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满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大声质问:“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现在小阳到现在还跟我有隔阂?如果下次你再玩非法药品被我抓到,自己滚出炼油厂,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哥!”
青椒不满意的嘟囔:“我这个人就喜欢玩非法药品,有瘾,根本控制不住……”
“我管不住你了??”
老满冷笑一声:“行,你随便磕,炼油厂以后不欢迎你!”
“哥,我错了……”
青椒一脸委屈。
别看青椒这个人总犯浑,但他是真听老满的,不管老满如何打骂都不还手,以前我跟青椒喝酒的时候听他说过,他说老满对他有恩,而且是那种一辈子都还不完的恩情,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别总用口头说错,行动表示才最实在。”
老满拿出来了一张银行卡,说:“老二,这是你们去旗都的费用,多出来的一部分让你们旅旅游,也当放松一下了,不用着急回来。”
“给我吧。”
青椒伸手就去抓。
结果老满瞪了他一眼,直接把银行卡放在了毛老二的手上,怒道:“给你?这银行卡落到你手上,没等到明天早上呢就得被挥霍一空!”
“哥,不是我说你……”
毛老二没好气的说:“你说咱们炼油厂本来就缺钱,你还非得借给刘阳一百万!以前还行,咱们关系好,刘阳肯定能还,现在咱们基本上就属于掰了,他就算明着赖账,我敢肯定你也不忍心去要钱!”
“哎……”
老满听到了我的名字,直接换了个脸色,叹道:“那一百万,就算我给他的了,反正借他的那天我就已经想好了,这钱当给他的了,还我我也不能要,他跟你们一样都是我亲弟弟,别说一百万,就算三五百万又能咋的?只要我有钱,全给他都没事!”
“亲弟弟?”
毛老二激动的说:“哥,我们哪次惹你生气了,不是主动过来承认错误?我承认刚开始是因为青椒做得不对,导致咱们两家有些间隙,但他咋说也是个小辈,过来道个歉不难吧?可现在呢?他有过一点表示么?”
“可能……”
“可能他有难言之隐。”
老满还在为我找借口。
只不过,他的脸色明显已经有些低沉,眼中涌现了一抹伤感之意,显然是对我没过来的事情也有些耿耿于怀,看到他即便难受成这个样子还在向着我说话,我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
“也不知道这刘阳有啥魔力,能给咱哥弄成这样。”
毛老二嘟囔着:“反正他一天不给你道歉,我肯定是不惯着他。”
听见这话,我赶紧提着烟酒走了进去,笑呵呵的说:“二哥,你这是说啥呢,我这不是来了么!”
“恩?”
青椒和毛老二同时回头。
当看见我的一刻,青椒下意识的把老满护在身后,怒道:“你来干啥?”
“我……”
我脸一红,把研究放在了桌子上:“我来给哥道歉。”
“道歉?”
毛老二冷哼一声:“咱们的社会一哥,竟然也学会给别人低头了?”
“二哥,你就别磕碜我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青椒更是没好气的推了我一把,怒道:“离远点!”
老满似乎想拦着,但想了想,还是跟老小孩似的把烟酒都扔在地上,甩了甩手,说:“我不接受道歉,现在你混好了,没必要和我道歉!”
“哥,我就是个小孩,你跟我置啥气!”
我笑嘿嘿的挽着老满的手臂,如孩童一般撒娇:“好哥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
看我的样子,就连青椒都被逗笑了,竖起一根大拇指笑道:“阳哥,别的不说,我如果有你这种撒贱本事就好了,估计大哥现在肯定能让我**!”
“少来,你想**?除非我死!”
老满翻了个白眼。
青椒下意识的问:“哥,你啥时候……”
“咋的?你还想问问我我啥时候死呗?”
老满瞪大了眼睛,就要出来扬起巴掌。
青椒立即跑到了我身后,惊呼:“阳哥,救我……”
我也笑了。
不管青椒、毛老二还是老满,实际上都是特别纯粹的人,跟他们接触的时候我一点都不累,反而是轻松到了极点,因为不用勾心斗角,他们就好像是小孩,有些时候几句好话就能哄好。
正如同青椒。
因为我没过来道歉就生气,但只要是我进来道歉了,下一秒他就能和我回到当初那么好的状态,仿佛之前的隔阂从来没发生过一般,这一点不服是不行。
老满也是一样的。
与其说他是个管事大佬,还不如说他是个老小孩。
“哥……”
我用头在老满的肩膀上蹭着。
老满一边躲闪我,一边嘟囔着:你要再这么恶心我,我肯定就死了……”
“哥,你可不能死。”
我赶紧说:“等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行,这话你俩都听见了奥。”
老满冲青椒和毛老二轻笑一声:“如果我死那天,刘阳还活着的话,就给我弄死他。”
“好嘞!”
俩人同时点头。
我挥舞了下拳头,怒道:“哥,你不能这样对我!”
“切……”
老满坐在了椅子上,虽然看上去还是生气的模样,但眉宇之间的笑意根本收敛不住:“你小子,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了呢,算你还有点良心。”
“咋可能不来?”
我严肃的看着老满说:“你是我亲哥!一辈子都是我亲哥!”
“可别这么说。”
老满摆了摆手,旋即说:“事情的经过我都清楚了,最开始就是因为青椒犯浑,所以才导致了之后的事情,所以那天晚上我狠狠打了青椒,如果你不满意,现在我就让老二再揍他一顿,顺便让青椒去给你那个挨砍的小伙计道个歉。”
“不用了。”
我赶紧摆摆手,说:“明后天我摆一桌,他俩喝杯酒,我相信就能好了,佳乐人也不错,只要你们多接触就知道了。”
“恩,那就今天吧。”
老满拿电话就要定地方。
看样子,他定地方就肯定是他买单,也许只是不经意间的一个举动,却让我心底一暖,他总是无时无刻不在照顾着我们这些个弟弟。
我赶紧说:“哥,今天不行!”
“咋了?”
老满歪着脑袋,打趣问:“现在你火了,是大忙人了,就连陪我喝顿酒都不行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旋即说:“哥,除了今天以外,你说哪天都没事,晚上白大满贯找我谈和解,我得过去一趟。”
“和解?”
老满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说:“也算正常,以现在的严打程度来说,实在不适合再展开对撸,更何况现在是白大满贯洗白的关键阶段,如果不是你的忽然崛起,现在估计他已经是个优秀的企业家了。”
“就他?”
我不屑的冷哼一声,旋即问:“哥,要不晚上你跟我过去呗?我总感觉没有你在身边,我有点不放心!”
“我就不去了。”
老满苦笑一声:“咱们的私交再好,也是分属于两个团队,你们两个的和解如果我跟着过去,就有点不合规矩了,因为白大满贯只可能接受向你低头,不可能朝我也低头。”
“你是我哥,咱俩不是一样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