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个男人注定是要做大事的,即使她不愿意承认,这个男人也已经优秀到了足以改变很多事情的走向,甚至决定某些大型势力的分布格局。尽管这要付出她无法想象的代价。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唐月本来想嘱咐他注意安全,可是明知道他要冒险,这样说于事无补,还不如问个直接的问题。
“这个不好说,我回来的时候会第一时间联系你。”苏漾搂了搂唐月,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车子跑向专用通道,回头看了看,那女人果然眼泪婆娑的站在车前挥手告别。
苏漾叹了口气,赶紧踩着弦梯跑到了机舱门口,抬头又是一愣,哭笑着摆了摆手:“妹儿啊,又见面了。你怎么会在乔城的,不是一直在京城工作吗?”
薛昕柠冷冷的站在飞机门口看他一眼,哼了声就回过头去,懒得理他。
这个臭老哥,自从回到乔城之后就没有跟她联系过,害她以为他还在饿螺丝受苦,若不是今天唐木东打电话让她赶紧派一辆专机过来接人,她还不晓得这臭家伙竟然早就回来了。
“哎?妹儿啊,怎么又不理人了。”苏漾哭笑着走过去,本来想拍拍薛昕柠的脑袋,却被人家愤怒的拍开了手,冷冷的哼道:“苏先生请注意点,男女授受不亲,我跟你很熟吗?见面就动手动脚的,信不信姑奶奶把你铐起来扔局子里去?”
苏漾现在真的确定她生气了,苦笑着耸了耸肩膀:“嗯……那好。妹儿啊,这都快过年了,我打算等处理完这次事情回桃园一趟,看看到时候有没有空?”
薛昕柠回个我头来死死的盯着他:“你想回去就代表我也想回去吗?那儿是你的家,可已经没有我的家了。妈妈眼里只有姓君的,你的眼里也没有……”
本来差一点把“我”字说出来,却硬生生顿住了。薛昕柠是知道苏漾在桃园已经成婚了的,气呼呼地盯着他道:“哥,我不管你怎么玩,但你要对得起嫂子。不要让她伤心!你的事我不想多管,你的承诺也没必要再去想。我只跟你说一句话,如果你处理不好自己的私事,你就没有资格回桃源。”
苏漾被薛昕柠说的哑然无语,除了苦笑也没别的。还好薛昕柠并不会跟他们一起乘机,而是等所有人登机之后气呼呼的下了飞机,临走前还用杀人般的目光狠狠瞪了苏漾一眼,这才气呼呼的离开。
苏漾无奈的跟其他人对视,对这个妹妹也没办法。谁让自己心虚呢。
专机滑翔了一段距离就腾空而去,站在车子边缘的唐月目送飞机彻底消失的天空,这才不情不愿的回到车子里。摸了摸脖子里挂着的古朴项链,感觉这是最温暖的东西。
飞机在天空飞了十几个小时,辗转拐了很多弯,终于降落在了太平洋上的一座大型岛屿上。
这儿距离其他地方都很遥远,周围也几乎看不到巡逻的海船,但知道内情的人都清楚,拜月圣岛的防备其实是全球最顶端的。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你若稍微露出敌意,不管海面上的还是海底下的,包括半空中的,一只鱼或一只苍蝇都没办法安然通过。
在事先联系了拜月圣岛之后,飞机终于缓缓地降落在了圣道边缘的停机公路上。
跑道上早就停满了穿着白色铠甲的人,等飞机舱门一开,立刻冲进来好多,半礼貌半戒备的看着飞机里的人。
苏漾其实是先想到欧洲去,然后再秘密的通过各种渠道辗转来到拜月圣岛。结果女巨人夏亚完全不给面子,直接打电话联系了拜月王庭,报上了飞机的具体坐标,然后获得了那边的同意。并且在距离拜月圣岛还有几百海里的时候就有数只潜艇冒出水面表示欢迎,沿途护送,那叫一个给面子。
苏漾不晓得这个面子是给穆恩三兄妹的,还是因为自己的到来。不过这小子自尊心不强,最喜欢扮猪吃老虎,不愿意让人当目光专注到自己身上,索性就默认这是穆恩三兄妹的面子了。
穆恩大司将在这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中早已经醒了过来,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恢复了不少体力。女巨人夏亚跟老哥总有点咯咯愣愣的合不到一起,拉布又是木木讷讷的少言寡语,反而是苏漾一直翘着二郎腿叼着烟卷儿笑呵呵的跟他聊天。
倒不是苏漾人心好,而是这辈子头一回去拜月圣岛,总要掌握一些那里的信息。这是趁着大胡子精神昏昏沉沉的,在处心积虑的套话呢。
感觉到飞机停下来,苏漾就住了嘴。从窗口往外观察,并没有看到所谓荷枪实弹的警戒人员,反倒是看见了比较隆重的欢迎队伍。
首先是十几个身着盛装的白衣铠甲人士上来,一半男士一半女士,都温和有礼的向他们敬礼,然后有几个人带了担架上来,小心翼翼地抬着大胡子下去了。
女巨人夏亚仿佛外出多年的女儿回了家,拖着自己长长的剑矛大咧咧下了飞机,也没有人管她,任凭她晃晃悠悠的朝着海边的一座白色建筑去了。
“那儿距离圣岛中心很远,是当年二姐跟那个噬夜族小执事一起筑的爱巢。”拉布嗡声嗡气的解释,“所以每次回来二姐都会到那里小住几天,之后就会不辞而别。你不用管她。”
拉布没有选择跟大哥一起离开,毕竟已经回到了拜月圣岛,有太多人太多办法帮助大哥恢复。现在最重要的反而是保护王,作为一个外来者,谁也不好判断他究竟受欢迎还是被抵触。
苏漾明白他的意思,笑着指了指自己:“前几天不是刚被这儿宣布聘任为什么官职的吗,总体来讲是一家人。应该不至于。”
拉布没说什么,却还是非常坚持的守在了他的身边。很快就有几个白盔白甲的人恭敬地直了直飞机外面,意思让苏漾跟着他们走。
客随主便,而且本来就是为了来解决麻烦的,苏漾非常配合的跟着下了飞机,外面有几辆车子在等着,车子也都是古色古香的纯白色,坐进去感觉坐在了一片云上,在清理的极其干净的道路上向前开着,宛若置身仙境。
车子迤逦开了大约十几分钟,竟然来到了海边,海面上停靠着一艘小型的游艇,旁边还有几个小型快艇在保驾护航,快艇上有荷枪实弹的白盔白甲人员,态度倒是都非常恭敬。
看来这儿的人特别喜欢白颜色,就连游艇都清理的一尘不染,说要很清楚对方想带自己去什么隐秘之处,本以为要套个头套什么的,没想到人家挺大方,客客气气的把人迎接进去,坐进游艇之后又有酒又有水果,总之抽烟喝酒都不管,就让你在这儿呆着。
游艇又在海上漂了一段时间,终于来到了另外一座小岛上。距离原来的拜月圣岛大约有几十海里的距离。
苏漾很奇怪,扭头看跟过来的拉布,小声问道:“这儿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