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一直认为,论战斗力的话谁也不如我们,现在我才发现,世界上的罪徒太多了,随便来几个瀛南的栓子手就能给我打成这幅模样,万一他们规模的进攻旗洲,我们拿什么防备?
或许他们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但等他们被制裁的时候,我估计也命丧黄泉了。
今天尧子的躺下,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可能其中有尧子轻敌,心态有些膨胀的原因在其中,但不可否认这几个瀛南汉子的强悍战斗力,以及喜事会精英的疯狂。
大家的一百次教导和批评,不如一次实践,现在我终于是意识到以前的我们可能太飘了,真感觉自己无敌了,就拿我举例子,出门连武器都不带了,从我骨子里就感觉整个旗洲没人敢动弹我。
现在我终于明白,能人太多了,比我们强的也大有人在。
半个小时后。
我们大家出现在了二院当中。
尧子和唐勉直接就被推进重症监护室,晁春迪也被安排住院,于儿去给官家的朋友们打电话报备情况,应付公防,剩下伤势不太眼中的我、大坤、老亮仨人坐在安全通道的楼梯上,吞云吐雾起来。
也许唯有香烟,才能带给我最放松的感觉。
“老亮,你们咋忽然过来了?”
我好奇的问。
老亮轻咳几声,说:“大坤给我发的微信,我正常早上刚出院,赶紧就跑过来了,还特意告诉了没啥大碍了的佳乐,以及在外头的小涛一声,楠哥也给我来了电话,说已经让北霸天过来帮忙了。”
“恩……”
我点了点头。
虽然这场战役我们险胜,但我真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我有预感。
这一次,是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了。
但现在整个团队有战斗力的不超过五指之数,我们拿什么和喜事会去拼?白大满贯现在要是想收拾我们,根本用不着别人,直接派那几个瀛南人再进攻一次就行!
“对了……”
我猛然想起来:“那帮人说的暗炎公司,是什么玩意?”
“不知道……”
老亮摇了摇头,说:“没听说过,旗洲还有这么个公司啊……”
“应该不是旗洲的。”
大坤摇了摇头:“既然能从瀛南调来这批人,就证明他们也有些能力,而在旗洲凡是有些能力的大公司,咱们没理由没听说过。”
我挠了挠头,说:“可我没得罪过别的地方的势力……”
我们正聊着呢,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茵茵和张展俩人急匆匆的跑过来。
能看出来俩人都很匆忙。
茵茵更是连衣服都没换,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在医院当中很扎眼。
“老铁,你俩咋一起来的?”
我好奇的问了句。
张展无奈的摊了摊手,说:“在医院门口碰上的。”
“茵茵,你咋知道……”
我话还没说完呢。
茵茵一把就给我推开了,往重症监护室里面看,看了半天以后,才回头问:“刘阳,我老公呢?”
“手术呢。”
我低着头说。
结果茵茵又推了我一把,差点给我推个跟头,低声喊着:“刘阳!你以前怎么答应我的!”
“茵茵,你冷静点。”
我严肃的说:“出来混,本身就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而且我能保证尧子肯定没有生命危险!”
因为对茵茵的态度有些不满意的原因,我说话语气也不是很好,毕竟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咋样都行,哪怕是心疼尧子,她扇我两个大嘴巴子,我都能忍住,可今天张展和手底下的弟弟全都在,她一点不给我面子,我肯定得急眼。
“你啥意思?”
茵茵冷笑一声:“我老公在你心里,没有生命危险就行了呗?他的健康和身体状况就一文不值?你..捞偏们儿混傻逼了吧!”
“你说啥呢?”
我瞪大了眼珠子。
茵茵不是第一次跟我急眼了,但她还是头一次说出这种话。
她看了我两眼,平静的说:“刘阳,你知道尧子咋跟我说的么?他本来答应我,晚上带我去看电影的!现在他却躺在了重症监护室,如果你不能给我个解释,我肯定不能让你们消停了!”
我微微蹙眉,低吼道:“我咋给你解释?我说的很清楚了,今天的事情就是意外!”
“我让你解释的不是事情。”
茵茵摇了摇头,说:“而是为啥你们一起去城北,你们都好好的站在这,而我老公躺在重症监护室。”
大坤深吸一口气,说:“茵茵嫂子,你也别激动,躺在重症监护室的不光是尧子哥,还有唐勉和春迪……”
“这就是我想说的!”
茵茵柳眉微蹙,瞪大了眼睛用整个走廊都能听见的声音喊:“凭什么在病房躺着的,全都是我家人?你家人呢?黑猴儿家人呢?我们家人就该死,就该平白无故的给你们冲锋陷阵呗?你们都是废物啊?!”
“闭嘴!”
尧子的声音传出:“给我滚回家!谁..让你过来的?!”
我松了口气。
好在尧子没啥事,刚才如果他不出声,我肯定也得让兄弟把茵茵带走,她现在说这话已经影响内部团结了,我不希望哥几个最后是分崩离析的场面。
至于今天的事情……
只能说,什么样的将,就带什么样的兵。
无论跟谁干,尧子永远都是冲在最前头的一个,所以唐勉和晁春迪跟他非常相似,这样做当然勇猛,但往往他们也是受伤最重的一个,尤其是今天这种场面。
我能做得,只能是给他们最好的医疗条件,甚至是在金钱方面给予补偿,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敢保证什么,毕竟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不说受伤是家常便饭,起码像茵茵这么激动有些不值得。
话可能有些难听。
但只要是没有生命危险,我都能保持心平气和。
以前满哥告诉过我,无论什么时候,心态永远是最重要的,只要心态崩了,那肯定就离输不远了。
听见尧子的声音,茵茵明显松了口气,但很快就面若寒霜的大叫:“尧子!你是不是疯了!跟我说话呢?!”
这要是往常,尧子肯定就怂了,但这次尧子并没有低头,而是低吼着:“快..给我滚回去,再在医院跟我兄弟说些没用的,我..回去肯定揍你!”
“李旭尧!!咱俩黄了!!”
茵茵彻底急了。
我倒是知道,可能这就是茵茵在乎尧子的表现,从私人角度来说的话我倒是为尧子感到高兴,但出于团队发展考虑,今天茵茵确实有些过分了。
尧子知道,我没那么多歪魔邪道的想法。
但茵茵这番话让唐勉和晁春迪咋想?万一下次再有事,尧子家人谁都不往前上了咋办?
“刘阳……”
茵茵还想跟我说些什么。
但刚念出我的名字,就回头朝着手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最终跺了跺脚,气愤的走到角落去了。
认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看到茵茵吃瘪。
她蹲在角落,双眼含泪,我知道对于尧子来说,最重要的人或许就是茵茵了,他是个孤儿,从懂事开始就和茵茵在一起,跟茵茵在一起的时间也绝对比跟我在一起的时间长。
我知道,今天吼了茵茵,对于他来说也肯定不好受。
我想上去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