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的,让那混蛋管不住自己的裤裆,泡个妹子都泡的天崩地裂,不如就让他死在地窖里吧。”苏漾无语的大翻白眼,发现这个时候手里没点权力还真的不好使,吐槽了几句之后总不能丢下朱北河不管,只能无奈的看着唐月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如果真的没法解决,我就把兄弟们召唤过来,强行带他去国外藏起来。”
唐月摇头:“傻老公,一涉及到你的兄弟,你就不淡定了。就算你把他藏起来也没用,反而会坐实了朱北河的罪名。人家是想把整个朱家一起拉下水,到时候才是惊天大案,那位的身上挂上了惊天大功,到时候才有资历更进一步,朱家就会因此而灰飞烟灭,成为第五个分崩离析京城世家。”
苏漾彻底无语了,这才发现唐月在某些方面考虑的比他更成熟,也更细致,对未来局势的判断冷静又敏锐。
“可是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我都答应帮他摆平了。”苏漾苦笑着无奈张开手。
“不能说完全的绝望,中原有句古话,有钱能使鬼推磨,就看你能出得起多大代价。”唐月很认真的在计算这方面的可能,完了之后叹口气,“想要绕过朱家,至少要陪出跟整个朱家所有财产等量齐观的代价,我算了算,至少要拿出酥糖集团一半的股份。也就是目前来讲至少三百二十个亿的财产,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天文数字。”
苏漾皱了皱眉头,琢磨着跟几个兄弟打个招呼,公共账户里面刚刚赚了一大笔钱,拿出个几百亿来应该没问题。
唐月似乎看到了他的想法,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道:“老公,你千万不要冲动,这件事跟钱没有关系,你拿出再多的钱来都没用。因为这样的做法已经破坏了圈层之间的游戏规则,如果你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会极大的让某个圈层实力膨胀,其他的圈层也不会坐视不理,等于一下子得罪了更多的人。”
苏漾张了张口,苦笑摇头道:“用钱都不行,那就真的不好办了。你觉得罗胜利能不能搞定这事儿。”
唐月叹了口气:“那就看罗胜利如何看待此事了。毕竟他掌握着中原实力最强大的特战队,而且手中也有均权,影响力自然无比巨大。如果他决定强行干预此事,郭氏那边自然只能委屈自己进行退让,毕竟哪方面的圈层想要推一个人上云端,都必须得到均队的支持,一旦均方表示反对,那就彻底没了一部登云的资格。不过罗胜利那么聪明的老狐狸恐怕不会强行干预此事,破坏了游戏规则,他以后做起事情来也会非常困难。”
苏漾猛地往口中塞了口菜,嘿嘿笑道:“能干涉就行,老婆给我订机票,明天我再回一趟京城。”
唐月咬了咬嘴唇,轻轻点头打电话出去。而说完这件事之后的苏漾再也不提朱老六的事情,吃过饭搂着唐月在客厅里看电视,旁边的落地大窗能够清楚的看到远处的湖面,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聊着拜月王庭稀奇古怪的事情。
那么大的产业都来到了酥糖集团,一下子让整个集团如虎添翼,真正成为了全球最顶尖的顶流财团,甚至在总资产上已经能够跟罗斯切尔、洛克财团和墨根并驾齐驱,唐月的身价也一路飙升,现在已经是商圈的超级人物。
不过唐月丝毫没有沾沾自喜的意思,比起人家几百年的积淀,酥糖集团还是一个刚刚诞生的婴儿,需要在各方面不断的完善加固。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从脑海里转瞬即逝,两个人琢磨的都是最关键的那件事情。唐月把头探进苏漾的胳膊:“老公,地下一层搞了泳池,二十四小时恒温,要去游泳吗?”
第二天一早,唐月醒来的时候发现男朋友正坐在阳台上吸烟,脚下已经扔了很多根烟头,显然早就醒来了,而且还为了某些事情陷入深深的焦虑。
穿上睡衣温柔的走过去抱住苏漾:“亲爱的,没有必要这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些事可以走一步说一步。”
苏漾摇摇头把佳人搂在怀里:“我不是在发愁那件事,宝贝儿,我想……我是真的深深的爱上了你。”
唐月的明眸中闪烁出异样的光彩,搂着苏漾的脖子笑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苏漾摇头:“不是的。我拥有的敌人太多也太凶狠,当他们确认你是我真正的软肋,紧接着对你带来的伤害可能无穷无尽。”
唐月想到了这男人为了她杀到漂亮国跟整个防卫部队作战,还把拉菲庄园轰成渣渣的事情,笑着亲了他一下道:“你你对我的宠爱早就已经是天下皆知,不是第一天了。不论拉菲庄园的事情还是刚刚发生的把拜月王庭所有资产转移到我公司的事,都说明我是你最在乎的女人。所以我不怕,因为只有真正爱我的人才能伤害到我,就算受伤我也心甘情愿。”
苏漾搂着唐月的纤腰苦笑道:“所所以我必须把你推到更高的层次,让所有想动手的人都束手无策才行。”
“我不在乎,我只想跟你永远在一起,天天能看到你,能伺候你。”唐月恨不得把整个人融化到苏漾的怀里,温柔的靠在他臂弯中,觉得生活从来没有现在这么甜蜜。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唐月又去准备早饭,因为飞机的时间还早,这小子又开车跟唐月去了酥糖集团大楼办公室。在办公室里当然也不老实,一对咸猪手把唐月搞的脸色绯红,直到宋美丽抱了一大堆文件过来才算解救唐月离开苦海。
苏漾笑呵呵的摆手告辞,唐月羞答答的看他一眼,嘱咐他路上要小心。
宋美丽看看情难自禁的老板,叹了口气,发现恋爱中的女人真的无法掩饰幸福。脸上神采飞扬,整个人的精神气都变得不一样了,那叫一个欢快振奋。而董事长走路的姿势都不太对,看来昨天晚上那个混蛋没干好事,瞧董事长累得腰酸背疼的……
两个多小时之后,京城郊区的大院儿里,正坐在门前晒冬日暖阳的罗胜利看到了警卫员跑来的身影。
“罗帅,姓苏的那小子来了,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把他当外人拦在了外头?他说上次看您身体不好心里挂念,非要来看望您,让我们来通报。”
罗胜利翻了个白眼:“那臭小子有这么好心?真如此孝敬才不会跟我翻脸。无事不登三宝殿,那小子一定有事求我。让他进来吧,倒要看看他如何表演。”
警卫员又跑了出去。
罗胜利这才看向站在旁边的文秘书:“这两天你跑到西边儿去了趟?”
文秘书恭敬的回答:“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