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帮人可能听不出来栓子响,但他们肯定能听出来包房当中的骂骂咧咧声音,我微微蹙眉,有这么多看热闹的肯定不是啥好事,万一被某些人录视频的话容易引发舆论。
好在二林子也发现了外头的人群,直接转身开了一楔子,怒斥:“去你丫的,都给我滚!谁敢告官老子就整死谁!还有坐在地上的那个小子!给我滚!”
二林子说的是我。
我不由得偷偷一笑,也就在二林子说话的时候,陆长风的声音传来:“你……你是二林子?!”
“哎呦?被认出来了?”
二林子摘下了口罩,狞笑道:“陆总,别来无恙?”
“你……你真加入刘阳阵营了?”
陆长风声音透露着惊恐。
他带着二林子干过一阵子,自然比谁都清楚二林子的恐怖。
社会上虽然一直传言丁四海和二林子都归顺于我了,但毕竟只是传闻,远远不如真的看到了以后带来的震惊程度浓厚,我敢肯定陆长风现在嘴巴都合不拢了。
二林子摇了摇头,狞笑道:“我是他手底下的,但这件事情跟他可没关系,我纯粹是自己想要收拾你,你能理解不?”
“咱俩可没什么仇恨吧?”
陆长风终于慌了:“跟着我的这段时间,我也算是让你享受尽荣华富贵了吧?你自己说说,你跟我提出的要求,哪一点我没有达到?”
“所以我也给你干了不少脏事,咱们两清。”
二林子说着,直接发威。
随着陆长风尖叫的声音响起,我握紧了双拳,如果不是喝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现在真想激动的叫出声音来。
开第一楔子的时候,张展还面露惊喜之色。
但这第一楔子结束之后,俩人似乎都没有出来的意思,反而是继续发威。
“他们要干什么?真要涂人?”
张展站起了身子。
如果不是忌惮癫狂状态的二林子和丁四海,我估计他都得进去拦着,就连我都有点哆嗦了,因为刚才惊叫的不仅仅是陆长风,还有邓文华!
他俩连邓文华都崩了!
如果说陆长风只是在官家有一定实力的话,那邓文华可是实打实的官家大拿!他如果被袭击,和陆长风被袭击根本就是两个性质!
“不行……”
我想要开口拦着他俩。
但我清楚,只要我现在开口的话,到时候查起来全都是麻烦,想要彻底的让这件事情和自己半点关系都沾不到的话,就必须全程和丁四海、二林子俩人零交流。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在克制自己不要开口,但到了后来我几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只感觉脚下越来越沉,眼皮不由自主的就往下耷拉,脑海里最后的景象就停留在了二林子和丁四海俩人往外走的画面,然后就晕过去了,就连自己怎么离开名岛的都不知道。
再有意识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呼……”
我长出一口气。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尧子和乔婉。
当看到我醒过来的一瞬间,尧子抓住了我的手,大声叫道:“阳儿子,你..终于醒了!”
“我也没死,你干啥……”
我感觉头疼欲裂。
经过了尧子的讲述我才知道为啥他这么激动,那天从饭店昏迷以后我就直接被送到了医院进行抢救,所有兄弟全都来了,我正正好好昏迷了两天两夜。
乔婉也抓着我的手,眼圈含泪。
她还穿着那天的晚礼服,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媳妇……”
我开口不知道说些什么。
原本我以为那天的冲动行为会让乔婉骂我的,但没想到,她竟然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笑道:“做得好,我乔婉的男人就应该有血性,有魄力!”
“你多感谢感谢小婉吧,她这两天两夜一直在陪你。”
尧子微微蹙眉:“这么好的女人你都不珍惜,真不知道你都在想些什么。”
“陆长风怎么样了?”
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我现在所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能彻底干掉陆长风,要不那天也不会喝那么多的酒,虽然计划有变,二林子和丁四海不知道为什么发疯了一般的朝邓文华开飚,并且颇有直接把俩人直接打死的意思,但计划也算是成功了。
提起来这个事情,尧子还一脸的兴奋:“陆长风和邓文华被送进重症监护室了,好在林哥和丁哥拿的栓子都是小工坊出来的仿制品,再加上陆长风俩人命大,竟然都没死,可俩人这次绝对怕了,因为谁都知道咱家有两个真敢涂人的凶犯。”
丁四海和二林子,绝对算得上是涂人未遂了,而且涂人手段极其凶残。
“说起来这事,我还想问问你呢。”
尧子一脸严肃的说:“你说说你,想要袭击陆长风就直接让他俩过去呗,自己傻逼呵呵的进去道歉喝酒干啥?”
“我是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
我艰难的坐了起来,呢喃道:“同时,我也是给在场的大拿们表明一个态度,我可以小人也可以君子,如果他们想要跟我做朋友,我随时欢迎,但他们如果跟我作对,下场就是和陆长风一样,再说了,我都昏迷过去了,当然不可能是我指挥的丁哥和林哥,完全可以撇清咱们和他们的关系。”
“整个旗洲都知道,他俩是咱家的人,但官家人就是没辙?”
尧子挑了挑眉,嘿嘿笑着:“阳儿子,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歹毒了……”
“这..叫智慧。”
我翻了个白眼,回头冲乔婉笑道:“来,媳妇,这几天辛苦你了,亲一个……”
话音刚落。
一个摔东西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看去,站在门口的安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转身就离开了。
“这……”
尧子有点懵了。
他想要去追,但我直接抓住了尧子的手臂,摇了摇头说:“算了吧,还是别追了,小丫头有点误会我俩之间的感情了,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让她直接看见也好,我是有媳妇的人。”
“哼,看来我们社会阳的马子很多嘛……”
乔婉翻了个白眼,略作娇羞:“早知道就不在这看着你了……”
“哪有,我心可一直都在你身上。”
我抓住了乔婉的手。
乔婉脸一红,却没有反抗,任由我将她白皙的小手紧紧攥着。
经过了这次的事情,估计以后再也没有任何一个社会团队敢招惹我们了,包括当天在场的官家人员肯定也全都害怕了,有些时候太奉承这帮人也不行,就必须巴掌和甜枣一起给。
我喝酒的时候,就是给了甜枣,后来的丁四海和二林子袭击案就是巴掌。
我要让他们都明白,我奉承他们并非是没有实力和他们抗衡,而是不想惹麻烦,兔子被逼急了还得咬人呢,更别提我是社会上的神坛级别了,真给我逼急了,哪怕是我被蹂躏在地上也肯定撕咬下他们一块肉来。
丁四海一直都说,我们家缺少一个凶犯压场。
这次不光不缺了,还一次性冒出来两个,我相信下次再有人想和我们站在对立面之前,脑袋里肯定会先想想自己能不能防住丁四海和二林子俩人。
尧子也敢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