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栓子响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我怕KTV的人也会产生怀疑,到时候要是官家来了就麻烦了,所以我还是决定速战速决,把我的要求跟郑宝说清楚了就好。
上了车以后,大坤好奇的问:“哥,咱们接下来去哪?”
“回工地,那边才是咱们的主战场。”
我轻笑一声。
大坤挠了挠头,好奇的问:“你说,就一个工地停工,陆长风就能跟咱们屈服?”
“当然不能了,你想啥呢……”
我翻了个白眼,说:“工地停工,只是我用来要挟陆长风的筹码,到时候我还是得动手收拾他,他怎么打的沈佳乐,我就得让他十倍偿还。”
大坤瞪大了眼睛,问:“大哥,你真要动弹陆长风?”
虽然他是个弟弟,一直都是听命令办事,但是这段时间也没少听说关于君石集团的传闻,当然清楚陆长风不好惹,真说给陆长风弄急眼了谁都不好受。
我点了点头,说:“当然要动弹他,可动手的不是我。”
我说完了,大坤和晁春迪同时变了个脸色。
他们似乎都在迟疑。
谁都知道,如果动弹了陆长风,那这个人就肯定会成为团队的弃子,因为陆长风受伤了的话,不往里扔一个小伙计平息人家的怒火肯定不行。
但思虑了好长时间,大坤才正色严肃的说:“大哥,只要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过去,黑哥走了,你现在就是我和老亮的大哥!”
“哥,我也去!”
晁春迪同样正经了起来:“我长这么大,你是唯一一个知道了我的心事还不嘲笑我的人,从今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对我好!我知道感恩!”
我看俩人的态度,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
“哎……”
我叹了口气,说:“得了吧,动弹陆长风用不上你们,咱家还有两个顶尖罪徒没回来呢,后天一早上就到旗洲。”
他俩愣了一下。
最后还是晁春迪的反应最快,好奇的问:“丁哥回来了?”
“没错,他俩是悬辑犯,不管咋做都不会出事,而且他俩全都有渠道回金三角一带。”
我点燃了一根烟,说:“全旗洲都知道他俩是我的人,到时候我做一个不在场的证据,他俩直接教训陆长风一顿,就算是陆长风想收拾我都有力使不上。”
“明白了……”
大坤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笑道:“哥,还是你牛!”
“玩脑袋,一般人真整不过阳哥。”
晁春迪也苦笑一声。
我也笑了笑。
虽然玩魄力我不是那些罪徒的对手,玩人际交往我跟于儿等人也查了一些,但比运筹帷幄我自认为还是有一些本事,比不了厉鬼那样的...但陆长风之流我还是能拼一把。
四十分钟后。
我们重新回到了工地门口,这块已经全都是人了,门口停了十多辆大车,司机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阳儿子……”
尧子惊奇的看了我一眼,问:“你咋这么快?”
“随便教训了个人,还能多长时间。”
我翻了个白眼,笑着问:“情况怎么样?”
“一切正常,我保证明天一早陆长风就得懵,估计连交通队,执法局和城管局都得惊动,这十多辆车停着都快影响交通了,到时候陆长风在官家再牛也得焦头烂额,阳儿子,你..可是真有一套!”
尧子咧嘴笑着。
“干的不错。”
我拍了拍尧子的肩膀。
事实上工地这块谁来看着都不如尧子在。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尧子凶名已经传播在外了,我敢肯定只要尧子一绷起脸,那帮大车司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的情况也正是如此,周围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了。
“对了,你让我打听的事情,我差不多打听到了。”
尧子拿出来了手机,给我看了一眼屏幕,说:“刚才我让手底下门徒出去打探的。”
“他们在哪?”
我一下来了精神。
回来的路上我给尧子发了个微信,让他打听一下打沈佳乐的那伙人现在去了哪,我没办法直接动弹江源,毕竟他现在基本二十四小时都和陆长风在一起,只能是先找那伙门徒。
况且打沈佳乐的不是江源,哪怕是杀了江源也很难让沈佳乐平息怒火。
“鑫源网吧。”
尧子呲牙一笑:“就是咱们以前总去的那个。”
“行,如果工地没事了的话,咱们就过去一趟。”
我看了一眼时间,发现都快亮天了。
尧子点点头,一边上车一边说:“那伙人也不是江源手底下的兄弟,是他花钱随便雇的几个渣崽,可能本来没想把沈佳乐打的这么重,但这帮孩子现在出手没轻没重,也是正常的。”
“如果没背景的话就更好办了。”
我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拨通了丁小虎的电话。
别看旗洲严到了一定程度,我们也引起了上面工作组的注意,但无论是什么人,想要杜绝旗洲的所有码擂事件基本是不可能的,所以大拿们只是禁制两个都有实力的社会团队大规模对撸。
而类似我们这种人,出手教训几个渣崽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大拿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张展在官家阶层一直很搞的定。
包括张家父子。
他们禁制我正面和陆长风、江源以及白大满贯斗,但并不可能禁制我教训渣崽,否则谁欺负我们一下子,我们都不能还手或者还嘴,还不如说让我直接把团队解散了,大家一起组团回家种地算了。
鑫源网吧在老城区。
我思虑再三,这点小事还不用麻烦张展,所以就给丁小虎打了个电话。
接了电话的丁小虎可能睡得正香,没好气的嘟囔:“大晚上的打电话,你是不是..精神不好?”
“别睡了,我待会去鑫源网吧抓几个小孩,你替我跟防御所打好关系。”
我嘱咐了一句。
丁小虎不耐烦的说:“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我招呼着大家上车。
工地这块让晁春迪看着,我带着尧子、唐勉和大坤和几个小伙计,一共三台车朝着老城区驶去。
我记着小时候我们去上网的时候,从来都是一大帮一起,所以我也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现在初入社会的渣崽一个比一个狠,越是碰见段位高的浮萍仔就越愿意出手,毕竟他们也想在社会上扬名立万,所以我还是想着多去几个人,全都拿着家伙事,有备无患。
以前在旗洲的社会上,虽然也有那种初入社会的生慌子,但大多数的小年轻还是中规中矩,看到比自己段位高的管事大佬全都规矩的不行。
可自从我们成名了以后,情况就在逐渐转变,尤其是在这段时间所有大浮萍仔全都销声匿迹了的时候,情况就更加明显,越岁数小的就越想捅几个大哥级别人物,然后让自己出名,因为我们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说别人。
光说我自己,之所以能有现在的地位,归根到底还是铲了白大满贯。
尧子坐在后座上,一边擦刀,一边抬头问:“阳儿子,待会是和他们对话啊?还是直接开干?”
“估计这个时间网吧也没人了,直接开干。”
我狞笑一声。
沈佳乐的血债,必须要有人来偿还。
我在重症监护室看到沈佳乐了,就他那种情况咋说也得在病床上躺几个月。
“待会让兄弟们全都带口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