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键时刻茵茵的逼迫下,我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尧子。
“恩?那你给我解释解释?”
茵茵横眼睛看着尧子。
尧子蹲在地上,就快把头夹在裤裆中间了,小声嘟囔着:“媳妇,我真错了……”
“..每次都是这句话!”
茵茵上去一脚。
直接给身形不稳的尧子给踹个跟头。
尧子气的瞪大了眼睛:“你个老娘们,是不是要翻天了?我弟弟都在这看着呢,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啊?”
“给你个屁!”
茵茵又是一脚。
尧子虽然生气,却也不敢还手,那瘦小的体格子也实在禁受不起茵茵的这么摧残,最后直接就趴了地上,满脸忧愁的嘟囔着:“媳妇,我求你了,给我留点脸……”
“闭嘴!”
茵茵抓着尧子的衣服领子。
没多一会,尧子就被挠的满脸花了,眼圈都红了,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
我和晁春迪坐在旁边想笑,却还不敢笑,感觉都要憋死了。
到最后。
尧子死死抱住了茵茵的大腿,哭诉道:“媳妇,我真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不得不说,茵茵是真有战斗力。
我一直都怀疑,如果俩人谁也不拿家伙,尧子肯定不是茵茵的对手,好像我小时候就听过传言说茵茵会功夫,虽然这么多年一直没感觉茵茵功夫有多厉害,但肯定是跟谁码擂都不怂。
“哎……”
“要不说,男人就得单身。”
我伸了个懒腰。
俩人僵持了十多分钟,最后茵茵服了一直抱自己大腿的尧子,原谅了他。
最不要脸的还得是尧子。
前几分钟还被打的不成样子,结果刚和好的时候,就搂着人家茵茵开始甜言蜜语了,给我看的一阵反胃。
“真..没尊严。”
尧子不屑的说:“你倒是想没尊严,还没人收拾你呢,说真的,人家秦然不是挺好的么,上次看你俩关系还不错,怎么这次回来了直接就变成陌生人了?”
“我……”
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尧子撇了撇嘴,说:“刚才我走了以后,秦然一顿骂你,最后都哭了,那可怜的样子都给我看心疼了,其实我能看出来的,你只要说和好秦然肯定能同意,但刚才你走的也太急了。”
“张弛电话,我咋可能不去?”
我苦笑一声:“算了,还是说说你吧,这次回来准不准备干点啥?”
“有点想法。”
尧子想了一会,说:“说实话,我现在手里已经没啥钱了,从最开始我给马武买了御派对以后就开始缺钱。
到后来开始严打我不能去要账,就少了一大块赚钱的行业,最后跑路的时候又一顿挥霍,现在我卡里就剩下二三十个,实在也是干不了啥了。”
“哎……”
我叹了口气。
虽然尧子离开了以后,晁春迪也没少干清欠的事情,但他毕竟没有尧子那么大的能力,所以这块行业被不少浮萍仔插了进来,所以赚到的钱也极为有数。
“哥,要不咱们重操旧业吧。”
晁春迪忽然说:“我相信以咱们的能力,肯定很快就能重回巅峰,到时候整个旗洲的要账行业咱们以咱们为尊。”
“绝对不行。”
我赶紧摇了摇头,严肃的说:“现在旗洲严打,一切捞偏门的行业都被严格控制,所以无论拆迁还是要账都不太景气,就连大坤和老亮都停手了,你们绝对不能再去要账了。”
“这玩意,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就是因为旗洲严打所以根本没人去要账,现在一块肥肉摆在眼前没人动筷子,我们就得当第一吃螃蟹的人。”
晁春迪还跟我僵持了起来。
我赶紧摆了摆手,说:“操,挺长时间没看见你,现在都学会拽词了,随便你怎么说,反正要账我是肯定不同意,我刚和张家父子见过面,现在工作组马上就要开始工作了。”
“那就干点实体吧。”
尧子眼眉低垂:“先攒点本金,等这阵严打风过去了再研究别的。”
“干实体?”
晁春迪苦笑一声:“咱们哪有钱?”
“那就跟我合伙吧。”
我忽然出口:“咱们一起干点实体产业,我占大股,你们占小股。”
尧子看了我一眼,明显眼中也出现了异动。
说实话,我一直都感觉不管是捞偏们儿,还是捞偏门,都必须得有实体店来撑着,起码让自己有点门脸,也有一个身份能跟白道上的人来交往。
就比如我现在跟大拿交往的时候,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干啥的,因为我连个职业都没有。
可类似白大满贯就不同了。
他是喜事会的老板,黑猴儿同样有名都楼,至于陆长风就更不用说了,君石集团的名字响彻全大陆。
看这三人,就能看出来实体店是多重要了。
“干什么?”
尧子好奇的问。
我想了想,说:“洗浴中心,现在新城区都没有一个像样的洗浴,我们如果开起来了肯定赚钱。”
我本来以为尧子听见这个消息会挺高兴,结果他直接摇了摇头,说:“不行,开洗浴中心需要的钱太多了,我手里哪有那么多钱?”
“你就算是不掏钱都行,安保这块你来负责。”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实际上就算没有尧子,我手里的钱也够开一个洗浴中心,只不过我不想看他颓靡下去,毕竟在跑路之前,他才是我们团队当中最风光的一个,所以我早就想好了,不管干什么生意我都带他一个。
“算了吧,你就是想带着我。”
尧子当然了解我的想法,苦笑一声:“以你的名声,做生意怎么可能有人捣乱?就算是一个保安都没有,也肯定能平稳!”
“那你就来当经理,洗浴的运营你来负责!于儿现在就是帮我打理生意的!”
我焦急的说。
结果尧子直接拒绝了:“不行,我的性格和于儿不一样,他能给你打工,但我却不行,阳儿子,咱俩是最亲的人了,如果让我和你各占一半的股份,我肯定愿意和你做生意,但现在我们根本不平等,让我给你打工我做不到。”
“不是打工,我的意思是……”
我想解释什么。
尧子摆了摆手,说:“不用说了,你的意思我了解,你不说话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我接受不了这种合作方式,如果你要开洗浴中心那我全力支持,我自己会研究我自己的活法。”
“你真的不能再继续要账了。”
我又提醒了一句。
尧子坐在沙发上没再说话。
看他这副样子,我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都没用了,尧子除却要账以外根本没有了别的来钱方法,可我又偏偏劝不住他,那一晚我睡得很早,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尧子和晁春迪、唐勉全都走了,沈佳乐都不在,整个房间只有我一个人。
我赶紧给尧子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尧子懒散的说:“起床了?”
“恩……”
我点了点头。
“桌子上有早上给你买的早餐。”
尧子轻声说:“饿了你就吃,早上我去医院看了,老亮和吴强全都没啥大事,都脱离了生命危险,就是吴强的状况不太好,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去看一眼。”
“我知道,你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