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看得亡魂大冒,直接双手抓住快艇往后一翻,重新把自己扣在了水下。其他几个人也是面露恐惧,学着首领一样藏入快艇下面。就算这样,他们仍然不放心,憋了一口气屏住呼吸,任凭心脏狂跳也不敢有任何寸动。
没别的原因,那是拜月王庭的标志,说明拜月王庭的人来了!
我的天啊,不但是直升机,还有两艘巨大的舰艇也开了过来,早早的就打开了探照灯,朝着这边逼近的同时还在不断扫视水下的情况。
劫后余生的首领等人吓得手足酸麻,这才知道人家不但有刚才的力量营救,而且还请动了驻扎在这边的月戟使徒卫队,这可是荷枪实弹的过来。让刚才的人看到不过是丨炸丨弹轰击,这群死对头那可是要把你大切八块的。
来到近处,透过快艇金属的缝隙,首领看见了一群人胸口的月形印记,的确是月戟使徒卫队。而这些人的检查比刚才那些人仔细得多,无论活着死了,但凡经过都会再一次将脑袋心脏来一次,确定死透才会找寻下个目标。这一场清洗,远比方才残酷得多。
一架航班正由中原飞往欧洲,因为普通仓已经客满,所以苏漾三人都在豪华舱内。
第一次坐飞机就坐头等舱,风和尚还是非常高兴的。这辈子虽然经常高来高去,但顶多就是跳到树顶楼顶之类的,在万里高空翱翔还是头一回,所以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疯和尚兴奋的吟诗,不停的探头探脑看旁边的苏漾和朱北河,“这下我终于体会到手可摘星辰的感觉了。”
苏漾撇了撇嘴,毫不犹豫的打击他:“危楼高百尺,按照现在的单位换算也就是三十来米的样子,相当于今天的十二三层楼的高度。你最近每天都是在二十多层的豪华套房里睡觉,天天过着手摘星辰的日子,有什么值得吹嘘的。”
“你知道个屁,老夫这是在打比方。比方你懂吗?”疯和尚白了他一眼,兴奋的去碰触座椅前面电子屏幕上的各种功能,玩的不亦乐乎。
这老家伙也是乐不思蜀了,早就把云海大师的警告丢到脑后,上飞机也不问他们去哪,反正只要能玩就行。也多亏了酥糖集团影响力强大,唐月又是个细心的人,早就把老家伙搞定了护照,否则想出去都是困难。
至于苏漾跟朱北河,根本没必要提供太多的证件,两个人早就被特战队列入了特殊人群,虽然外出乘机不需要太多审核,但突然离开中原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达到了特战队。
就在这时候,苏漾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摸出来看了眼,是罗斯琪尔才团的继承者亚历山大打过来的。
苏漾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我希望听到的是好消息。”
亚历山大温和的声音传来:“我我亲爱的朋友,你要相信我的能力。两位老人,一对母女,还有十位月戟使徒。都在我这里,他们很安全,当然我也希望黑凯撒先生赶紧拿出诚意来交给我,要不我会很难做的。”
苏漾声音凝重道:“先谢谢你的出手帮忙,我说话算话,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你这句话让我很高兴。”亚历山大笑着挂了电话。
苏漾松了口气,收起电话靠在暖和又舒服的头等舱椅靠背上,琢磨不知哪里泄露了信息。
对方如此明确的要去抓小苏妮,显然噬夜族已经知道了布兰妮母女跟他的关系。可是这……
苏漾本来是很怀疑的,不过他已经连续两次救回布兰妮母女,上次甚至不惜以断指作为要挟,自然也会让噬夜族断定这对母女对他的重要性。
所以这次行动只有可能是两个原因,要么是噬夜族对他的试探,要么是有人告密,明确了他跟布兰妮母女的关系。
苏漾当然第一时间考虑到了前者,思绪来到这里似乎已经有了定论,但是直觉又告诉他不可能这么简单。
“如果只是试探,没必要如此大动干戈,甚至秘密联合当地共同抓捕,好像事先早已经确认了似的。
而且对方并没有一开始就对布兰妮下手,而是在小苏妮从拜月圣岛回到欧洲之后才下手,这目标性也太强了。而且能调动那么大的资源,估计除了巴斯达克斯亲自下令之外,其他人也不可能有这份能量。
如果是如此,为什么阿金没有发消息警告他?
想到这里的苏漾突然心中一紧,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难道阿金没有保护好自己?
想到这里的他有点沉不住气,对方多次给他提醒,如果这事东窗事发,恐怕巴斯达克斯不会让阿金好过。
虽然两人接触次数有限,但他们之间似乎有种对对方难以言喻的欣赏,甚至感觉从很久之前就是老朋友似的。所以苏漾从来不会对阿金下狠手,阿金也会明里暗里的帮他,这是很奇怪的关系,也是很稳固的关系。
犹豫再三,苏漾还是忍不住发了条信息过去,信息的内容没有半个文字,就是个问号。
相信阿金明白他的意思,这里面既有对他安全的询问,又有对这次事件的疑惑,只要阿金能够回信息,就代表他安然无恙。
当然这种事情也有可能害得阿金陷入危机,不过苏漾考虑的也很对,如果他没事,一个短信息不会影响什么,如果他有事,这个短信息的影响就更没什么。
而与此同时,中原的某个城市别墅里,巴斯达克斯等人仍旧按兵不动,在等待各方面汇聚来的消息,同时也在等待欧洲那边行动的结果。
斯科特提供的消息不可能错,也没必要欺骗他们,所以这次事件的成功与否决定着他们能不能控制黑凯撒最致命的弱点,尽管夜已经深了,却没有人有睡意。
这次行动的的确确是避开了阿金,就是为了验证他是不是真正的内奸。如果那边的行动完美完成而黑凯撒没有来得及做出应对,那就说明无人暗中泄密。
不过事情也会非常明白的昭示一切,只要阿金不知情,黑凯撒就会不知情。巴斯达克斯其实是非常纠结的,一方面很想让那边的大执事顺利抓住布兰妮母女,一边又忐忑万一真的抓住了,他可能要失去一个视若亲生儿子一样的后辈。
时间到了晚餐,阿金像过去一样端着晚餐和餐具进来,进屋后愣了下,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巴斯达克斯、乌力索鸦和几个重要大执事竟然都在场,而且显然早就在一起了。
不过阿金本来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过去把晚饭放下,都是些之前巴斯达克斯倡导的青菜,然后恭敬地站到了耄耋老人身后,别人不说话,他也懒得说。
巴斯达克斯一直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从头到尾都没有睁开过眼睛。阿金感觉应该有事发生,但是看屋子里的情形,似乎除了他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
心中闪过一丝不妙,阿金并没有做出冲动的动作,仍然像泥雕木胎一样端正的站在后面。这个时候倘若他选择逃跑,跟自杀没有两样,还不如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时候好随机应对。
这中间乌力索鸦总是不断的出去接电话,回来后没事儿人一样的坐下,没过多久又会接到电话出去。
阴谋的味道越来越浓,阿金有好几次想要冲动的开口去问,但都强行按捺了下来。
因为他感觉到巴斯达克斯虽然没有动,气息却一直隐隐约约的停留在他的身上,毫无疑问是在暗中观察。
阿金差点吓出一头冷汗,直觉这场阴谋应该是针对他而来,如果这次一旦应对不好,恐怕就是他命丧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