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几个月,再次听见这个曾经对我来说无比熟悉的声音,我竟然有些哽咽了,如果不是及时收住了情绪,就要差点在门口哭出来了。
我走到了厕所,才敢大声问:“操!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哥们混的不太好,不好意思。”
黑猴儿苦笑两声:“离开这块太久了,一切都变得物是人非。”
“混不明白了,就随时给我打电话,咱们随时都能过去支援你。”
我冷笑两声:“让他们看看,咱们旗洲浮萍仔有多大马力。”
“算了吧,你们人生地不熟,旗北的打法在这根本行不通,楚亭是国际大城市,如果几十个人拿着啤酒瓶子在街上互砍,明天肯定上新闻,到时候跑到国外都没用。”
黑猴儿叹了口气,说:“还好我不缺钱,就是不玩社会了肯定也不至于太落魄。”
“反正以后我不管,你有时间了就必须给我打电话报个平安。”
我有些生气的说。
黑猴儿苦笑两声,说:“行,你放心吧,名都楼的事情你就多操点心,现在我走了,大坤和老亮也没有了主心骨,我之前嘱咐他们了,以后都跟着你混,等我在楚亭出了点成绩以后如果他们愿意过来,我再把他们接过来。”
“行,你就放心吧。”
我严肃的说:“等你有朝一日如果能回到旗洲了,我肯定让整个旗洲,都开满名都楼的分店。”
“哈哈哈……”
黑猴儿情绪也不错。
我在这边牵挂他,他在那头肯定也是没轻想我,这终于听见了我的声音,我能听清他在那边也是有些哭腔,显然我俩都在极力的克制。
“呼……”
黑猴儿抽了抽鼻子,才说:“先不说了,我这边还有点事,如果有时间我会再给你打。”
“行。”
我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曾经我俩几乎是寸步不离,就差睡觉都贴在一起了,现在他冷不丁消失这么久确实让我有些不习惯。
洗了把脸,看到脸上应该没有异样的情绪了以后我才回到包房,发现老亮不知道啥时候进来了,正被叶总搂着笑呵呵的聊天,即便浑身都透露着不耐烦的情绪,却还是在极力克制着。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啊?”
我坐在了老亮的旁边。
老亮找准机会往后退了一步,挣脱开了叶总,才说:“叶总说了,想往名都楼入股,我说这是我哥的买卖,我说了不算。”
“哎呦,那真是不巧,火锅店的老总不在,想谈入股的事情也得等他回来再说。”
我转移了话题。
吃完了饭,叶总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笑道:“吃饱喝足了,咱们去看看装潢材料啥的?”
“老铁,你认不认识啥干装潢的老板啊?”
张展看向了我。
我挠了挠头,本来想说不认识的,但看张展的眼神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现在我敢肯定叶总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带着我做生意,没准在足道开业之前就一脚就给我蹬出去也说不定,要不然,张展也不会这么急迫的让我表现实力。
只要我把实力展现明白了,让叶总知道在社会上我最牛,三教九流的朋友我都认识,他才会带着我。
正常来讲……
几个干装修材料的,张展肯定认识不少,但现在他直接把表现的机会甩给了我,我肯定不能让他失望。
“哦?”
叶总诧异的看向了我,笑道:“没想到刘阳小哥,认识的朋友还真不少啊。”
“还行……”
我挠了挠后脑勺,轻声笑道:“就是各行各业的朋友都认识一些,不管干啥,他们都能捧场。”
在我说出这话的时候,叶总的眼中明显放过一丝异彩。
他干这种东西最重要的就是打出知名度,而知名度靠什么来打?当然是商界同行们的衬托!
张展也喝了一口杯中的温水,呵呵笑道:“我这个老铁啊,别的不行,就是朋友多。”
话音刚落。
叶总眼神都快冒绿光了,赶紧说:“那就请刘阳兄弟,帮忙联系一下了……”
“这个不着急。”
我摆了摆手,笑道:“我还有件事情想和叶总商量商量。”
“但说无妨。”
叶总对我态度好的不行。
本来我是对这次合作没什么异议的,但叶总屡次看我的时候,眼神当中透露着若有若无的无视让我多少有些不舒服,再加上张展一直给我表现的机会,让我敲定了主意,不能光让他牵着我鼻子走,否则就算是合作成功我也成他小弟类型的角色了,我必须要跟他保持在相同的位置上,甚至是让他忌惮我,反客为主。
“上次您说,一天给我多少的安保费?”
我故意问了一句。
叶总举起来了自己的右手,说道:“五万块。”
“再加一万。”
我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这……”
叶总直接就懵了。
我继续说:“昨天回去算了一下,如果我负责安保的话,需要动用的人手很多,五万块钱显然不够兄弟们分的,当然我也不是贪得无厌的人,所以只需要一天加一万块就行,剩下的亏损我自己填补。”
我越说,叶总的脸色就越不好看。
每天五万块钱还有亏损……
我估计,他连杀了我的心情都有了。
我当然知道他不在乎每天多拿出来一万块,但我就是要挫他的面子,让他非用我不行,也让他知道知道我不是社会上的小B崽子,不可能啥事都听他指挥。
听见我话的时候,张展明显也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也没说什么,应该是默许了我的行为。
在思考了一会后,叶总微微开口:“抱歉了,这事儿有点不符合规矩,所以我想我们的合作也就到此结束了。”
“行,我也不强求,以后咱们打交道的机会多得是。”
我哈哈笑道。
叶总也呲牙乐道:“是啊,以后我还打算长期在旗洲发展呢,咱们多多接触,我肯定不是差事的人!”
“没问题,我刘阳虽然不是什么牛人物,但在旗洲社会上也算有几分薄面,我岁数小,跟我同等级的管事大佬都不差钱,就我饿的还好像是个狼狗,所以他们应该都不敢抢我的生意。”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笑呵呵的说。
“啊?”
叶总没反应过来。
我点燃一根烟,继续说:“换句话说,我赚不到钱的事情,谁都别想占便宜,如果有人抢了我的生意,那我肯定得还击,包括您这次的生意,如果您不在安保方面下心思还行,可一旦让我知道谁抢了我的位置,我敢保证您的足道开业的不会太消停。”
“这……”
叶总彻底懵了,赶紧说:“老弟,我真不是不想给你加钱,只是我们在全大陆都有连锁店,在别的地方安保费用预算都不超过五百个,可现在你直接加价不光是坏了规矩,也容易让总公司,或者是其余城市的安保负责人多想。”
“没事,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大度。”
我随意的伸了个懒腰,冲老亮笑道:“下个礼拜,给我找二十个好手,要下手狠辣的,随时听我指挥,随便给咱们那些社会上的朋友打个招呼。”
“没问题!到时候我亲自带队!”
老亮站起身子,狞笑一声。
说话的时候他特意撩起来上衣,露出了腰间的卡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