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是顶尖大拿,但这种情况面对的也太多了,根本不可能给我吓倒,俗话说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光是看泰迪这个怂样,他手底下的兄弟就不可能多硬。
莫说是毛老二和大坤都在,哪怕就我自己在这也不可能害怕。
“别动弹!”
泰迪爆喝一声:“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开飚!”
他刚喊完,俩人走的更快了,目光都放在了泰迪的身上。
“我真开飚了!”
泰迪低吼一声。
话音刚落。
毛老二直接扔出了手中的啤酒瓶子,泰迪后退了两步,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抵挡,也就在这个时候,大坤原地加速一脚踹在了泰迪的胳膊上,直接把他手中的猎栓子揣在地上。
“漂亮……”
我微眯双眼。
看来这段时间大坤身手提高了不少,放在以前他虽然也是心狠手辣的角色,但肯定没有这么快速的反应力。
他的栓子刚掉在地上,大坤回手就是一楔子,直接捅在了泰迪的胳膊上。
就一个回合。
基本上泰迪已经丢掉了信心。
他几乎忘记了身后还有一帮人,转身就要跑,一看带头的都跑了,这帮人当然是树倒猢狲散,可能都不知道逃跑先迈哪条腿了,场面乱做一团。
眼看大坤和毛老二在人群中大显神威的模样,我伸了个懒腰,这种场面基本用不着我出手,随便提出来两个兄弟都是十足的罪徒。
“庄哥,还满意吧?”
我回到了车门旁边。
庄前摇摇头,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教训还不够,你得彻底让泰迪知道害怕。”
我苦笑一声:“我倒是想,可我在旗都无根无萍的,谁知道会不会出事?”
庄前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你小子,在这试探我是吧?一个小时之内你大胆干,我敢保证不管你怎么闹,官家都不会到!”
“有你这句话,弟弟就放心了。”
我抽出了放在腰间的仿六四,朝着酒吧里头的方向走去。
大坤回头看了我一眼,狐疑的问:“啥意思?”
“废了泰迪。”
我把栓子扔给了毛老二。
“交给我吧。”
毛老二点点头。
此时的coco酒吧基本已经清场,因为这个时间点是临界于下午茶和夜总会交接的时间,会关门一个小时,所以除了看场子的门徒以外,基本没什么人。
“都别动!”
毛老二照着房顶就是一楔子。
如雷般的栓子响回荡在整个房间内,大家全都愣在了原地,似乎是没想到毛老二说开飚就开飚,要知道中街可是旗都最繁华的几个地方之一,在这发生袭击案,哪怕是在室内也会变得很麻烦。
我嘴角上扬。
我不光要让这帮人知道我的魄力,更要让庄前知道,这样他就不敢不管我了。“你们要干啥啊?”
泰迪明显害怕了。
尽管他全力伪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但眼中的惊惧根本无法掩饰,当我注意到他这种眼神的时候就知道,这场仗我们赢定了。
群仗这种东西,玩的就是个气势。
他们带头的都害怕了,那手底下的兄弟再有魄力,肯定也不会上前拼命。
老祖宗的话都很有道理,放到今天的社会也仍然适用,所谓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尧子狠,手底下的兄弟个顶个也都是好手,无论马武、杨健、晁春迪亦或是现在的唐勉,每一个单提出来都能独挡一片天。
再比较一下面前的泰迪。
或许他手底下真有罪徒级别的人物,只不过他带头怂,哪怕再厉害的罪徒也不可能往前站,更不会给他卖命。
毛老二棱着眼睛看向泰迪,对准了他的大腿,直接发威,冷哼道:“我让你说话了么?”
一瞬间。
泰迪大腿瞬间升腾起血雾。
“啊!!”
泰迪爆喝一声。
毛老二又是一楔子,怒喝:“我让你把嘴闭上!”
这一楔子虽然没打到,但肯定是彻底摧毁了泰迪的心理防线,刚才这小子还能表面保持镇定,但现在直接就半跪在了地上,满脸大汗的求饶:“几位哥,我真是错了,以后我肯定不瞎勾搭小姑娘了,你们放过我行不行?”
我眼珠子转悠了两下,旋即开口:“所有人,给我靠墙依次排开蹲好,别让我说第二遍。”
“哥……”
大坤拽了拽我的衣角。
我给了他个眼神。
我理解大坤是什么意思,如果说现在是我们和泰迪的私人恩怨,那如果让他们全部蹲好,可就是说明我们是来铲场子来了,到时候宋忌肯定会找上门。
过来的时候我还特意打听了一下,这个coco酒吧虽然不是宋忌最赚钱的场子,却是他在旗都出道以来第一个场子,对他意义重大。
“小阳?”
毛老二也狐疑的看向了我。
我用力的点点头,意思是告诉他们放手一搏。
以庄前的能耐,手底下肯定不缺鞍前马后的管事大佬,我们如果想要在这么多抢饭吃的人中立足,并且在沈河区、铁西区分一杯羹,就只能拿出一般人并不具备的魄力。
以三人之威,让泰迪没有还手之力。
在中街开飚。
铲了宋忌的场子。
这三件事,足矣让我们的名号在沈河区打响,我不敢保证所有人都会给我三分薄面,但至少大家再提起我来的时候,都会竖起一根大拇指,说旗洲的大佬就是大佬,哪怕来到旗都照样是人中龙凤。
毛老二看我坚定的模样,旋即举起了栓子,爆喝一声:“都给我蹲下!!”
泰迪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
“咋的?都没听见我说话呗?”
毛老二狞笑一声。
我从来都不怀疑毛老二有涂人的勇气,当年满哥身为旗洲四大狠之一,都照样掩盖不住老二的凶悍。
既然我能看出来毛老二的凶狠,大家当然也都能看出来,在场的所有门徒,没有一个敢冒头的,全都规规矩矩的靠在墙角,连动都不动一下,每个人看向毛老二的时候,都是浑身在哆嗦。
“蹲好,谁敢动一下,我..打死你们。”
毛老二冷哼一声。
就在我们刚想要离开的时候,泰迪忽然开口:“几位哥……”
“啥意思?你还有事呗?”
毛老二回头问。
泰迪咽了口唾沫,紧张的说:“没有,我就是提醒几位哥,你们这样铲场子容易得罪我大哥,我哥叫宋忌……”
毛老二咧嘴狞笑声,不在意的说:“宋忌是个几把?你让他过来跟我们试试?”
“行,我记住了。”
泰迪缩了缩脖子。
我们仨一步一步的往外走,一点都不露怯,这还是当年在旗洲的时候满哥教我的,不管输赢,离开的时候一定要心平气和,千万不能慌张。
越不慌,对方就越看不透。
其实我往外走的时候后背也全都是汗,生怕宋忌带着人过来给我们围住,虽然这个泰迪狗屁不是,但人家宋忌在沈河区能火到这种程度,说手底下一个罪徒都没有,我肯定不信。
走到外面的时候,庄前已经站在了车子旁边,一脸微笑的看着我们。
我敢肯定,在酒吧里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既然他已经开心了,日后在对付小地主的时候我就多了一道保命符。
说到底……
我就是没有一个大拿罩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