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仰头看了我一眼。
“没意见。”
我摇了摇头,同时直接薅住了他的头发,恶狠狠的说:“你妈比的,来,瞅着我再说一遍!”
“说你能咋的?”
林哥还不服气呢。
我上去就是一脚,直接给他踹躺下,这小子本来就溜达了,又打了一宿的扑克,体力不支,光是刚才站起来就摇摇晃晃的,更别提是跟我码擂了。
而且我现在虽然战斗力不强,但也算是经历了无数的恶战,经验绝对有,所以一般这种娇生惯养的二代人物绝对干不过我,这还是我自己来的,如果是尧子跟我一起来,这小子今天不死也得扒层皮。
我上去又是一脚。
然后薅着他的头发就往桌上磕,一下又一下,没两下子他就疼的‘嗷嗷’叫唤了。
“骂我随便,但你再埋汰张少一下子,我肯定整死你,信不信?”
我照着他的眼睛就是两拳,同时咆哮。
这小子应该是被我打蒙了,半天都没吭声,坐在地上不知道想啥呢。
“别打了……”
刚才那个女孩过来拉我胳膊。
“滚!”
我回头就是一巴掌:跑我这要画面来了?老子叫刘阳,认识我不?”
“刘……刘阳……”
女孩吓的不轻,显然是听说过我,话都说不出来一句了。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寻思啥了?你不愿意扯烟霞么?来,我让你好好整!”
我拿起来了一个用矿泉水瓶子做的简易冰壶,递到了女孩面前,冷笑道:“把里面的水都喝了,要不我今天给你头发全都剪光,真是在这挑战我的底线呢。”
“你敢!”
女孩看了金链子男孩一眼,然后冲我喊。
“你看我敢不敢。”
“要不我给尧子打个电话,让他来喂你喝?”
我往前上了一步。
听到‘尧子’的名,女孩脸色算是彻底变了,就连金链子青年都不敢再嚣张了,而是看向了张展:“你他妈啥意思啊?在这打我脸?”
“我让你说话了吗?”
我抬起来椅子,回头照着金链子青年的脑袋就砸了下去,不屑的骂:“谁给你的勇气,跟张少这么说话呢?”
通过刚才的只言片语,我敢确定这个小子绝对不是旗洲本地人,既然是外地的也就没啥害怕的了,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如果是旗洲的那就更好办了,是张展让我打的人,不管打成什么样他肯定得兜着。
在旗洲的二代圈子里,除却王公子以外,我还真没看到过谁比张展更牛的,所以我下手的时候也是毫无顾忌,有时候面对这帮狂傲的小子,如果不下点狠手的话也是真打不服他们。
这帮人,每天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瞅谁都像是自己老弟。
刚才我说的那番话,也绝对给足了张展面子,别看他表面上不吭声,但实际上心里肯定美坏了。
张展能使唤我,不管咋样我都不会跟他翻脸。
但其余人可没这个资本。
而且张展不太可能平白无故给我介绍哥们,我过来的时候就在想,张展一定有目的,而现在他的目的我很清楚了,估计就是教训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别管他在自家有多大能耐,到了旗洲,一定得看张展的脸色行事。
“算了,别打了……”
张展站起身子,假惺惺的拽着我,好像是来拉架来了:“人家爹是旗洲最厉害的管事大佬,说起来你们都是江湖上行走的,不至于往死里打。”
“跟你没关系!”
我甩开了他的胳膊。
刚才他拉架的时候,一边说话一边冲我眨眼睛,明显就是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我也心领神会的叫嚣:“管事大佬能咋的?白大满贯我都不怕,还怕一个小县城的垃圾了?我就看看,管事大佬的儿子怕不怕强凿!”
说着,我就装作要掏栓子的样子。
实际上我出来的匆忙,身上啥武器都没有,但即便我身上没有栓子,他们一定也认为我身上有,因为一般我这个级别的人物都会随身携带武器的,就像是尧子一样。
“别!”
“给个面子吧,张少……”
“我看他也知道疼了,要不就算了,真说掏栓子出来事儿就大了。”
几个阔少也站起身子,过来拽着我。
“几位哥,我不冲你们,我就是膈应别人跟我吆五喝六的。”
我说话间,拽住了林哥的头发,照着桌子‘咣’就是一下子:“给我跪下叫声爷,要不今天我指定崩了你!我刘阳是什么人也不用我自己说,你肯定听说过!”
林哥估计是彻底怕了,眼泪和鼻涕都混合在一起,朝我呜咽:“大哥,我真服了……张少,我跟你道歉行不行?刚才多抽了两口,说话不过脑子了……”
张展满意的点点头,才冲我说:“住手吧。”
“不行!”
我还是摇了摇头。
张展错愕了一下,旋即反应了过来,然后对我说:“大家都是哥们,你也别打我脸,再说你不是答应过我了,往后再也不涂人了吗?这样吧,一会我做主了,让林哥给你拿十五万块钱精神损失费,林哥,你看行不行?”
他反应还算是快,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今天我为了给他出头,直接得罪了一个管事大佬的儿子,当然不能白白得罪,必须得拿到点应有的好处,十五万对于这帮阔少来说就是洒洒水的事情,但对于我来说可是迫在眉睫的钱,无论是停车场的运营还是烧烤广场的开业都需要钱。
“行……”
林哥赶紧点点头。
“林哥,别生气了……”
张展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好像还看似不情愿似的松开了手,恶狠狠的盯着林哥看,如果他再敢赛脸,我肯定还敢上去削他。
张展呵呵一笑,旋即说:“林哥,刚才的事情真误会了,我这兄弟脾气不好,估计你也听说过,前段时间段楠都被他手底下的人给干死了。”
“我……”
“我听说过。”
林哥咽了口唾沫,看了我一眼,然后马上把目光转移了,估计是真被我打怕了,连跟我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哥们,其实也不是我说你。”
“我把你当兄弟看,你好像都没拿我当回事,我想要旗洲的那个工程都求你一宿了,你也没给我个答复……”
张展伸了个懒腰,看似随意的说。
我微眯双眼。
才算是搞明白张展让我来的目的,他想在旗洲干个工程,而在旗洲,他这个所谓旗洲二代肯定没啥牌面,真正说了算的还得是面前这个林哥,现在张展软的不行,就准备让我过来玩硬的了,我也心领神会的往前上了上。
那个林哥心有余悸的往后退两步,哭着脸说:“张少,你应该知道,家里一直都是我爸说了算,公司的人也都听我爸的,我说了根本不算,所以那个工程我也是真没办法……”
张展长吐一口浊气,表情失望的摆手:“那算了吧……”
话音未落。
我上去就是一拳,直接给刚站稳的林哥又大的躺在了地上,恶狠狠的说:“咋的?我张哥求你点事咋这么难呢?”
说话同时,我脑海里想着尧子发狠的模样,尽力的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