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
秦然从背后抱住了我,深情的说:“我想做陪你走到最后的那个女人,我希望能和你白头偕老,而不是在咱们相处最甜蜜的时候,亲手给你送进监狱,你不能再继续违抗法律了……”
“我明白。”
我抓紧了她的手,说:“再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能保证自己的安全,等我事业有成了以后肯定就退隐,跟你好好过日子。”
“恩……”
秦然抱我的时候更加用力了一些,还喃喃道:“有点疼……”
我翻过身去,和她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沉沉睡去。
说实话我心里很不舒服,任何一个男人在让自己女人体验不到安全感的时候,都会不开心,可偏偏我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等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都已经快中午了。
秦然好像早都起来了,正在梳妆台前化妆,我俩认识这么长时间还真是很少看到她化妆,一时之间还有点不习惯了。
“媳妇……”
我坏笑道。
“滚!”
秦然回头骂了一句。
“你!”
我气的不行。
“起来洗漱一下吧。”
“待会我们启程回去,下午还有事呢。”
秦然说了一句。
随着她把衣服给我扔过来,我脑袋里面开始想了好多东西,我不相信秦然忽然给我弄来旗洲一点目的都没有,就算是她同意,清案组的高层们也不可能同意。
很显然。
清案组这些人,已经摸清楚了尧子的动向,但他们迟迟没有抓捕,显然是有些别的什么想法。
他们也应该察觉到了秦然和我的一丝不寻常,也或许是感觉秦然平时和我接触比较多,比较熟络,所以派出秦然带我来旗洲看看,想给我提个醒,顺便告诉我他们的目的。
说句不好听的。
这就是一个交易,他们有事情需要我办,回报就是可以让尧子在旗洲相安无事的生活。
别看张展已经在为尧子活动了,但就在这个期间,哪怕是清案组把尧子带回去接受调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别说是张展了,哪怕是他爸爸张弛,张副司过来了也说不出啥。
“行。”
我点了点头。
暂时我还猜不出清案组的人是什么目的,只能是等着秦然主动开口跟我说。
“用不用先回去跟尧子打个招呼?”
秦然贴心的看向了我。
思虑再三,我还是摇了摇头,说:“算了吧,现在跟他过分接触不是什么好事,万一他不舍得咱们,一路跟着咱们回到旗洲就坏了。”
“说的也对。”
秦然叹了口气。
我洗漱完毕之后,就牵着秦然的手往外走。
没想到尧子和唐勉竟然早就已经在宾馆门口等候了,尤其是唐勉,看到我以后上来就是一个拥抱,嘿嘿笑着:“大侄子,你酒量不错,昨天都快给我喝多了!”
“谁是你大侄子?”
我有点懵。
唐勉推了我一把,不满意的嘟囔:“大侄子,你不能不承认啊,你是尧哥的儿子,我是他弟弟,按照辈分来算我是你叔叔,你可以不叫,但是不能不承认。”
“我承认什么啊!”
我上去就是一脚。
其实我现在也挺能打的,这一脚下去一般人肯定受不了,没想到唐勉就跟没事人一样,斜楞了我一眼,还没好气的嘟囔着:“大侄子,你脾气太暴躁了,这样以后怎么行走江湖……”
“滚!”
秦然训斥了一句。
最后还是秦然管用,一个字就把唐勉就赶走了。
尧子看了我一眼,不舍的开口:“你们要走啊?”
“回去了。”
我叹了口气,说道:“你在旗洲好好呆着吧,如果有一天你能回去了,我肯定八抬大轿过来接你。”
“恩,帮我照顾好茵茵。”
尧子伸了个懒腰,假装不在意的说:“告诉她,我在这吃好喝好,没必要担心我。”
“知道了。”
我抱了他一下。
别看这犊子表面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实际上眼眶都红了,我心里也是满满的不舍,只是把这些伤感的情绪全都隐藏起来了,我不喜欢离别的场景,所以尽量的让自己看起来开心一些。
“傻儿子,我走了。”
我上了车,把脑袋伸出车窗外头呵呵笑道:“保重。”
“保重。”
尧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唐勉这小子还凑上来,贱兮兮的说了一句:“保重啊大侄子,等叔忙完这阵就去郡里看你……”
“媳妇,开车……”
我赶紧催促秦然。
我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跟这个傻逼说,完全没有半点的共同语言。
虽然秦然开了车,但我还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有些时候我都感觉和媳妇在一起,完全没有和尧子在一起有意思,我是真一秒钟都不想和傻儿子分开。
但没办法……
我不能一直躲在旗洲。
否则引起大案组不满意倒是小事,万一被仇家发现就坏了,尧子在这里一没势力,二没家伙,靠着一把防棍啥都干不了,毕竟我们的栓子都是仿制品,完全没有装楔子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六发楔子打完了就是废铁一块。
等出了旗洲的地界范围,我才是松了一口气,惬意的躺在副驾驶上。
秦然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但嘴上还是说:“你能不能把猥琐的笑容收起来?恶心死了!”
“以后……”
“大哥就能明目张胆的和你了吧?”
我嘿嘿笑着。
秦然俏脸一红,白了我一眼,娇羞道:“怎么不管什么事情,在你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都这么猥琐呢?流氓就是流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不管。”
我撇了撇嘴,不屑的对她说:“我就是流氓,你不也是喜欢我么?今天晚上好不容易能明目张胆,光明正大的,我肯定得把握好机会!”
“哼……”
秦然轻声一笑,说:“给你个熊心豹子胆再说了……。”
“你!”
我气得说不出来话。
秦然这丫头说话一直都比较彪悍,我也习惯了。
有些时候,这个丫头可比茵茵还恐怖呢,俩人的性格都差不多,风风火火的,还冲动的要死,但茵茵没有秦然这么好的身手。
俩人的区别就在于。
一个是真能打,一个是真亡命。
我都在想着啥时候让她俩见一面,这俩人肯定能成为今生今世最好的朋友,就像我和尧子一样。
“事情都得慢慢来。”
秦然看了我两眼,低声说:“我怕你以后对我会没感觉的……”
“哎呦,懂得还不少!”
我拍了拍手,嘿嘿笑着:“那就听你的,咱俩距离产生美,以后不睡觉了,分居。”
“不可能!”
秦然横着眼睛,大声喊着。
我哭丧着脸:“媳妇,现在反悔行不行?我想分手!”
“行啊。”
秦然看了我一眼,嘻嘻笑着:“啥时候你要是不想要了,完全跟我说,别怪我没提醒你,姐姐的人生字典当中没有分手俩字,只有丧偶。”
“明白了……”
我咽了口唾沫。
娶了这么个彪悍的女人,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但不可否认的时候……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要比和乔婉在一起的时候有意思的多,别看乔婉确实很迷人,但她太冰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