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全都干完活了以后,都已经黑天了,大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全都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身体素质好的兄弟还能张嘴,像我这种原本体能就不好了,就连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了。
“大侄子,你累不累?我给你倒杯水啊?”
唐勉看了我一眼。
我们全都累的不行,可能真是因为这小子年轻,手上又有功夫的原因,竟然一点都不嫌累,还生龙活虎的样子。
我刚想说话,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我回来了……”
乔婉拎着两兜子菜走进来,扔给了茵茵,轻笑道:“给你。”
“蔓姨呢?”
茵茵好奇的问。
陈蔓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客厅当中,当她一出现,那种迷人的成熟气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不得不说,这仨美女站在一起,还真..养眼。
就连我都有点离不开视线了,无论是拥有几乎是人类最完美容颜的乔婉,还是身着古典旗袍展露身材,外放成熟气息的陈蔓,都几乎是每个男人梦中才会出现的类型。
就连集美丽与暴力于一身的小魔女茵茵,都别有一番风味。
“做饭啦做饭啦。”
茵茵笑成了一朵花。
别看茵茵平时这么暴力,但做饭还真挺好吃的,记得在旗洲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我们躲事,就集体住在尧子家,那段时间一日三餐都是茵茵负责,算是大饱口福。
这一点,尧子还算是有福气。
我就不一样了,乔婉别说是做饭了,就连做家务都不可能,大部分时候都是我来收拾,后来我经常不回家就用小时工,仿佛她的双手天生就是用来干大事的。
陈蔓做饭我也吃过,我一直认为,谁要是娶了陈蔓肯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她做饭的口味根本不输给高端酒店的大厨。
“唐勉,给你大哥打电话,让他搬两箱酒上来。”
我呲牙笑道。
唐勉把水杯放在我面前,笑嘿嘿的说:“行!”
我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本来烤回来的串也凉了,陈蔓说放在锅里炒一下肯定能好吃,就给拿走了,我们哥几个坐在沙发上抽烟打屁,时间过得还算快。
在旗都的这段时间,我们过得确实是比较清闲。
虽然和小地主、宋忌等人也有争斗,却远远没达到在旗洲时候那种程度。
与白大满贯作斗争的时候,无论爆狮、罗永生甚至是王世纪,都一个比一个狠,尤其是前两人都有涂人的勇气,与他们相比,旗都这些敌人就显得平和多了。
“儿子们,爸爸回来了!”
尧子也走进了屋子。
我看他两手空空的样子,无奈的问:“我让你搬酒,你忘了?”
“啊?”
尧子挠了挠头,反应了半天才说:“操!忘了!”
“走吧,咱俩再下去一趟。”
我站起了身子。
好不容易今天能一饱口福,当然不能光吃不喝,更何况家里这帮人好不容易才凑这么全,享受难得的清闲时光,别看大家干活的时候嘴上喊累,实际上都喜欢这种家庭般的温暖。
如果都能在柴米油盐中过日子,谁都不愿意在刀尖上讨生活。
“走吧……”
尧子伸了个懒腰。
我站起身子,就在我俩刚要出了门的时候,窗外忽然响起了汽车轰鸣的声音。
“..谁..要死吧?”
毛老二烦躁的要关窗户。
我们根本没在意,但就在这个时候,毛老二低喝一声:“哥,有点不对劲……”
我和老满几乎是同一时间朝着窗口的位置跑过去,毛老二刚才虽然招呼的是满哥,但我是大家的领头人,如果真有什么危险情况,不去看看的话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顺着窗户往下看,就在我们楼下,三四台面包车打着大灯,把楼道口死死堵住,估计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啥意思?”
我彻底懵了。
老满微微蹙眉,低声说:“应该是奔咱们来的。”
我也点点头,这个公寓楼是新开发出来的,根本没有多少住户,整栋楼估计也就我们跟偏一门儿士有关系,剩下全都是白领一类的人员,所以突然出现这么多手持刀栓子的茬子,肯定是奔我们来的。
只是让我想不到的是,这帮茬子竟然这么大胆,敢持械入室。
“呼……”
我有点迷茫了。
如果是在旗洲,我现在肯定让他们进来,顺便给张展打个电话,妥妥判他们一个入室抢劫,再讹点钱。
可这是旗都。
我所能仰仗的只有庄前一个人。
“.........干!”
尧子从沙发底下抽出了几把啤酒瓶子。
几个兄弟全都沸腾起来了。
莫说是他们,就连我隐隐都有些兴奋。
我们激动起来的时候,打面包车里同样蹦下来了二三十人,全都拿着片砍、镐把子一类的武器,直接往电梯的方向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隐约间我能听到自己的名字。
我握紧了双拳。
如果刚才只是怀疑的话,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这些人就是奔我过来的,而且是coco酒吧的人,因为其中几个小年轻都是泰迪的手下。
我刚教训过他们,所以记的很清楚。
估计是宋忌知道自己场子被铲了,派人过来报复了。
“哥,你怎么看?”
我赶紧问了句:“如果要干,咱们现在能抄家伙,如果想通过官家解决,咱们就关门给庄前打电话。”
老满微眯双眼,半响都没吭声。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的时候,老满深吸一口气,才开口:“干吧,反正你惦记coco酒吧,早晚都得和宋忌铲起来,提前让他知道咱们的实力也好,如果你在社会上没名气的话,就算到时候拿下了coco酒吧,也不会有人捧你。”
我点了点头。
我理解老满的意思,不能光惦记酒吧,在拿下这个夜场以前必须先把自己的段位提升起来,起码也得在宋忌之上。
怎么快速的爬到宋忌脑袋上?
那就是,铲了宋忌!
铲管事大佬,永远都是茬子出名最快的方式,就好比当初我们与白大满贯开战以后,瞬间就成了旗洲最火的茬子,这都是一个道理。
“抄家伙!”
尧子狞笑一声。
兄弟们直接就喊了起来,唐勉还是抽出了标志性的三棱刮刀,小涛和沈佳乐接过啤酒瓶子,放在手里比划着,毛老二和大坤一人顺茶几中间夹层抽出几把大号卡簧。
最狠的还得是梁浩,他把柜子移开了点,直接拿出来一把一人多高的关刀。
“媳妇……”
我回头叫了一句:“把门关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乔婉也听见了我们刚才的说话,柳眉微蹙,却还是点头说:“一切小心,我等你吃饭。”
“恩……”
我用力点了点头。
陈蔓站在乔婉的身后,满脸担忧的看着我,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倒是茵茵有些兴奋,又蹦又跳的:“要码擂啊?用不用我跟你们出去?”
我看了茵茵手上的菜刀一眼,苦笑道:“不用了,这要是让别人看见我们码擂带女人,可就得笑话了。”
“女人怎么了?”
茵茵挑了挑眉。
我赶紧拱手说:“女人牛,行了吧?等回来再说!”
话音刚落,我也没给茵茵还嘴的时间,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