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如果厉鬼在这的话,他们不用计策我才会感觉到奇怪。
没有小胖子的我,终究还不是厉鬼的对手,这次又被他给玩弄于鼓掌之间了,即便最后我发现了他们的狐狸尾巴,却也是在被玩弄过后的时间段了,没有任何意义。
“好,那就先让二哥留在这。”
我微微一笑。
看现在的情况,我是不可能把毛老二带走了,也不能撕破脸皮,索性就将他留在这,我相信金三狗肯定得好吃好喝的招待,而且在二哥伤势痊愈以后就得将其放走。
当然了……
到时候,厉鬼肯定又有全新的计策了。
离开狗肉馆的时候,我心情还乱的很,说点实话,彻底得罪了小地主的我们在铁西完全可以说是寸步难行,估计乔婉与孟峥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尴尬。
到家的时候,发现大磊子的车也停在楼下。
我匆匆跑上了楼,发现大家全都在,老满、梁浩、沈佳乐和小涛坐在沙发上,大磊子在客厅来回踱步,看见我进屋以后赶紧凑了过来,诧异的问:“阳哥,你咋想的,为啥会雇栓子手打小地主?”
“不是我干的!”
我赶紧摇头,说:“大磊子,这件事你得帮帮我,海鲜城门口肯定有摄像头,几个栓子手的脸肯定也能被拍下来,只要找到他们,事情就能真相大白。”
大磊子摇了摇头,说:“有什么用?这次公布了事情的真相,恐怕下一次小地主还会找机会收拾你!我太了解他了,你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始终是一个不安分的因素!”
我狐疑的问:“那你的意思……”
大磊子握紧了双拳,咬牙说:“还不如就彻底开干!我们若是能拿下铁西,在旗都必然有一席之地!”
“呼……”
我坐在了沙发上。
可能我与小地主的矛盾,是在一层与一层的误会下铺垫展开。
但不可否认……
我现在确实是有干掉他的心,包括大磊子与老满,每一个人都对他充满了愤怒,我们到旗都短短不超过五天的时间,却已经和他结下了这么深的仇。
我一拳砸在了茶几上,低喝声:“干了!就用小地主的名号,打响我们入主旗都的第一炮!”
“哥,我们都听你的。”
小涛微微蹙眉。
我长呼出口气,说:“如果真要开干,靠咱们这帮人肯定不够用,起码也得有几个能明面跟在我身边的,大磊子,你那边……”
大磊子面露难色,苦笑道:“阳哥,我说句实话,要小伙计我这边有的是,可真说搏命……真没几个是吕龙和骆伟对手的,你也看到吕龙能耐了,他就是个十足的罪徒,说开飚就开飚,谁都不惯着。”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论罪徒……
可能大磊子手底下缺少,但我家真就不缺。
“小涛,往家里打电话。”
我点燃一根烟,说:“让大坤、尧子和唐勉过来。”
“啊?”
小涛没反应过来,好奇的问:“哥,他们都过来了,旗洲那边可咋办?”
我摇了摇头,说:“我们缺少的只是主力干将,他们仨过来肯定行事,至于生意方面有于儿照看,名都楼留下个老亮,尧子家让晁春迪统领。”
“会不会给他们太大的压力了?”
沈佳乐面露难色。
我严肃的说:“当然有压力,但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如果他们不来,我们在旗都根本无法立足。”
话虽然有些难听,但事实正是如此。
有些时候在社会上跟人拼,必须得有尧子和唐勉的那股子虎劲儿。
别看尧子体格不行,身手不行,但每次一往无前的气势都能无形之间增长很多士气。
士气上来了。
手底下兄弟战斗力当然就会提升。
说话间。
我手机响了起来。
下意识的接起电话,没等我出生,对面的人就缓缓开口:“刘阳么?”
“你哪位?”
“我是宋忌,白天咱们见过的……”
我脑袋一转,想起来了这个人名。
在海鲜城吃饭的时候,孟峥除却带来了小地主以外,还带了一个给人一种无尽凶残感觉的人,正是电话那头的宋忌,据说是沈河区新生代的大哥级人物。
“啊啊,原来是宋老哥,有什么事么?”
我嘿嘿一笑。
宋忌在电话那头沉吟了片刻,说:“没事,就是今天和兄弟挺有眼缘的,想约兄弟出来喝一顿。”
“没问题,告诉我时间地点就行,到时候我肯定去赴宴。”
我笑呵呵的说。
宋忌也笑道:“行,那明天晚上,我给兄弟打电话,到时候可一定要赏光。”
寒暄几句后,我挂断了电话。
说句实话,宋忌和小地主之间的矛盾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们比一般的表面兄弟感情还要恶劣,几乎就是要撕破脸皮,即便坐在一个饭桌上都不给对方好脸色。
宋忌不是傻子。
他肯定也看出来了我和小地主的关系。
所谓敌人的敌人,肯定就是朋友,我和宋忌虽然算不上朋友,甚至也基本没有做朋友的可能,但也得保持梁浩的关系,起码不做敌人,谁知道啥时候就会用上对方?
“小阳,谁的电话?”
老满好奇的问。
我点燃根烟,详细的讲述了一下今天的事情经过。
听完了以后,老满微微蹙眉,说:“这个宋忌,倒是可以先接触一下,但他既然从属于孟峥,就注定与我们不是一路人,最好别太深交。”
“我懂。”
我苦笑一声。
别看乔婉现在与孟峥还能保持良好关系,等我们真的和小地主开战,孟峥即便脸上不表现出来,心中肯定也得有想法。
“哥,你还是回屋看一眼吧,嫂子说让你回来找他。”
沈佳乐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旋即说:“刚才都忘告诉你了。”
“行,我回去看看,你抓紧时间打电话,争取让尧子三天之内到位。”
我攥紧双拳。
现在没有小胖子,靠我和老满的话估计也能行事,起码对付小地主肯定够用,但在我的计划当中,尧子是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交代了几句后,我敲了敲房门。
乔婉开门的时候,情绪明显不太高涨。
我本来寻思今晚好不容易俩人都没事,可以好好品尝一下美人滋味了,结果看现在是又够呛了。
“怎么了?”
我好奇的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你袭击小地主了?”
乔婉柳眉微蹙。
我赶紧摇头,说:“真没有!你就在包房,我真想动手也不可能在海鲜城门口!”
“哎……”
乔婉叹了口气,说:“现在铁西区社会上都混乱了,大家都说是你想要入侵旗都,不光小地主下令说一定要干掉你,就连其余几个区的大茬子都发话了,说旗洲的人不能来旗都嚣张。”
“哼……”
我不屑的说:“那是因为,我还没展现我的力量,在绝对的压制面前,任何的不满最终都只能化为恐惧。”我不屑的说:“那是因为,我还没展现我的力量,在绝对的压制面前,任何的不满最终都只能化为恐惧。”
“可在无根无萍的旗都窜起来,是何等的困难?”
乔婉从包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