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乐摇了摇头,轻笑道:“以前我跟着李华的时候,他经常过来办事,就旗洲这一亩三分地我闭着眼睛都能跑完全程。”
“给你看。”
我把位置给他看了一眼。
沈佳乐挑了挑眉,笑道:“旗洲最繁华的地点,最牛的小区,看来他们感情还真不错,走吧……”
县中心,我们到了陈长河小老婆的家门口。
确认了一遍门牌号以后,我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毕竟屋子里的是个女人,我也不好太粗鲁,再说我们本就不是奔着伤害人家来的,祸不及妻儿老小的道理我比谁都清楚。
今天我动了别人的家人,明天别人肯定就得动我的家人。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女人,看到我们以后明显吓了一跳,好奇的问:“你们是?”
“嫂子好,我们是长河的朋友,他让我们来这等他,难道没跟你说么?”
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点。
女人明显错愕了一下,旋即磕磕巴巴的说:“说……说了。”
我刚要往里进的时候,她却猛地推了我一把,就要把门关上,幸好沈佳乐眼疾手快,直接踹了那个女人一脚,旋即把门打开,我们这才进去。
房间很大,差不多能有三室一厅,全都是欧式的装修,即便是在旗洲这种小地方估计也肯定不便宜,看来陈长河对自己的这个小老婆还真是上心。
“你们是谁?”
女人站起了身子,惊恐的说:“我家老陈从来不和下属说我的事……”
“嫂子,别惊慌,我们真是陈长河的朋友。”
我坐在了沙发上,说:“我们也没有伤害你的意思,放心吧,待会陈长河就会回来。”
“恩?”
女人注意到了唐勉手上的两个大箱子。
我挥了挥手,唐勉直接把箱子打开,当钱全都洒在了地上的时候,女人明显变了个脸色,想要伸手去捡,却又害怕我们不高兴,一脸好奇的看向了我。
“这都是你的了。”
我躺在了沙发上,随意的说:“不用数了,一百五十万。”
“真的假的?”
女人似乎是卸下了心防:“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真认识我家老陈?”
话音刚落。
从最里面的房间走出来一个老太太,看了我们一眼,笑道:“娇娇,来朋友了?”
女人回头说:“恩,都是长河的朋友,妈,你什么都不用管,回屋休息就行。”
“她是谁?”
我看老太太回屋以后,才低声问。
女人咽了口唾沫,紧张的不行:“她……就是个……”
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无奈的摆了摆手,笑道:“看来嫂子收了钱,还有点不配合啊。”
当我说完了话的一瞬间,唐勉直接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卡簧,抵在女人脖子上:“别逼我们动粗,那个老太太是谁!”
“陈长河的妈妈……”
女人彻底怕了。
我挑了挑眉,心中惊喜的不行,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看起来黄勇说的是实话,陈长河竟然把妈妈和小老婆安排在一起了,我越来越有信心从内部击垮陆长风了。
“求你们,伤害我可以,千万别伤害老太天,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女人眼圈都红了。
我也能看得出来,这女人虽然有些爱钱,但对于陈长河是真的感情,旋即苦笑道:“放心吧,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事实上我家也有爸妈,而且他们因为我受到过伤害,我理解那是个什么滋味。”
女人点了点头。
直到现在,我回想起来爸妈坐在二院走廊的长椅上,就连住院费交不起的状态,都还是会心疼的不行,所以无论我身份如何发生变化,都不能原谅王公子,他一直都是在我脑海当中必死的名单之列。
“给陈长河打电话。”
我指了指桌子上的座机,说:“就说他有个朋友回来了,叫刘阳。”
“刘阳?”
女人微微蹙眉,拨号的时候猛然回头,惊呼一声:“你是刘阳?新城区的那个刘阳?”
“你认识我啊?”
我微微一笑。
女人点了点头,说:“我家老陈回来的时候经常提起你们,可你们咋知道我住这的?”
“嫂子,你的话有点多了……”
我摆了摆手。
女人这才乖乖的打电话,说实话她心理素质还算是不错,应该也是与陈长河生活多年了,否则这会早就大喊大叫了,当然我还是让唐勉在旁边监视着,免得她告官,亦或是给什么别的人打电话。
陈长河的电话,我早就让黄勇给我发来了。
之所以让女人用座机打电话,就是给陈长河心理压力,让他知道女人没撒谎,我们真是在他家。
十分钟后。
女人放下了电话,平静的说:“老陈说了,他马上往回赶。”
“嫂子,辛苦了。”
我站起了身子,呵呵笑道:“这房子花了不少钱吧?”
“还行。”
女人递给我一个苹果,说:“我也就是个小老婆罢了,你不用叫我嫂子,他真正的媳妇是陆长风妹妹,对了,以你们的本事应该清楚。”
“我当然清楚了,我更清楚他心思全都放在你身上,所以才会过来的。”
我冷笑一声。
女人无奈的苦笑一声。
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尽量做到不给女人惊吓,所以说话也一直是平心静气的:“你也不用害怕,如果我们真想伤害你的话,现在你早就已经躺地上了,既然你听说过我的名字,应该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我知道。”
女人点了点头。
我们就这样聊着,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我也在女人口中得知了陈长河的全部情况,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是黄宝林的目标。
别看他只是个驻旗洲分公司的总经理,但却是陆长风的亲信,无论走到哪都跟着,当年在总公司也是身居高位的,只不过犯了一些错误才被革职。
纵然如此。
他仗着自己是陆长风妹夫的原因,仍然没人敢惹,并且一直跟在陆长风的身边,直到旗洲分公司开业。
毕竟君石集团的生意从未往旗洲进展过,所以他看中了这块巨大的利润,就跟陆长风申请能不能过来发展,陆长风当然同意了。
也就有了现在的局面。
它们不光是上下级,更是亲属,我相信陈长河哪怕不知道陆长风的黑料,他媳妇手上也一定有,我们掐住了陈长河就相当于掐住了君石集团的半个命门。
旗洲的大拿希望入主旗洲的,是一个超大型的企业,而不是被捅出去黑料的麻烦,所以别看陆长风有的是钱,但当他黑料被全社会都知道的时候,我相信第一个赶他出去的肯定是旗洲的一线大拿们。
“呼……”
我点燃一根烟。
就在我要等不及再让女人打个电话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娇娇,开门……”
听到这个声音,我猛然的抬头。
刚刚跟他分开的我,当然能听明白这是陈长河的声音,旋即让沈佳乐去开门。
门刚被打开,沈佳乐就被推了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