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新城区的福府宾馆,速度快点。”
张展在那头直接说。
“行,我马上过去。”
虽然不知道要干啥,但我还是马上答应了。
张展也没跟我客套,直接说:“来的时候买两包烟,再买点早餐,我在这打了一宿的扑克都累死了。”
“明白了老大。”
我笑呵呵的回应:“对了,你在哪个屋?”
“来了告诉前台找我,直接就有人带你过来了。”
张展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无奈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不舍的看向了苏筱筱。
“你要出去啊?”
苏筱筱晃了晃自己的手表:“现在都快亮天了,啥事这么急?”
“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但人家找我了,我肯定就得过去,以后我能不能站起来就得靠这位财神爷呢。”
放下手机,我直接就把衣服穿好。
跟苏筱筱又腻了好一会以后,我才拦下一台出租车直奔福府宾馆。
到了地方以后,我在附近买了一条中华,以及一大堆早餐以后才笑嘻嘻的走了进去。
“你好,我找张少。”
我直接找到了服务员。
那服务员应该早就知道我要过来了,直接带我往里走。
他们的房间在最里面,离着老远我都能听见里面洗牌的声音,我不由得感慨一声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别人我不太了解,但王公子和张展绝对是每天屁事没有,就知道吃喝玩乐的选手。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就是典型的纨绔,无脑的那种类型。
而是他们赚钱的方式,要比我们容易的多,或者说……我们就是他赚钱的方式。
我们玩命跟别人码擂争夺利益的时候,他们很有可能就像现在这样坐在房间里面打扑克,然后坐享其成,美滋滋的笑看我们为他打下来的江山。
这或许有些不公平。
但这就是社会,这个社会上的事情又有哪件是绝对公平的呢?每个人的出生*不同,就意味着终点不会一样,甚至有可能他们的*,就是我们的终点!
类似张展这号选手,先随随便便快乐几年,等到了年纪他爹随便找个关系就送入仕途了,而我们必须得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到了极点可能有洗白的机会,但更多的也就是类似金牙旭那种半黑不白的角色,而且是混的不错的情况下,多数的老社会下场也就跟瞎子军差不多。
混不动了,只能靠自己以前的历史吹牛。
不说多么悲惨,但绝对算不上是辉煌,亦或是赶不上年轻时候的辉煌,被年轻人欺压了也不敢反抗。
正想着,我敲了敲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只穿着一套内衣的女孩,看上去年纪不大,还有些青涩的感觉,但眼中的傲慢与不可一世跟自己的年纪可完全不符,屋子里还有四个年轻男子坐在一起,张展首当其冲。
看着桌子上一摞一摞的现金,我倒吸一口凉气。
可能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的钱,他们一个小时就全输光了,我肯定不相信桌子上摆放的这些就是全部,角落里还有好几个大箱子,估计里面摆的全都是现金。
房间倒是不大。
除了几个男人以外,还有四个小姑娘,各个浓妆艳抹,正对着桌子上的小壶‘咕噜咕噜’着,我注意到了桌上散落一些黄不拉几的东西,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烧焦的辣眼味道。
“没少溜啊……”
我轻咳几句。
显然是对屋子里的氛围有些不适应。
张展看了我一眼,摆了摆手,说:“你先坐一会,等下我给你介绍介绍。”
“没事,不着急。”
我苦笑一声。
坐在了沙发上,我自顾自的点燃一颗烟。
刚才张展的态度让我有点不爽,就好像是在打发下人一般,但我再生气也只能把火憋在肚子里,人家高高在上,别看我们表面上是朋友,实际在背地里,没准人家就是把我当成小弟呢。
“哥们,溜两口?”
一个小姑娘问了我一句。
我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啊,我不碰这些东西。”
“不给面子?”
小姑娘有些不乐意了。
她舌头都有点溜大了,一说话味道很重,我皱了皱眉,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气说:“不是,我真不玩……”
我话都没说完,女孩直接就揍了,到了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男孩旁边,娇嗔道:“老公,你看看,现在随便来一个什么人都不听归拢了……”
“人家不玩就不玩吧,对了……”
金链子看了我一眼,随意指使道:“帮我弄个壶总会吧?一会我玩!”
“不会。”
我轻哼一声。
一方面是我真的不会,一方面我也是有点控制不住了。
张展命令我也就算了,现在随便出来什么臭鱼烂虾都敢跟我叫号,若是平时的我估计不敢这么横的说话,但刚刚喝多了,酒劲儿还没下去呢,这会我看谁都不服气。
“呵呵,旗洲好像真出现了挺多牛人物。”
金链子呵呵一笑,冲张展说:“张少,你门徒就这么牛,谁面子都不给啊?”
“刘阳,别端着。”
“这几位都不是一般人物,弄个壶而已,用不了多长时间。”
张展回头冲我说。
我没吭声,却还是坐在原地没动弹。
别看我也算是社会上玩的,但这些东西我是真的不碰,因为我有自己的底线,赌和毒坚决不沾染,甚至不会让身边的兄弟去沾染,人一旦接触到这两个东西,基本上也就废了。
那个女孩看了我一眼,冷哼道:“老公,现在你在旗洲是不是没面子了?怎么一个门徒级别的,都这么看不起你?”
“本来我以为旗洲除了白大满贯,就没啥大哥级别的了呢,现在看起来好像又多出一个啊。”
金链子青年斜视张展,居高临下的开口:“真没劲,可能我现在真是不行了,一个小崽子都这么瞧得起我,估计是咱们张少混大了,手底下门徒也跟着牛。”
“林哥,你眼拙了,这个真不是我小弟,而是我哥们。”
张展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撇了撇嘴,然后回头继续说:“咱们旗洲现在最火的尧子知道不?就是跟着他混的,人家手底下的兄弟,头段时间把白大满贯手底下的王世纪脚筋都挑了,王世纪都不敢吱声!”
“尧子?我倒是听说过!”
金链子青年第一次正视我,但那股子张扬劲儿还是一点没减:“要我说,还是旗洲社会上的这群老梆子不行了,竟然能让一个二十来岁的小狗崽子成为最火的选手,也就是我现在忙,没时间把生意往旗洲扩张,要不然就凭李旭尧那群小崽子,能干个啥?三两下我就整死他们!而且小张,你也是越玩越埋汰了,啥时候跟这帮人都能混一起去了?”
“呵呵呵……”
张展没再说话。
看他这股子劲儿,我算是彻底忍不住了,同时心里也明白了张展今天叫我来的目的,他肯定不是让我来听这小子吹牛的,而是……他不想再听到这小子吹牛了。
我轻咳几声,走到了金链子青年面前,呵呵一笑:“林哥,你刚才说我啥?”
“小狗崽子,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