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风嘴角上扬。
有钱人就是好,根本都不用还价。
我握紧了双拳,说:“生意的事情一般不是我打理,具体价格你得找于思洋,我媳……乔婉认识,到时候你们去联系,还有,仅此一次,如果下次还用乔婉来绑架我,我肯定对你不客气。”
“你可真会开玩笑。”
陆长风闭上眼睛,笑呵呵的说:“我们是合作关系,何来绑架之说?小婉也是自愿入股!我这个地下游戏厅横亘整个商业街,到时候如果能把新地街也承包下来做一个地下商城,两者加在一起对于旗洲来说,绝对是跨世纪的建造!”
他的双眼当中有些疯狂。
就连我都是隐隐有些激动了,好奇地问:“那得花多少钱?”
“陆总不差钱。”
乔婉嘴角也上扬了,似乎是故意在我面前秀着她们的优越感:“别说是两个地下建造了,人家陆总还说要给旗洲修一条高速公路呢,你知道高速公路意味着什么?”
“咳咳……”
我脸上都流汗了。
这下子我才明白为什么所有大拿都舔着陆长风,让人家留下来,而且不让他在旗洲受半分委屈,原来原因在这呢,如果高速公路真能修建,对于所有领导来说好处都是想象不到的大。
“算了,跟你说这些没用。”
乔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没出息的人,永远都是臭混蛋,走吧,进屋办理离婚手续。”
“走。”
我往前走。
从头到尾,我一直在注视着乔婉的眼睛。
老人都说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户,如果说心里有事,眼睛是藏不住的,但是乔婉在跟我说话包括要往前走的时候,眼神当中没有半分波动,就好像是在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
足矣证明她对我是真的死心了。
我也彻底绝望,就在我准备迈入登记司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等下,我接个电话。”
我回头说了句。
乔婉点点头。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沈佳乐打过来的,我接了起来,还没等说话呢,就听见沈佳乐在那头低吼:“哥,你能不能过来接我一趟?”
“啊?你要干啥去啊?”
我不满意的嘟囔:“老实在医院呆着,别..瞎嘚瑟!”
“刚才我从医院跑出来了,现在正躲在一个小胡同,怕官家找到我。”
沈佳乐好像很急,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咋回事啊……”
我刚问完,立即就说:“等我到了你再详细说,现在微信给我发个位置,然后电话关机不要动。”
“知道了。”
沈佳乐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一眼他发来的位置,直接把聊天记录全部删除,转身就要走。
“你干什么去?”
乔婉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我搓了搓脸,压抑住自己的紧张情绪,旋即说:“有急事,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我没时间等你,四十分钟后在公司我要开会。”
乔婉冷冷的说。
我有些急躁的喊:“那就明天或者后天,反正我现在没空!”
陆长风从车里走出来,装老好人似的劝道:“人家小婉也没说非得今天,你喊什么?”
“滚!”
我推开了他。
沈佳乐弄得我心情烦躁的不行,既然他说是在躲避官家,那肯定就是出事了,我没时间跟他们在这闲聊,必须马上赶到现场看看怎么回事。
“你……”
陆长风也没想到我会是这个态度。
背地里拼关系,他绝对凌驾在我之上,可面全面的拼拳头他绝对畏惧我,咋说我也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而他咋说也得四张开外,纯是老头子一个,肯定打不过我。
“刘阳!”
乔婉忽然叫了一句,等我回头,对我说:“你认为自己这么逃避有意思么?咱俩还有和好的可能?”
“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在逃避,而是真的出了事。”
我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解释了一句:“除却现在,剩下不管你什么时间找到我,我都肯定二话不说的去来跟你离婚,现在你就放我走,行不?”
陆长风看了我两眼,眼珠子转了两圈,笑着问:“刘阳老弟该不是怕了吧?”
“怕什么?”
我愣了一下。
陆长风笑道:“当然是害怕自己失去了乔婉丈夫这一个身份以后,会遇到危险。”
“呵呵……”
我冷笑一声:“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你没听过啊?”
“我倒是更喜欢不是猛龙不过江。”
陆长风轻笑。
我翻了个白眼,不想跟他在这打嘴仗,直接调转车头朝着沈佳乐的位置驶去,一直都开出去老远了还能看见陆长风不知道在跟乔婉说什么,对于把握人心这一块,任何人都不是他对手。
乔婉之所以现在对我如此冷漠,跟他的洗脑肯定有关系,我相信最开始哪怕是我和乔婉不吵架,也早晚会因为陆长风的洗脑而分手。
“老杂毛!!”
我愤恨的骂了一句。
即便知道自己和乔婉半分可能都没了,但看陆长风的时候还是生气,说不好听点,就好像是自己养了好几年的猪被他抱走了,恨不得杀他的心都有了。
自从在社会上出名以后,我都好长时间没碰到一个能让我有压力的人了,现在就算是白大满贯都不行,可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忽然蹦出来两个。
一个厉鬼,一个陆长风。
俩人都不是那种能打的罪徒类型,但带给我恐惧的感觉却超越了任何罪徒,起码类似爆狮、二林子等人出手的话能让我明白自己是如何栽的,但这俩人在背地里捅咕阴招,我死的时候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十分钟后。
我把车停在了一个胡同口。
我和沈佳乐约定好,我把车停在这,如果他看到了以后就会自己出来。
在我等了四五分钟,正考虑着是不是沈佳乐已经逃走了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了里头的垃圾箱内,跳出来了一个清瘦的身影,往我车子的方向跑过来,还戴了一副口罩,身上脏兮兮的。
“乐子?”
我瞪大了眼睛。
沈佳乐一屁股坐在了后座的位置,瞬间摇上车窗,说:“哥,带我走!”
“恩。”
我脚踩油门。
可能因为沈佳乐伤还没好利索的原因,走路一瘸一拐的,看他这副样子,我赶紧问:“咋回事啊?你不是在医院呢么?怎么还能把官家给招来?”
“哥……”
沈佳乐委屈的说着。
通过他的讲述,我才弄明白事情的经过,也越发感觉到整件事情的不对劲。
为了能更真切的描述,下面的篇幅都是沈佳乐亲手诉说,绝对真实可靠。
自从静静回家了以后,沈佳乐就自己一个人躺在医院,无聊得很,就打电话找来了几个小门徒过来陪着玩,别看他不是什么管事大佬,但跟吴强的关系不错,所以吴强有不少小伙计都认识他,跟他关系不错。
就在他们聊天打屁的时候,其中一个小子忽然面露难色。
“咋的了?”
沈佳乐好奇的问。
那个小子哭丧着脸,喃喃道:“哥,我能不能先走?我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