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有些傻眼,不少人还等着找机会跟唐月攀谈,结果人就这么走了。赵一龙也急的跺脚,催了好多遍张锦书就是不往前走,你看看错过机会了吧。
就算苏漾还在,那有个屁用。赵一龙的目的是通过苏漾能跟唐月搭上关系,在他眼里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小白脸还不值得自己主动过去献殷勤。
经历了好几次,按理说这小子应该开窍了,可不知道赵一龙哪里来的自信,总是看不起苏漾。男人嘛,养个把女人没问题,若是被女人养着就丢份子了。
苏漾在门口抽了根烟,又朝着口袋晃晃悠悠的回来了。本来是想找穆恩大司将的,结果孟飞飞气鼓鼓的拦在了他的跟前。
“贱人!”孟飞飞见面就骂,“真是厉害哈,在京城的时候三过孟家门口而不入,你当老娘是空气啊?还有现在,你以为老娘凭什么在乔城给你卖命?你个死没良心的。”
苏漾被骂的苦笑,看了一眼早就躲到了远处的朱北河,无语的摇头道:“飞飞老师,朋友妻不可戏,你跟老六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你这样说让他情何以堪?这种话还是别再提了,再说,我已经有唐月了……”
“切,少跟我装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布兰妮之间的糊涂事?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就不说了,怎么着,你看不起我?”
今天的孟飞飞很明显喝了点酒,俏脸上升起驼红,借着酒劲儿把憋在心里的话一口气都说出来了。
苏漾慌忙摆手道:“别别别,那么多人看着呢。话可不能乱说,我会被你家老头砍死的。”
“怕啥呀,你还给我家老头寄过刀片呢。”孟飞飞笑嘻嘻的走到他身边,豪爽的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眯着眼憨态可掬的道,“还记得信里的内容吗?你说我们飞飞是你的女朋友,再敢把我乱点鸳鸯谱,你就拿刀砍他丫的。”
苏漾听的眼珠子直抽抽,这应该是自己失忆那段时间做的蠢事,忍不住苦笑连连。现在的他跟当初的自己已经有了很大差别,尤其是对待孟飞飞的态度上,现在真的把她当成最信任的朋友看待,说男女感情,实在是牵扯不上。
再加上有朱北河的原因,他更不可能对孟飞飞有别的想法。只是流水无意落花有情,孟飞飞跟朱北河脾气不相投,反而钟情于苏漾。这就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复杂。
“你装什么糊涂?老娘主动送上门你还推出去,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孟飞飞也是喝醉了酒,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叉着腰站在苏漾跟前,气哼哼的道,“唐月也太霸道了,凭什么好东西都自己霸占着。若论时间,我跟你认识的更早好不好!”
这边正说着,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道不屑的声音:“堂堂孟家的未来接班人,竟然如此不知检点,真不要脸。”
嗯?两人同时回过头去,看见的是一脸嫌弃的郭心如。
这女人刚刚纠缠着朱北河一起去跳舞,可那小子死活就是不答应,气的她连连跺脚。正巧看见孟飞飞借着酒劲拦住了苏漾,这女人也是知道孟飞飞跟朱北河在家里指腹为婚的,当即就没了跳舞的兴趣,轻手轻脚的跑过来听他们说啥。结果无巧不巧的把刚才的话听到了耳朵里。
因为朱北河的缘故,郭心如当然对孟飞飞没什么好感,觉得这女人是自己跟祝老六走到一起最大的障碍,本来还觉得事情不好办,孟飞飞长得清纯可爱,性格又豪爽,朋友众多。各方面她都比不上,放到任何人眼里,朱老六该选的女人都是姓孟的。
只是想不到老天爷这么给力,竟然甩了这么一个大把柄到她手里,便开始觉得孟飞飞这女人就是披了清纯可爱的外衣,骨子里其实风流浪荡的很。于是一时没忍住,口就骂了出来。
那边朱北河看见郭心如跑到了苏漾和孟飞飞跟前,立刻觉得没好事。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来拉住郭心如,瞪了他一眼:“三八,你搞什么飞机?这儿可是婚礼的现场,你若敢闹事,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郭心如冷笑:“怎么着,我哪儿做错了?兴别人犯贱不兴我说呀,你废了我好了,来来来,姓朱的我看你怎么废我!”
朱北河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那边孟飞飞酒劲儿上涌,端着酒杯回过头来笑呵呵的看着郭心如:“三八,刚才你骂谁呢?”
郭心如针尖儿对麦芒的瞪回去,冷笑道:“谁犯贱我就骂谁呗。”
朱北河额头大汗淋漓,急忙猛的拉扯郭心如:“给我走,别踏马在这惹事!”
郭心如猛地甩开他的手,不甘示弱的执拗道:“老娘还就不走了,你能奈我何?”说完眼神充满挑衅地盯着孟飞飞。
孟飞飞哈哈大笑起来,胳膊架在苏漾肩膀上,拍拍他:“骂你呢,脚踏几只船的臭家伙。”
苏漾挠挠脑袋:“好了,这种场合别把事情闹大。再说大家都是朋友。”还是本着劝两句的态度,轻轻伸手拉了一下孟飞飞,让他别再上劲儿。
孟飞飞瞟了一眼朱北河,又看了一眼苏漾,借着酒劲儿哈哈笑了两声,凑到苏漾耳旁道:“我犯不着跟这种人较劲,她在我眼里连对手都算不上。我不会当真的。”
说完摆摆手,笑呵呵的端着酒杯走了。尽管喝的酒意有点大,孟飞飞还是懂得收放自如的。
郭心如气得跺脚,孟飞飞说的没错,不管朱北河还是苏漾,现在她都占据主动性。尤其是朱北河这边,只要孟飞飞不松口,她郭心如做什么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气的粉面含怒,心里的火发泄不出来,又舍不得冲朱北河发火,转眼就骂起苏漾来:“你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唐月小姐对你多好,还天天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好好一个人,非得招惹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苏漾苦笑,还好郭心如说话声音不大,不至于让远处的人听见。但是孟飞飞大家闺秀,又是集团的副总,再怎么着也跟不三不四这个词挂不上关系吧?你这样说让其他人情何以堪?
朱北河苦笑着对苏漾连连抱歉:“大哥勿怪,大哥勿怪,心如就这种脾气,直来直去但没什么坏心眼……”
完了一拉郭心如的手,凑到他耳旁小声道:“你疯了吗?整个集团都是在大哥的运作下才发展起来的,他才是幕后的大佬。别怪我没警告你,惹怒了老大,你那个老子位置也坐不稳,别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郭心如吓了一跳,上下打量苏漾,怎么都看不出他有这种气质。苏漾那边笑了笑,突然伸出手来邀请道:“郭小姐,不知有没有荣幸请你跳一支舞?”
朱北河当即连连点头,赶紧把郭心如推了过去:“没问题,没问题。这是心如的荣幸。”
郭心如大怒,回头怒视朱北河:“朱老六你还是不是男人,哪有把自己女人往别人手里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