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失望的原因,虽然大多数高手都来了,但还没有根除。不过即便如此,他能把刚才一群人全部干掉的话,也会使震惊整个天下的巨大创举,也能成为拜月王庭有史以来最强横的大司将,足以名垂千古,永受后人的瞻仰,在整个穆恩家族里面也会是前无古人的存在,这种荣耀也是整个月戟使徒为队的追求。
拉布深吸一口气:“相信这不是他们的全部,而且他们的人也断然不会集中在一起,再等等吧,或许还有后续的人员到来。”
穆恩大司将点点头,旁边的女巨人夏亚把望远镜放到一边,贪婪的握着自己巨大的长矛问道:“是不是按照原计划进行?”
“当然!”穆恩大司将毫不犹豫的回答,“虽然我不相信这是噬夜族全部的实力,但八大高手齐聚的机会也不能错过,我们的人都准备好了吗?”
拉布点点头:“放心,全都准备妥当,潜能强化剂也都分发了下去。”
“好,今天就让我们大战一场,把这些可恶的魔鬼全都送进地狱!”穆恩大司将大手一挥,气势磅礴。
夜深人静,只有一道道白色的身影在丛林之间飞快穿梭,大约四十多分钟的时间,几十个身形矫健的身影出现在了中转站对面的山林。一群人气势汹汹,大有一口气把对手给干掉的意思。
结果刚刚来到山坡上面,从对面平地中转站的各个角落突然出现了大量的探照灯光,吓得一群人全都条件反射的趴倒在了雪地里,屁滚尿流的滚下山坡,一动都不敢动。
包括巴斯达克斯和蜜儿赤等人都是如此,全都脸色大变,因为使用强力探照灯跟他们进行作战是之前拜月王庭月戟使徒卫队的常规方式,几乎成了双方作战的标配。
只要出现探照灯,意味着拜月王庭大规模作战部队就驻扎在附近,这些人的凶悍程度和战斗力根本不是普通队伍可比的,那是专门针对噬夜族人训练的特殊战斗部队,绝对是天敌一般的存在。
而他们从没料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拜月王庭的大部队,一个个心慌意乱,瞬间陷入了懵逼。
而与此同时,带着队伍尾随而来的穆恩大司将也已经赶了过来,并且带着女巨人夏亚和兄弟拉布率先杀到了最前方。
刷刷——噗!
穆恩大司将舞起一团剑花,直接刺穿了一名噬夜族暗岗的心脏。然后后面迅速有人将尸体处理掉。
为了避免后面有人追上来,或者偷偷埋伏自己,八位大佬也在路上安排了自己的眼线,然而这一些暗桩全部都被后面追过来的穆恩大司将一一清理掉,对于争斗了几百年的死仇敌,他从来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
把剑上的血擦干净,穆恩大司将回头吩咐手下:“控制周围的通讯网络,连接无线宽带,各个指挥作战小队全部入网,及时听候集体指挥。”
“是!”有小队长立刻答应,迅速将命令传递下去,提前准备好的通讯小队立刻分散到了四周,一个个精密的仪器被取了出来,长长的天线从仪器中拉扯出来,很快控制了方圆数里的通讯网络。
这方面的技术还是从惊凰集团那边得到的,技术至少领先于当前平均水平十年,这方面的能耐除了“圣母”宋怡之外无人能做到。
“大司将,网络控制已经完成,无线网络已经建立,已经默认各小队长加入网络,同时连接了黑凯撒的网络,现在已将网络设为隐形。可以保证一个小时之内不会被饿螺丝网络系统发现。”操作完毕的手下快速汇报。
穆恩大司将迅速点头,率队大步前行,同时所有人全都佩戴上了耳麦,通过耳麦联络苏漾那边,沉声道:“黑帝先生,噬夜族人已经到达了你所在的位置周围,大概有六十多人,八个噬夜族大统领全部到齐,如果需要里应外合的话,请回答我。”
像块雕塑一样躺在屋顶雪堆里的苏漾正默默运转斗转星移的功法抵御寒冷,他等来等去,等的就是这句话。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耳麦就像个失声的哑巴一样堵在耳道里,从头到尾不发一声,即使陪伴也让人心烦气躁。
如今终于等来了声音,让他精神一振,立刻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回了一句:“收到,按原计划行事。”
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好戏也该开场了。苏漾作为整出戏的引子,当然要率先出场。
从屋顶上摸着黑爬起来,顺手捏了两个雪团握在手里,趁着两个守卫不注意的当口扔出去,雪团准确无误的挑过去,啪地砸在了门上,发出“噗”的一声。
两名守卫被这个声音吸引,一起端着枪紧张的回头去看,却没发现屋顶上有道人影灵巧的来了个鹞子翻身,悄无声息飘身下来,像一道鬼魅般来到了两人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两人的脖子,用力一捏,两道清脆的“咯嘣”声响过。两名守卫到死都不知道是被什么人干掉,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苏漾抓住两人的脖子往上一提,顺势掏出两人小腿上的匕首往墙面上一插,噗噗两声之后,两个死不瞑目的守卫就这样被钉在了墙面上,手里还维持着握枪的姿势,即使咽了气也依旧摆出了靠墙站立的姿态。
把两个人的帽子也用匕首钉在墙上,让两人维持了抬头的姿势。然后从守卫的腰间取出了钥匙,大胆的打开门闯了进去,然后回手就把门关上了。
或许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如此陶而皇之的走近看守室,而且旁边不远处就是指挥部,这得有多大的胆子和强大的内心才能面不改色的做这种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的事情。
走进屋子,里面开着灯。这是一间装潢非常简单的房间,简单的白色墙壁,地面是普通的瓷砖,整个屋子只有一张床,床不远处是个抽水马桶,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因为屋子里没有窗子,室内的空气比较浑浊,进来后让人觉得憋闷。
床上躺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了一身厚厚的棉袄,大棉袄看起来空空荡荡的,显然里面人的身形比较干瘦。那人的长相是中原典型知识分子的样子,干干净净的,鼻梁上架着个眼镜,原本应该是面白无须的奶油小生,不过这几天一直被人挟持,嘴唇和下巴上多了星星点点的胡须。
这人正双手当枕头倒在床上,眼镜后面的眼睛没有焦距的望着天花板呆呆出神。
有人进来他也没有在意,甚至动都没动一下。反正能进入这个屋子的除了守卫也没有别人,顶多就是开门看看他目前的状态,然后丢下点吃的就走。
当初他曾反抗过,挣扎过,也试图逃跑,但对于一个文弱书生来说所有努力都是笑话,甚至出现过一群人看他笨拙爬墙的场面,在哄笑声中自己无力的坠落下来,被一群老外大肆奚落,那种屈辱是他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