……”
我叹了口气。
事实确实如此,小胖子刚才这么一说,我相信小涛他俩肯定会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力气。
我这两个弟弟有多大能力,我自己肯定清楚,真对付顶级罪徒应该不是对手,但扫平一些普通浮萍仔,肯定是人挡涂人,鬼挡杀鬼!
我俩聊着的时候,在大门口出现了一台黑色的路虎揽胜。
“就是这台车。”
小胖子微微蹙眉,说:“小地主平时专门用这台车负责妈妈桑的生活起居。”
“干!”
我侧头低吼一声。
小涛没有任何迟疑的发威。
我亲眼看到路虎的车玻璃出现一条裂纹,与此同时司机可能有些慌,有点不会开车了,车子竟然直接撞在了电线杆子上。
“给我干!”
沈佳乐也叫了句。
俩人对着车身疯狂开飚。
小胖子冲我竖起一根大拇指,笑道:“你这俩弟弟真猛,看来我小瞧他们了,不过你做好心理准备,他俩这么疯狂的开飚肯定会引起上头不满,往后一段时间消停点吧,身上容易挂事。”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原本他俩的定位,就不是明面上的栓子手,我这几天一直在思考,想要给他俩培养成暗地里的两把钢刀。”
小胖子没再吭声。
我一边抽烟,一边欣赏这俩小子的表演。
小涛举着栓子托把玻璃砸碎,冲里面低吼:“都..滚出来!”
可能是他俩气势太强了,车里三四个门徒竟然全都不敢吭声,看久久没动静,小涛又吼了句:“我数三个数,如果都不出来,老子就要开飚了……”
话音刚落。
车门立即被打开了,一个黄毛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双手举过头顶,小声说着:“两位大哥,是不是有啥误会,我们是星德罗的,我老大候七……”
他刚说完,沈佳乐一个嘴巴子就抽在了他脸上,冷哼:“找的就是你们,给我抱头蹲好了!不想死就别..抬头!”
“两位大哥,我们是候七的人,星德罗的人……”
黄毛不死心的抬头。
小涛冷笑两声,抬栓把儿对准了黄毛的脑门,问:“草泥马,你意思是不是想说,自己龙头是小地主?草泥马,你要感觉他行事,现在就让他过来,要不就..蹲一边去,再多说一句废话肯定崩你,懂不?”
“懂……懂了。”
黄毛点点脑袋。
估计这帮人也就是底层办事的门徒,没谁会真傻到为了小地主去搏命,听到小涛的话以后,全都规规矩矩的蹲在马路牙子上。
看到他们消停了,小涛也敲了敲车玻璃,笑道:“车上的姐姐,我们找的正主是你,下来吧,别逼我动粗。”
妈妈桑就是出来混饭吃的,她们不是捞偏们儿的亡命徒,听到了小涛的话以后,果然从车里蹦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浓妆艳抹的,一看就知道是风尘场所混饭吃的。
小胖子微眯双眼,笑道:“就是她了,他俩干的不错,如果能成功的话咱们可以直接回家了,明天消息传出去,我敢肯定那两个妈妈桑也不敢去上班了。”
我看着小涛和沈佳乐的背影,没由来的感觉揪心。
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幅模样,竟然能为了一己私欲,不管旁人死活。
可没办法……
这就是现实社会。
想要过人上人的生活,就必须舍弃一些东西,比如善良,比如心慈手软。我转过头,尽量不看他俩的方向。
可能有些自欺欺人,但让我眼睁睁看着自己为了金钱违背良心,我实在有些做不到。
我闭眼睛靠在车座,耳边一直传来小涛和沈佳乐的低吼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察觉到车门被打开以后,才睁开眼睛,看见小涛坐在后头大口大口喘粗气。
“成功了?”
我好奇的问。
沈佳乐坐稳以后,点点头说:“成功了,她脸上被我划了一楔子,也警告她了,以后离星德罗的人远点。”
小涛狞笑一声,也说:“几个门徒也被我砍了一顿,他们都已经吓破胆子了。”
我点点头,说:“这几天你俩也消停点吧,如果没啥大事最好别出门,今天动了栓子,估计会引起官家人的注意,待会我跟庄前打个招呼。”
沈佳乐和小涛还没吭声。
小胖子就发话了:“还不行,候七刚解决完,明天还得去对付骆伟。”
我狐疑的问:“这么快?”
小胖子喝了口水,说:“时间必须要快,否则很容易给小地主缓冲过来的时间,人家在铁西混了这么多年,鬼知道有什么通天的背景和能量,只要放贷和陪嗨妹两方全部出事,他实力肯定大打折扣。”
我一边脚踩油门,一边说:“你小子,就是个天才……”
自己手底下来钱的门路全都出事了,小地主肯定得寻找新的吃饭路子,亦或是在原先的两个路子上重新开辟道路,可无论他怎么选择,都是需要投资的。
比如放贷,他如果找新的人来负责,就肯定得跟官家的部门重新打招呼。
跟官家人员接触,只能用钱。
想要让放贷和陪嗨妹两个产业重新活跃起来,肯定是一笔不小的花销,先不说小地主肯定得焦头烂额,光是拼钱他就不一定是对手了,毕竟现在社会上的冲突,打的根本不是人,而是钱。
没钱,就只能被人踩在脚下。
我掉转了车头,问:“干啥去?”
小胖子摸了摸肚子,说:“去吃点饭吧,我饿了。”
“不是刚吃完么?”
我愣了一下。
小胖子翻了个白眼,说:“大哥,我刚才啥都没吃,再说都过去三四个小时了,抠门也不能这么邪乎吧?”
我没好气的说:“吃吃吃,你..早晚胖死。”
这个时间点开门的只有粥城,可小胖子不太喜欢喧嚣的环境,更何况我们谈论的话题根本不适合在人多的地方说,所以只能找一个相对人少的地方,甚至是没人的地方。
终于,我们在一家没人的粥城门口停了下来。
“真在这吃啊?”
我好奇的问。
小胖子点点头,说:“下车吧。”
我咽了口唾沫,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跟他下了车,我紧张的倒不是粥城,而是这家粥城紧挨着星德罗酒吧,是小地主的地盘。
“吃点啥?”
我问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