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女人比自己大那么一两岁,但女人本来就显年轻,再加上正逢最美的花样年华,郎情妾意,新婚燕尔,秦罗哪经得住他的挑逗,很快变得眼神水汪汪,媚眼如丝。
两人狠狠地打了个啵,随后苏漾就被娇羞的秦罗推开,白了他一眼粉面含春:“坏蛋,别乱来。让人看见多不好。”
“这时候谁会出来?这不闲的吗。”苏漾当然不满足,没好气的回头看一眼,嘴角哆嗦了一下,发现君莫笑那老东西正叉着腰在身后不远处的房顶上来回晃悠,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漾登时黑了脸,咬牙切齿的暗恨,那老东西肯定是在计算着时间,到了点自己没有去干活,一定又是暗器偷袭,太腹黑了!
秦罗轻笑,却没料到那厮突然凑上来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儿上狠狠啵了一下,声音跟炮仗似的,然后爬起来就跑。顿时气得秦罗娇嗔不已,站起来跺脚道:“坏蛋,还来!”
“那是必须的。”跑出去的苏漾回头做了个鬼脸,顺带做了个手势,笑眯眯道,“你也跟着学学,晚上咱们再开发这个新造型。”
“无耻,臭流氓,再也不理你了!”秦罗急忙羞得满脸通红地转过身去,跺脚不依,小脸儿爬满了红晕,娇羞不已。这贱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说这种私密的话,让秦罗一娇滴滴的姑娘情何以堪。脑子里却忍不住想到了每天晚上的疯狂场景,加上那家伙匪夷所思充满想象力的各种要求,顿时让她呼吸急促,连站都站不稳了。
之前总也不知道,那流氓在这方面居然拥有如此花样百出的想象力,每到夜幕降临,都让她既紧张又期待,不知道又有什么新刺激在后面等着。
有人说新婚燕尔,可能是年轻人比较有激情罢了,时间久了就会腻味。但苏漾明显不是这一种,那小子在这方面的天赋简直比学武还要厉害,而且似乎也从这方面得了很大的益处,这一个多月下来,除了每天疯狂拍巴掌之外,两人的功力修为居然都得到了质的提升,连秦罗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比她数年的苦修来的效果都好。
难道拍巴掌还能增进武功修为?秦罗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也只能说两人的内力有互相补益之处,但这种情况万中无一,跟男女双方的体质、心性相通的程度、向对方坦露诚恳的程度以及武功心法本身的契合度都有关系。
两人能达到现在的效果,实在是让双方都非常吃惊,也让秦罗无比开心,至少说明丈夫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接受,并非虚与委蛇。
她哪知道那小子并未彻底恢复记忆,完全敞开内心也没多少东西。当然两人体质居然也是如此阴阳相济,更是无比难得的机缘。
有时想想,君莫笑那老东西会不远万里的专门跑到秦家提亲,不知道是不是早有预谋。倘若自小就看透了秦罗的体质,老家伙的眼神和算计当真太疯狂了。
“哎呀呀,无耻流氓都无所谓呀,反正我是你男人。”苏漾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耸了耸肩膀,“做什么事都天经地义,谁敢来管咱们?你先休息一下,我把松木片成片,今天争取能把房子的主体结构砌起来。”说完转身就撸起袖子。
秦罗温柔的走上来,伸出玉手招了招:“夫君,你蹲下。”
哎??苏漾愣了下,这语气和姿势怎么那么像训狗狗……不过还是听话地蹲了下来,发现女人拿出手帕在他脸上擦了擦,吐气如兰道,“也不晓得擦擦汗水,一会儿准成大花脸了。”
说完又笑起来,背着阳光笑靥如花,然后光芒万丈的暖阳把她的轮廓镶成了金边,又是圣洁又是美艳,竟一时让苏漾看得痴了。
“哈哈哈。”苏漾笑得开心,这小子现在对秦罗可是熟悉得紧,不管心理还是身体,作为丈夫那都是负责人得很。原本秦罗是个十分矜持像朵不可亵玩的圣洁雪莲一样的美人儿,却也在这厮不要脸的影响下开始变得有点放得开。
苏漾一胳膊就把秦罗搂在了怀里,肆无忌惮的打了几个啵,这才乐呵呵跳着离开。
秦罗嗔怪的看她一眼,心里甜甜的重新拿起竹筐,回去准备晚餐。而苏漾则撸起袖子拿起大锯呼哧呼哧干起活来,同时一手握刀,锯断之后手中刀片翻飞,片刻间就把木头给削得光滑平整。没有尺子量着,但是每一块大小厚薄都几乎一致,倒也真看出这小子对力量拿捏的程度。
君莫笑在屋顶偶尔瞟下来一眼,又不动声色的转回头去。这种对细微力量的精度锻炼,才是一个武者最关键的部分。至于内力的雄浑程度,一点都不用担心苏漾。本来以前的肌肉骨骼中就储存了许多,再加上天材地宝的刺激和龙魂珠的帮忙,那小子体内现在至少有上百年的功力,完全不用担心。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不断提纯和强化使用的技巧。
空有宝山而不知用,那才是暴殄天物。这一个月,君莫笑教给苏漾的是大致的锻炼方法,只要坚持下去,功力就会不断凝实,微操技能也会慢慢提升。如果还能够好好体悟《斗转星移》的内容,走出去之后只要不是遇到那些成名几十年的老怪物,应该不会吃太大的亏。
当然你要说这样就能抵挡子丨弹丨,那纯粹瞎扯。
再厉害也没办法抵挡现代化的炮火,就算君莫笑也不敢说能在一颗手雷下保全性命。只能说身上的功夫作为辅助,可以大大提升一个人的能力,现在就是个依赖身外之物的时代,你不随大流也不行。
不过有武在身,总能如虎添翼,至少多了一份活命的保障。现在的苏漾再遇到斯科特,相信即便打不过,逃走总是没问题的。
苏漾手里柴刀翻飞,刀虽是普通的家用工具,招数却是君莫笑教给他的。也不晓得是哪家的刀法,总是简单而犀利,没有那些华丽的招法,每一刀都干脆利落,指哪打哪,很快就把多余的松木条砍下来,顺脚一踢,远远的落到柴堆里,摆放的十分整齐。
不过一顿饭的工夫,苏漾已经把松木片好,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很多的藤条,按照之前设定好的框架,就地取水和好了泥土,添入松胶,用藤条固定了木板之后,再加上松胶,外层又贴上木板,木板之间是常见的榫卯结构,苏漾随手一拍,木板卡扣自然结合在一起,比用钉子都结实。双层的结构也在藤条的临时稳固下慢慢集合成为了一面墙壁。
做完这些,苏漾又取了长条状的木板扣在外面,横向按照榫卯结构扣在之前的墙板上,两边又卡在了承重柱上,让房子的稳固性大大提升。苏漾又巧妙的避过了引过来的水流,让整个家里到处都有流觞曲水缓缓流淌,再细心的在周围挂上了各色花卉和美丽的藤蔓植物,让整个屋子美不胜收。
忙活大半天,苏漾的速度可不是盖的,几乎完全继承了君莫笑的木匠手艺,半完工的房子已经初见其形,如今正弯腰在房子各处寻找细节需要修整的地方。因为心无旁骛,甚至没发现脑袋上正插了两朵花,活像个唱戏的小丑。秦罗从远处看过来,忍不住幸福的掩口娇笑。
这家伙还挺接地气的,谁能想到在黑暗世界所向无敌的大杀器竟然还会做房子,而且脏活累活啥都干,这样能文能武的老公还有什么可说的,心满意足的在那儿洗菜,满脸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