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尧子低吼一声。
对于老满的感情,他肯定不比我浅。
沈佳乐苦笑道:“具体咋回事我也不知道,你还是问问别人吧,张展也疯了一样的找你呢。”
“行,我现在给他们回电话。”
我挂了电话,直接给张展拨通了过去,铃声只响了十几秒。
张展直接就问:“你死了啊?”
我强压下怒意,问:“怎么回事?”
“昨天的事情有没有你?”
张展开门见山的问。
“没有,我现在想知道具体咋回事。”
我有些急促的说。
张展叹了口气,说:“还能咋的,就是信义村竞选村长的事情,有人从外地雇来了两个狠手要废了老满,昨天晚上事情弄得挺大,现在工作组的重心已经转移到了南郊,你尽量别往那边凑合,我知道你和老满的关系好,但这种关键时刻人人自危,还是自保最重要。”
“我说,我想知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听不明白我说话?”
我有点不乐意了。
张展一直在这答非所问。
听见我的话,张展也急眼了:“我说你怎么理解不了我的意思?我说让你别跟着参与,这事现在非常大,所有大拿的目光全在南郊呢,大家躲都来不及躲,你还硬往前上?”
“算了,跟你沟通不了。”
我气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尧子烦躁的挠了挠头发,不耐烦的问:“到底发生啥了?为啥满哥不接电话呢?”
“我也不知道,反正应该是因为南郊的原因,有人给满哥蹦了。”
我叹了口气,说:“都怪咱们喝的太多了,如果有一个人有意识的话,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满哥应该是昨天找咱们帮忙,结果谁都没接电话。”
“.....。”
尧子站起身子,一边穿衣服一边嘟囔:“青椒是干啥吃的?”
“他们都不在。”
我苦笑一声:“他们都去旗都收账了,现在就老满自己在南郊,真愁人……”
“操!”
尧子一脚给凳子踢飞。
旁边的唐勉也有点眼力见,看我俩心情都不太好,也收起了笑容,小心翼翼的说:“哥,大侄子,要不咱们去南郊看看吧?当地的人肯定知道老满到底啥情况!”
“行,走吧。”
我也开始穿衣服。
虽然这件事情跟我没啥大关系,但因为我的援助不及时导致满哥受伤,我心中总有一种愧疚的情感,哪怕所有人都不让我参与,我肯定也得给老满报仇。
不管玩的多高,哥们在我心中永远是最重要的。
我不敢肯定自己一辈子都是这个想法,也不敢肯定自己一辈子都能保持本心不泯灭良知,但至少现在我不能违背内心,哪怕明天我就跑路,放弃了现在的一切,我也得给老满讨回个公道。
他救过我的命,用自己的所有来培养我,对我好。
我没理由不报答他。
谁伤害他,就是在伤害我。
我一边往外走的时候,感觉自己鼻头都酸了,心里没由来的感觉到委屈,老满都那么大岁数的人了,可能是刚刚出院,现在又被袭击,他肯定折腾不起。
上次在医院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身体出问题了,我真怕他有点什么事。
“唐勉,你开车。”
我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随着车子行驶,我开始一个一个的打电话,询问老满以前的那些朋友,结果这帮人昨天全跟我们一样沉醉在纸醉金迷当中了,没有一个明白啥情况的,甚至还有反过来问我的。
“快点!速度快点!”
尧子也焦急的催促着。
十五分钟后,我们把车停在了炼油厂。
当我们走进去的时候,炼油厂门口的空地聚集了十多个小年轻,全都拿着镐把子一类的武器,我赶紧凑了过去,发现带头的是以前炼油厂的一个小保安,连忙问:“满哥呢?”
那保安认识我,叫了一句:“阳哥……”
“...我问你满哥呢?!”
尧子上去就推了他一把。
保安严肃的说:“他在信义村呢,你们要过去的话,我带你们去。”
“你们这是要干啥啊?”
我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这些人。
小保安隔空挥舞了一下镐把子,怒道:“给满哥报仇,满哥平时对我们全都不错,现在他出事了,我必须过来看看。”
“不用,把他们解散了吧。”
我挥了挥手,说:“老满是我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解决。”
“真的么?”
小保安乐出声来了。
我点点头,说:“带我去找满哥吧。”
“行!”
小保安开车在前面带我,唐勉在后头跟着。
七拐八拐的,带我们进了一个不算太偏僻的村子,离金牙旭的服装厂不远,进了村子以后一直到拐角位置,才终于到了一个房子门口,下车跟我们说:“满哥在里头。”
“走。”
我下了车。
尧子直接抽出了我藏在车座底下的仿六四,跟在我的后头。
很明显房间是刚刚装修的,我们进去的时候还一股油漆味,虽然这块是农村,但房子的装修与城市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我们刚进去就听见嘈杂的声音。
“阳哥……”
好几个人都认识我。
这帮小年轻我叫不出名字,但大多都是跟青椒在一起玩的。
还有几个认识尧子的,纷纷打招呼。
“哥呢?”
我问了一句。
其中一个带头的指了指屋子。
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老满躺在床上,虚弱的简直让我心疼。
坐在床边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看见我们过来了,下意识的站起身子。
“楠哥,这个是刘阳大哥。”
刚才带我们过来的小保安叫了一句。
被称呼为楠哥的男人狐疑的看了我们一眼,最终还是让开了道。
我走到床边,看到老满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角落放着一个急救箱,昨天被袭击以后应该是在这做得紧急治疗,很明显旁边的楠哥是一个医生,或者是类似于医生的角色。
“满哥咋样了?”
我侧头问道。
男人叹了口气,说:“还行,栓子伤不严重,楔子应该是贴着肋骨划过去的,反倒是身上的刀伤有点严重,现在没啥大问题,对于以后胳膊的行动肯定得有影响。”
说完了以后,他似乎才想起来什么,旋即说:“我叫李楠。”
“我叫刘阳,这是尧子和他弟弟唐勉。”
我介绍了一下。
虽然没见过面前的这个李楠,但他在老满团队应该有些地位,看周围人对他态度就知道了。
李楠冲我们笑了笑,说:“都听说过。”
“昨天咋回事?”
我问了一句。
李楠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是满哥受伤以后我才过来的,之后我就把哥麻丨醉丨了,他刀口实在是太深了,估计以后都得留疤。”
“这倒是没啥。”
我叹了口气,说:“出来混的,身上有疤很正常,我现在就想知道到底什么人对满哥出手。”
“哥应该快醒了,到时候你问他。”
李楠看了一眼手机,说:“青椒应该也快回来了,昨天我到这了以后先联系了青椒。”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