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我立即感觉到脖子后方一阵杀气。
回头一看……
果然是茵茵战神到了门口,阴翳的看着于儿,握紧拳头,问:“来,靠近我,告诉我,你刚才说啥了?”
“我说……”
“让我媳妇以后多亲近亲近你,做一个模范老婆。”
于儿步步后退。
我都看见他脸上冒冷汗了。
估计也就茵茵这个女战神能降服这个城南战神了。
“我举报!”
林雅涵笑嘻嘻的喊着:“他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让我以后离你远点,说是跟着你都学坏了。”
“媳妇,你这算不算谋杀亲夫?”
于儿一脸的苦瓜样。
“内个……”
我一边往后退,一边尴尬的笑着:“我还得帮安冉去抓流氓呢,就先不在这呆着了,一会别崩一身血。”
“阳哥,我可是你小弟!”
于儿不乐意了。
我赶紧摆摆手,生怕殃及池鱼的叫着:“可别这么说,哥们啷叽的说这些你就见外了!”
茵茵看了我俩两眼,没好气的说:“行了,老娘今天心情好,没工夫搭理你俩,快看看这是什么。”
她放在了桌子上一个保温饭盒。
我和于儿松了口气,盯着茵茵看了好半天,确信她身上没有任何武器而且没有任何动手的意思以后,终于凑了过去,香气扑鼻,原来里头装的是满满一盒的鸡汤。
“我起大早熬的,你们都尝尝。”
茵茵兴奋的说:“本来没寻思阳儿子在这,你还真捡便宜了。”
“哦她妈呵呵……”
我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但说起来,鸡汤味道还真挺浓郁的,我也赶紧晃了晃安冉的肩膀,笑道:“好啦,别在那生闷气了,不就是几个渣崽么,一会我让手底下兄弟去找,咱们一起喝点茵茵女神煲的汤!”
“恩!”
安冉点点头。
于儿叹了口气,无奈的说:“这安冉都哭一早上了,如果我要知道非得等你来她才能好,我早就没完没了的给你打电话了,看来你真是真爱。”
“才没有!”
安冉撇了撇嘴,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我就是把阳哥,当成我的好哥哥。”
“我看是情哥哥吧?”
茵茵也笑了。
她这一句话给我俩都闹了个大红脸。
我蹙眉训斥:“这..要是尧子在这,非得赏你两个耳刮子。”
“他敢?”
茵茵双手叉腰,大声叫:“他要真敢,老娘这辈子都不让他扎针了!”
“扎针……”
林雅涵挽着于儿的胳膊,笑道:“老公,你是不是每天也都是扎针?”
“我就说不让你跟着茵茵玩……”
于儿无奈的看向了我。
我赶紧假装往我的地方看,茵茵这个混世女魔头别说是我了,就连尧子都制不了,用茵茵原话来讲,阳儿子是个*?!
不过看起来,茵茵和于儿一家子处的不错。
说来也对。
他们全都住在老街,现在尧子跑了,于情于理两家走动的应该都会近一些,我应该能够想到在尧子刚跑的时候,于儿应该都是尽心尽力的在照顾茵茵,包括林雅涵应该也是一样的。
这么一来二去。
感情当然就会熟络了。
无论是任何人,看见茵茵这么一个长相良好而且又颇具个性的小太妹,估计都会有认识的冲动,男女都不例外,可惜所有男性在跟她熟络以后都会后悔。
首先,自己打不过她。
其次,她会把自己的媳妇带坏。
我第一次看见林雅涵的时候,感觉她是个可文静的小姑娘了,没想到现在变得这么狂野,估计全都是茵茵教给她的,如果是光他俩在一起还行,于儿能管媳妇,偏偏现在林雅涵背后站着个茵茵撑腰。
于儿身手极好。
但真说他能打过茵茵,我..打死都不相信。
我一直认为,在我们这个团队当中战斗力最强的,不是从小练武的于儿,也不是精通国术,对于暗杀术有着丰富经验的黑猴儿,更不是最强亡命徒尧子,而是眼前的茵茵。
我甚至有时候都在想,要不要把茵茵当成王牌来使用。
别说我们……
估计那帮老江湖看见茵茵,也得懵逼。
我正喝着美味鸡汤之时,电话忽然来了条微信,我拿起来听,竟然是秦然给我发来的:“老公,你在哪呢?”
“我在老街,于儿家里呢。”
我回复了一条。
也不知道秦然昨晚是一直没回来,还是晚上回来早上又走的,总之我感觉这两天秦然辛苦的不行,打黑靠的是什么?全都是大案组的人员!
秦然作为其中的领头羊,当然要身先士卒。
更何况……
本来无论什么任务,打头炮的都是秦然,要不她也不会得到一个‘霹雳娇娃’的称号。
“除了于儿,还有谁在啊?”
秦然很快就回了微信。
我也回复了一条:“我和茵茵、于儿两口子,还有一个我店里的服务员。”
秦然和安冉不认识,却也肯定知道安冉是个女的,所以我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就耍了个小心眼,反正安冉确实也是我们店里的服务员。
“行吧……”
秦然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她不应该忽然给我发这种微信的。
她好像在怀疑我。
但最近这段时间我绝对没出轨,也没跟别的女人有过任何亲密的举动,所以秦然没理由怀疑我,倒是让我奇怪的不行,索性直接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
“最近有点神经过敏了。”
我躺在了沙发上,感觉头疼的厉害。
别看我们现在是无可争议的地下皇帝,但我还真感觉每天需要应对的麻烦增加了,我看向了于儿,问:“最近美食广场的效益咋样?”
“不错,每年一二百万少不了。”
于儿点燃了一颗烟,叹道:“但我说句实话,光靠一个美食广场可养不起一大家子人。”
“我当然知道了,可现在也没啥好做的。”
我摇了摇头。
赚钱这种事情必须要靠机遇,不是说随随便便就行的,我现在手里倒是有几十万现金,可无论干啥都不够的,说句不好听的无论干啥买卖,我连本钱都没有。
这个年代。
一点不打擦边球就想赚钱,不是不可能,实在是太难了。
就连现在转行做正规餐饮行业的黑猴儿,最开始包括现在也一直在参与旗洲的暴力拆迁。
“对了,高哥在哪呢?”
我好奇的问了句。
于儿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最近这几天高哥都神出鬼没的,很晚才去美食广场,不到亮天就离开,也不回家睡觉,我问他干啥去了,他也不跟我说。”
我闭上了眼睛。
他去哪了我不知道,但高哥这么神出鬼没,肯定有大半原因是严打的关系,他怕被抓。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以高哥聪明的程度,如果当严打确认开始了的时候,估计就不会在美食广场呆着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落寞。
高哥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副将,如果他不再帮助我,相比未来我的麻烦绝对少不了,有他在,起码能保证自己家后院子不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