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朗现在的态度着实让我惊诧,他竟然会对暗炎公司四个字产生如此大的情绪,甚至是语言当中,我听出了一丝惧怕。
高朗……
也有害怕的存在?
“哥,他们到底是干啥的啊?”
我好奇的不行。
在我心中,高朗就是战神一般的存在,哪怕上百号人围攻停车场的时候,高朗照样能云淡风轻的解决,仿佛不费半点力气,但现在情绪波动竟然这么大,这是不是证明了……暗炎公司,是一个我从未接触到的恐怖阶层?
高朗长呼出一口气,说:“我早就想到过,你们现在发展的越来越好,早晚会和他们碰上面的,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天来的竟然这么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对你们也是好事,证明你现在已经上了台面,被真正的大拿看中了。”
我没说话,就静静地听着。
简单的几句话,却让狗爷在我心中的地位再次提高了一个档次。
当年白大满贯在我们兄弟几个眼中,就是不可战胜般的生命存在,但纵然是盛极一时的喜事会在高朗眼中也不过就是一群孩子罢了,而现在对待暗炎公司,高朗竟然用‘大拿’两个字来形容。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说法,还真是细思极恐。
高朗似乎是点燃了一根烟,他吸了一口,旋即说:“当年肆哥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存在了,只是发展的没有这么好罢了,曾经一度时间内,我还以为这帮人已经消失在了洛洲,没想到最近几年也窜出来了,而且成长为了旗北地区的霸主。”
我心急的问:“他们是和你同期出道?”
高朗郑重的说:“严格的来说,他们比我出道要早,暗炎公司存在的时候肆哥还没有到巅峰时期,这个金三狗只不过就是旗北区的负责人罢了,暗炎公司的高层之一,并非是决策人,只不过此人极有能力,非常被高层领导看重。”
我微微蹙眉,说:“怪不得,原来他们总部不在旗都。”
高朗轻笑两声,说:“当然不在了,肆哥当年也调查过他们,他们总部应该是在境外的金三角地带,表面上他们是域内比较牛的大型贸易公司,实际上他们一直在做见不得光的生意。”
“见不得光?”
我歪着脑袋。
金三角与见不得光这两个词,一直都在我脑海里面盘旋。
我浑身一震,惊讶的问:“哥,你的意思该不会是,他们是做禁药生意的吧?”
高朗沉默了片刻,说:“就是禁药生意,全旗北百分之七十往上的高纯度禁药经销商,上家都是金三狗,而且这个百分比还在逐步的增长当中。”
我瞪圆了眼珠子,没想到那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金三狗,竟然是这么一个丧尽天良的人物。
高朗继续说:“不光是旗北,只要是有暗炎公司的地方,当地的这种生意基本上就全都由他们掌控,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如今域内的形式就是有钱的才是王者,只要有钱,不论做什么生意都能一路绿灯,靠着贩卖这种东西他们攒下了一座金山,所以暗炎公司不管在哪发展都能畅通无阻。”
我咽了口唾沫。
通过高朗的讲述,我算是明白为什么白大满贯在旗洲贩卖禁药还一直没事了,原来是金三狗在庇护,喜事会的上家就是暗炎公司。
张展也告诉过我,如果现在暗炎公司不开心了,不少人的利益都会受牵连。
金三狗如今在三洲的地位,基本上就可以说是横着走,哪怕是封疆大吏都得和人家称兄道弟。
“肆哥在的时候,还能牵制他们,现在肆哥团队烟消云散,基本没人能阻止他们了。”
高朗愤恨的骂了一句:“小阳,你千万不要和他们混到一起去,做这种生意的没一个好玩意,与把魔爪伸向自己同胞也没什么区别,如果涂人不犯法的话,我..肯定见一个杀一个。”
我点了点头,说:“哥,你放心吧,你也了解我最讨厌这种东西,我的底线永远不会变。”
话虽然这样说,我基本已经盘算出来为啥金三狗要招揽我了。
旗洲是很大一块的肥肉,金三狗不能丢。
以前他们的下家是白大满贯。
可现在白大满贯在旗洲已经行不通了,就连金三狗雇来的几个瀛南栓子手都没能遏制住我们的发展,与其费尽心思的打压我,还不如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把我招揽过去,这样我就能顶替喜事会的位置帮他们贩卖禁药了。
不可否认……
如果我能有暗炎的帮助,在旗洲的地位将会越来越稳,甚至是坐稳了霸主的位置。
可随之而来的,将会是我在金钱的欲望当中逐渐泯灭良心,变的不择手段。
“..生活真.....”
我伸了个懒腰。
现在我还能说出坚守底线的话,可我真怕自己有一天会被无尽的欲望蒙蔽了双眼。
我不是圣人。
我同样渴望金钱。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大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哥,我买完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点点头,笑道:“走吧,打车回家。”
在我看到大坤的一刻,一切都释然了。
暗炎公司干的事情掉脑袋,我可以把自己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但不能连累兄弟,至少现在……这帮兄弟就是我的依靠,哪怕是为了他们,我也不能与金三狗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