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重的说着。
一旦小八阵营出现了那种疯子,那对付的难度级别绝对升级了不少,甚至要超越了王世纪。
我们一行三个人一台车从大案队门口熬了足足能有一个多钟头,确定肯定没有人跟踪以后,才风驰电掣的往二院赶,我还给张展打了个电话,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我知道了。”
张展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自己应该不会受到官家的骚扰了,毕竟马武身上可是栓子伤,医院要告官的,到时候如果把我找去做笔录什么的就会很麻烦,毕竟我和小八的战争还没结束。
等伤口处理完毕,已经是凌晨五点多钟了。
我们几个拖着疲惫的身体往老街返回,早就得到我们消息的尧子、黑猴儿正站在街口接应我们,每个人都拿着家伙,鬼知道二林子那个变态啥时候还会再出现。
“咋样了?”
尧子赶紧凑过来,心疼的看了一眼马武:“疼不疼了?”
“不……不疼。”
马武虽然说着不疼,但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休息两天吧,我给你放两天假。”
尧子摸了摸马武的头。
就好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还真别说,马武也是心狠手辣的茬子,谁都不惯着,但在尧子面前还真就跟孩子一样温顺,连一句难听点的话都不敢说,原本张狂无比的那些麻将馆的门徒跟了尧子以后也是收敛了不少。
或许这就是尧子的本事。
不管再牛,再桀骜不驯的人,他都能给驯服了。
“杨健,去扶他一下。”
尧子回头交代了一句。
过来接应我们的不止是他和黑猴儿,还有尧子带的几个小伙计,全都是熟悉的面孔,大概都是以前麻将馆的那帮人,叫杨健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寸头青年,我已经很熟悉了。
“大哥。”
杨健还笑着跟我打了个招呼。
之前跟金牙旭码擂的时候就是杨健带人过来支援的,那帮人里他下手也最狠,以前在麻将馆的时候除却尧子和于儿,就属杨健最有威望。
看样子马武和杨健相处的也不错,毕竟大家都是同一类人,在一起很容易产生感情。
“这是谁干的?”
尧子这才问我。
我沉吟了一下,终究说了出来:“二林子,王公子手底下的,其实他的目标是我……”
说实在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整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把马武叫过去的话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尧子叹了口气,看得出来他也挺难过,但还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冲我说:“阳儿子,你也别自责,说起来你也知道的,马武一直把你也当成真正的大哥,为你挡楔子他一定不会后悔,所以现在要做的绝对不是悲天悯人,毕竟马武没什么生命危险。”
“我们要报仇?”
我抬起了头。
说实在的,我面对二林子的时候只想过要逃跑,还真没有反击的想法,现在被尧子这么一说倒也是有些反应过来了,他不就是不要命么?大家都是一条命,谁怕谁?
“当然要报仇。”
“二林子跟别人不一样,就算我们杀了他,王公子也绝对不敢追究,他给了马武一楔子,我就要还回来十栓子。”
尧子微眯双眼。
双眼当中迸发出来的杀气十分明显。
他的眼睛又有点红了,他一红眼,就绝对是想涂人了。
“于儿,明天把老街的乞丐全都我叫上,配合农民工兄弟们一起。”
“再给小八加点料,看看能不能调出来二林子,这次我们要做万全的准备。”
我握紧了双拳。
经过尧子一番话的洗礼,我也被点燃了久违的激情,有些时候还是不能太低调了,不让那些人感觉到害怕,他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们一边往回走,一边问:“公司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选个吉利的日子就可以开业。”
“地址就在商业街,不过是靠尾一点的位置,因为我只能租的起那里的房子,靠近中间或者商业街头的实在是太贵了,就算是租这个房子,我还管别人借了不少钱,想着慢慢还呢。”
尧子无奈的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打开知名度,所以借点钱也必须把公司地址选择到一个好地方。
“开业那天,一定要告诉我。”
我呵呵一笑。
当天晚上我没走,就是在老街住的,毕竟尧子家的老房子还空着呢,完全能住下我们这么多人,等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差不多是临近中午。
我睡眼朦胧的走出房间,兄弟们都在,就连杨健都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看到我出来了,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了。
“马武呢?”
我看了看,就缺了一个马武,好奇的问了句。
“我让他在家休息两天,等伤养好了再出来。”
尧子随意的说着。
别看他制这些小弟级别的人物很厉害,但对手底下的兄弟也是真的好,基本上每天都是好酒好菜招待着,每次要完了账给兄弟们的分红也极为丰厚。
要不然,杨健他们也不可能不愿意回去。
“今天只要二林子出现,我指定整死他。”
尧子应该是一宿没睡,眼睛红红的。
显然马武被袭击的事情对他冲击很大。
“你如果出面,小八他们绝对害怕。”
我坐在了他的旁边。
其实我总感觉尧子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对,他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一个人如果到达了这种状态的话,那绝对不可能活太长时间的。
“我当然知道,我敢涂人。”
“而他们怕死。”
尧子还引以为傲的说。
我点点头,指着院落里面的一只蜜蜂,呵呵笑着:“你知道,它们可以蜇人么?”
“当然知道。”
尧子翻了个白眼,还没理解我的意思。
“你记不记得咱俩小时候,我总想去抓这些蜜蜂,却又不敢,因为怕被蛰到,但是呢……每个蜜蜂只有一根针,它蛰完我了以后,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我苦口婆心的说着。
于儿都明白我啥意思了,在一旁点头,我知道于儿也早就想说这种话了,但是他不敢说。
没办法。
他和尧子的关系是平起平坐的好兄弟,关系虽然好,却也达不到给尧子讲课的地步,这犊子最烦别人的教导,也就只有我能这么跟他说话了。
就像我俩上学的时候,本来老师想要好好劝说一下这个不良少年的,万万没想到话刚说到一半,尧子直接就急眼了,在办公室里大闹了一通,最后被开除了。
“阳儿子,你可真能墨迹,到底啥意思就快点说。”
尧子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涂人,偿命!”
“你只有一条命,所以跟那些一根针的蜜蜂没啥区别,你那根针得好好留着……”
我叹了口气。
终于把一直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我懂。”
尧子认真的点点头。
这也就是我,哪怕是黑猴儿坐在这对他展开教育的话,估计这个犊子都得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