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秦罗身上没有任何华美的名牌服饰,也没有各种化妆品点缀,却越发显得珠圆玉润,风情无双。站在溪水旁边,挽着两根裤管,露出一双白皙娇.嫩的玉足,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再看看死活拖着高山松木过来的苏漾,俏脸上闪过一丝看到心上人才会有的娇羞甜蜜。
这些高山松木有两个用处,一是让苏漾好好的把力气使透,压榨出极限。二来也是为了在君莫笑房舍的旁边再盖一间屋子,作为小两口单独的婚房。
每天晚上小两口都要听君莫笑那老不休跟文翠此起彼伏的“唱歌”,让谁都受不了。反而是小两口面子薄,不好意思弄出动静,每次都不能尽情。苏漾倒是提过两次意见,被君莫笑狠揍了两回,无奈只能另寻他法。
所以这次大老远的砍来高山松木,就是为了另盖一所房子。远远地看着秦罗像朵不加修饰的天山雪莲,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美得我见由怜,那小子就来了劲,像个小牛犊子似的拖着松木往前走,反倒把君莫笑给吓了一跳。
秦罗此时早已彻底融入村子,身上穿的都是村里手工制作的粗布衣服,脚下穿的也是草鞋,因为怕水,每次来浣洗衣服都会把鞋子放到岸上,露出两只精致的小脚丫。
但是随着深秋来临,再把脚放到水里就觉得冷,苏漾疼老婆,本来这就是高山地带,气温冷的久来的快,所以打算在盖房子的时候用竹子把瀑布引过一段水来,从自家的房子里经过,这样秦罗就不用顶着寒冷出门了。
知道丈夫是心疼自己才受这么大累,秦罗脸上洋溢的都是幸福。现在的苏漾跟过去性格有了不小的转变,过去高冷高冷的,又骄傲的紧,现在反而特别接地气,也有生活的味道。脱离了那霸气的冷血黑凯撒的气质,现在的苏漾反而像个农村小哥,越发让秦罗觉得喜欢。
其实房子的地基早已经打造好了,这段时间打地基用的大石头也是苏漾一个人从山上搬下来的,然后每天挥汗如雨地在君莫笑逼迫下徒手搬着大石头砸地基,也把他练出了一身腱子肉,六块腹肌整齐地排列在小腹上,每次看了都让秦罗心跳加速。
盖房子的房梁和四周构架也已经搞定,今天把松木裁剪得当,一块块镶嵌在架子上就可以了。为了防止冬天寒冷,在木板中间塞上大量的松胶,防尘防水又防寒,让房子坚固耐用,算是藏地这边的特有材料。
根据苏漾的设计,瀑布的水被引下来之后,围着房子转了好几圈,除了用于洗漱、还探入了厨房洗菜,绕过了卫生间用于洗手洗澡,最后又到了门前,可以用来洗衣服。完了又在外面院子里转了个圈,可以灌溉院子的菜地,这才重新绕回到潭水边。
这工程看起来复杂,其实就是简单的几个原理,苏漾用了两天工夫就搞定了。这把文翠看的非常羡慕,感觉着徒弟大有把前浪拍在沙滩上的趋势,吃饭的时候特意夸奖苏漾,说人家小年轻把疼老婆全都落实到了行动上,君莫笑着老不死的就是一张嘴。
君莫笑被嫌弃的吹胡子瞪眼,立刻狠狠瞪着苏漾,说这小子专门搞些华而不实的玩意,搞得整个家都不太平。
这种家庭最温馨的画面让自小就失去父母的秦罗越发觉得幸福,有两位长辈照顾着,又有细心疼爱自己的丈夫,作为一个女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每次想到这里,秦罗的心里就像喝了蜜一样甜,尽管物质条件艰苦,但她本来就是喜欢过清苦生活的人,反而越发觉得称心如意。
不过唯一让她觉得不放心的,就是有时候总看见丈夫站在山谷高处望着远方,眼里面满是对外界的迫切希望,有时眺望很久之后还会叹口气,不明白是想起了什么还是仅仅觉得这边的生活乏味。
有时她真想问问丈夫,这样甜蜜的生活他愿不愿意一直持续下去,可是话到嘴边又不敢说出口,生怕听到让自己受打击的答案。
哼哧哼哧把高山木拖回来的苏漾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汗淋漓的喘着粗气。君莫笑懒洋洋看他一眼,觉得今天的力气应该使透了,而且相比起一个月之前,这小子的耐力和力量都有了长足进步,如果这样练下去,他有信心用两年的时间就把这小子打造成第一层“势”的高手。
呵呵呵,二十来岁的“势”级高手,这恐怕是古往今来头一份,凭着小子的资质加上天才地宝和龙魂珠,恐怕这小子不到百岁就能达到从未有人到达过的第四层“势”,至少是最有希望达到的。
想到自己能交出这样的徒弟,君莫笑很是高兴,很难得的没有继续操练那小子,背着手哼着小调到自己屋子里去了。
苏漾喘了几口气,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跑到了秦罗身边蹲下,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捧花递过去。
在别的地方花儿很常见,在高峰下却异常难得,尤其是都已到了凋谢的花季。
秦罗高兴地惊呼一声接过去,也不管苏漾身上有尘灰,开心的扑到他怀里献上香吻:“夫君,谢谢你。罗儿一定妥善养着他们。”
温香软玉入怀,又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妇,苏漾哪能忍得住,顿时开始上下其手。吓得秦罗急忙从他怀里爬起来,羞红了脸小心翼翼地看了上面一下,娇嗔道:“坏人,公婆还在上面,不怕羞。”
“那怕啥,他们晚上也没顾及咱们不是?来来来,给老公点个火。”苏漾说完指了指自己的大嘴,笑嘻嘻地说出两人才明白的代号。然后手更不老实,又死灰复燃的伸了过去。
秦罗急忙拍开他的咸猪手,怎么把身子缩在了石头后面,这才瞪着眼掐了苏漾一把,凶道:“你要死啦,大白天的动手动脚,不怕人笑话!”
苏漾嗤笑一声,无所谓的把鞋子一脱坐到了秦罗身边,懒洋洋的道:“就凭咱俩现在的功夫,恐怕也折腾不出多大动静,除非上面的老变.态故意支着耳朵听,否则整个村里都是老人,谁会知道咱们干啥。”
话音刚落,一粒石子“倏”的从上面木屋中射出来,急速打向苏漾脑袋。苏漾嘿嘿一笑,伸出一只手指迎着石子过去,快速的在石子上面划了两下,然后抖手一甩,石子立刻呼啸着飞到了潭水中去,激起高高的浪花。
“嘿嘿嘿,少爷我的《斗转星移》可不是白练的。”苏漾刚刚得意的咧开嘴,脑袋上就“梆”的一声被石子打中,疼得他抱着脑袋嗷嗷叫唤:“老鬼,别欺人太甚!”
“哼,老子交给你的子母指到今天你都没练熟,脑子里只想着那些下流的东西。给老子滚远点,打扰我抽烟!”君莫笑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还跟过去一样带着不屑,总是在苏漾自得意满之时当头一棒,让他知道自己还差得远。
苏漾翻着白眼偷偷朝上面竖了个中指,逗得秦罗咯咯娇笑。看着美人笑得如此开心,两只小脚丫儿晶莹剔透,容貌又是楚楚动人,顿时觉得秀色可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没办法,在桃园的生活实在太枯燥了,完全没有外面花花世界丰富多彩,也没什么选择。若是再不跟秦罗有点拍巴掌之类的事情,那日子简直没法儿过了。
所以顺手就把老婆搂在了怀里,把手放在人家吹弹可破的脸上——这厮最近喜欢上了这样的交流方式,故意作出流里流气的语气道:“哪里来的小妞敢笑话本大爷,来来来,这么水灵水灵的,要不要哥哥给你按摩一下,咱们先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