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朱北河随便一打听就查到了威震道馆的根子上,洪涛算不上什么,王.国.军那边还真不好得罪。那位现在竟然跟自己老爹都能搭上话,要是真得罪了,彼此可能不太好看。
不爽的推了洪涛一把,不耐烦道:“老子只找姓孟的,边儿去!”
洪涛在人堆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立马就看出朱北河对待自己的态度有变化,放到过去直接来一脚算轻的,现在竟然只是不疼不痒的推一把。
尽管不知为什么,洪涛还是瞬间做出反应,做出义愤填膺的模样拍着胸脯道:“姓朱的,有本事你就当着所有人打死我,来来来,往这儿打!”
还别说,这家伙看人眼神的能耐真够厉害,朱北河琢磨了一下,没必要弄死这么个无关紧要的人把威震的总裁得罪了,而且这里是中原,不是国外的无法之地,他回到中原后可还没做过伤人的事情。他不是傻子,真冲动了到时候也没法交差。
“操!什么玩意,就知道躲在别人后面,娘们唧唧的,还特么孟家的红人呢。真不知道是不是给人拍马屁连自己都献出去了,指不定哪儿变红了。”朱北河故意语带讥讽,看看难呢过不能把孟小单刺激得先动手,正当防卫这一招他玩得溜极了。
孟小单一张脸顿时气的黑成了锅底,猛地回过头来,却被洪涛给拦住了。姓孟的这小子其实没什么本事,就是一股子不愿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意气在撑着,要是不拦着,说不定转眼就被孟老六给弄死了。
其他一群朱家的手下看着也很高兴,心想刚才你不是挺牛吗,还把我们打的鼻青脸肿,现在怎么不牛气了?
“你究竟想干嘛?”孟小单额头青筋暴露,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朱北河压着骂,说出去他哪还有脸见人!
洪涛还是拦在他跟前,皱眉冷声道:“孟少爷别冲动,咱们把全过程拍下来,难道还怕他不成?”
说完举起手机就要开直播,反正在这个网络迅速发展的时代,只要有流量就可以把信息传递出去。
朱北河大步上前,劈手夺过手机摔到地上,把铁家伙顶在了洪涛脑门儿上:“姓洪的,老子给你面,你以为我怕你?”
洪涛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洪斌就怒了,冲上来指着朱北河就要大骂,结果还没开口就被挡在旁边随时准备动手的老九冲过来一脚踢到远处,叽里咕噜的滚了好几圈。
老九这小子平时在朱北河跟前显得怂,在外人面前却能打得很,洪斌也算是个练家子,竟然在他迅捷如雷的攻击中回不过神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脑瓜子已经被打得金星乱冒。
洪涛见兄弟挨打,顿时也着急了,可是又没办法舍下孟小单,他平时在乔城也是出了名的霸王,忍一时的气还可以,哪能一直都忍着,顿时就瞪起了眼睛来。
朱北河等的就是这个,挺起胸膛反而迎了上去。这一幕把攥起拳头想要动手的洪涛硬生生吓得倒退了两步,脖子手心里全是汗。麻痹的,看姓朱的那满脸期待的眼神,分明是想等他动手然后再声称正当防卫来行凶,自己差一点就被他给忽悠了。
结果这边朱北河已经等得不耐烦,铁家伙直接顶在了洪涛脑门上,厉声道:“姓洪的,我给的是王胖子面子,不是给你。你若以为老子怕了,我就随了你的心愿。”
洪涛面无惧色,根据他的经验,对方越是表现穷凶极恶,就越是色厉内荏,恐怕已经是黔驴技穷了。当即冷冷道:“我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威震武道馆的王胖子那是名声都传到京城来的,他洪涛不过是六大分支机构中的一个负责人,倒是见过总老板两次,但也仅仅是称兄道弟的客套,人家根本只是拿他当合作伙伴而已。他也没想到关键时刻居然还能用王胖子来当挡箭牌,脑子飞快旋转,看看自己能不能想到新的办法。
结果朱北河已经失去耐心,抓住他衣领就来了个过肩摔,把它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被摔的腾空而起的时候,洪涛还无法相信自己一个习武之人竟然能被人用这种办法摔倒。对于武林人来讲,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虽然洪涛无门无派,却始终拿自己当江湖人看待,但是恼羞成怒,狂吼一声就要来个鲤鱼打挺。结果翻身到半截的时候就被一只大脚硬生生踩回了地面,然后黑乎乎硬邦邦的枪托直接砸在了他脸上,当即两颗牙齿伴随着血水就被他喷了出去。
朱北河嫌弃自己的枪被弄脏,跳起来照着洪涛的脸狠狠踩了一脚,连远处的人都听到鼻梁塌陷的碎裂声,随后洪涛弓起身子捂着脸痛苦吼叫,显然是真的痛极了。
“朱北河,今天你明目张胆殴打孟家少爷,事情已经通报上去了,我看你怎么跟两家交代!”洪涛痛苦地弓着身子,却还是没忘了表演。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份儿上,伤也受了,打也挨了,那就必须得把活儿搞齐,到时候也好一并算账。
经过洪涛一而再再而三的提示,愤怒之中的孟小单也终于回过神来,知道接下来戏该往哪个方向演,硬是挺着一点都不服输,打算只要孟小单碰自己一下,他就立刻翻白眼昏厥过去。反正四周已经有了这么多人看着,你朱家的人还能把天底下的嘴巴都关了不成?
朱北河冷笑:“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姓孟的的你到了乔城之后借着更换高层的借口转移了大量乔城私高的资金,然后将其转入到一个境外的户头里,别以为老子不知道。而且对方给你发了个文件过来,我不要别的,把那文件给我,我放你一条生路。”
孟小单心中吓了一跳,朱北河怎么知道有这东西的?那可是他冒着巨大的危险换来的,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得到。
只听朱北河又冷冷道:“人在做天在看,你逃亡的这两天时间里,我一直在琢磨你能替孟家完成那几件大生意,不要求释放全家老小,反而大老远的跑到乔城去接手一个没什么太大油水的教育集团的原因。这根本不符合你平时唯利是图的性子。”
“我喜欢搞教育不行吗?”孟小单反而色厉内荏的反驳。
朱北河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错了,我这人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毛病,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我稍微动用境外的朋友关系,把你搞定的那几家企业的来龙去脉摸了摸底细,你猜怎么着?呵呵呵,这三家大型企业其实根上都是一家,而且每一家的大股东里面都有同一个人——相信前段时间一直徘徊在乔城的布兰妮小姐,你应该不陌生吧?”
孟小单脸色骤变,却还是嘴硬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算我知道,也会被你一步步引到说错话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