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把烟扔到窗外,朱北河脸上的怒意已经掩饰不住:“麻痹的,都快把人给打死了,你们还逆来顺受,老子就是这样教育你们的?给你们个机会,给我把事情始末说个清楚,否则就都给我滚蛋吧!”
两名手下无可奈何,只能老老实实的把事情说了。他们几个人本想跟着孟飞飞去校园的,谁知道竟然被拖到一旁狠揍了一顿。当然事后他们也调查了,门口的那些保安们自从孟小单来了就被换了大部分,不为别的,就是针对朱北河的“大河集团”。
车子在半路拐道,先去了趟医院,给受伤的两个兄弟拍片做治疗。瘀伤和骨头断裂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愈合的,只能慢慢熬着养。
从医院出来,朱北河一张脸已经铁青到了让人看一眼就害怕的程度,满脸都是冷酷的笑容:“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呢。孟小单你个怂包,竟然敢惹老子的人,这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啊。老子不弄死你,你就不知道我是朱家六爷。”
一路绷着脸开车到了大河集团,手底下的兄弟见他气势汹汹的回来也不敢说话。本来几个秘书还兴高采烈的想跟他介绍新租建的豪华办公楼,但是看他杀气腾腾的样子,全都低着头不敢作声。
这小子回了办公室,回头阴沉地盯着手下:“我的东西都在?”
几名铁杆手下听到这话,赶忙把闲杂人等赶了出去,留下两三个一直跟着朱老六出生入死的铁哥们儿,把门关严实了之后才从储物室搬出了两个大箱子。
“六爷,东西都给您带着呢。”
朱北河先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躺着两把明晃晃的弯刀,在灯光照射下闪烁着流光的色彩,行家一眼就知道,这是用超合金打造的宝贝。这种超合金打造的刀具可以抵挡子丨弹丨,而且开刃之后锋利无比,是真的能做到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跟在朱北河身边的人都知道,这位朱家老六本事比朱家老八更厉害,性子也更火爆。朱家老八擅长的是枪术,而朱老六更喜欢用刀,暴力倾向让朱家老头儿都为之头疼,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把他安排到了文职,所从事的行业也与暴力没毛关系。
尽管如此,这家伙在国外闯荡的时间也比朱老八多了三四年,这期间据说跟着一个牛气的不得了的大人物当小弟,回来后还沾沾自喜骄傲的不得了。只是却从来闭口不提那位大人物的名讳,但是谁都知道,他那一手刀法玩儿得早已登堂入室,犀利的紧。
双刀旁边还有两把手枪,直接被朱北河无视,一拍桌子,两把弯刀直接跳了起来,自然而然落到他手里,随后一团刺目耀眼的刀光暴闪,两把弯刀在朱北河手里变成了犹如灵性的活物一般,在他的手指手背和双臂之间盘旋飞舞,招式极其华丽,让人看得目眩神迷,想不到一个人居然能跟刀自然和谐到这种程度。
像杂耍般舞了一会儿,两把刀由灵动突然变成静止,像驯服的宠物般钻进了朱北河的衣袖。随后朱北河把手枪拿在手里,咔咔装上弹夹,对着眼前的东西描了瞄准,检查无误之后塞到了裤兜里。如此这般又检查了另外一把枪,同样塞进裤兜。
随后拿起一个挎包系在腰间,里面装的都是弹夹。
回头伸过手,早有手下拿了一件风衣过来给他套上,把身上的家伙全给遮住。朱北河最后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幅手套戴在手上,双手往前一探,两把明晃晃的弯刀突然出现,往回一收,弯刀骤然消失,把旁边的几名手下看的心惊肉跳。
看着朱北河这样认认真真的做战前准备,几个手下都是冷汗直冒,这可是青天白日光天化日啊,六爷要是搞出什么大事,谁都吃不了兜着走。其中一名手下胆战心惊的问道:“六爷,您不会是想把孟小单直接给宰了吧?”
朱北河把自己扔到沙发上,懒洋洋的点了根烟翘起二郎腿撇嘴道:“老子可是个和平主义者,能动手的时候……不对,能说话的时候绝对不动手。临来前我家老头儿也嘱咐过我了,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要有君子风度。你们看我现在的穿着,像那种一眼不合就抄家伙的人吗?”
几个手下都乖乖的住了嘴,心里偷腹诽:“你特么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还装什么斯文呢?好像刚才某人还叫嚣着要把人家弄死。”
其中一个苦笑着提醒道:“六爷您这样说我们就放心了,要是真把孟小单干掉,破坏了朱孟两家的和气不说,咱们在乔城也混不下去呀。”
朱北河翻个白眼:“你们啰嗦个屁,我自己没数吗?赶紧给我弄点东西来,老子累了。”
收下们松了口气,有两个赶忙跑出去,剩下两个笑呵呵地在朱北河身边道:“就知道六爷肯定需要放松,咱们在外头找了两个妹子,要长相有长相,身段有身段,保证六爷满意。”
朱北河无语了,眼神夸张地看着两个手下:“卧槽,你们这脑回路……还真特么的对老子的胃口。但是我现在要吃饭,让妹子先到我屋里等着吧。”
手下们这才知道朱北河是真饿了,赶忙忙活了一桌饭送过来。那家伙吃完之后一抹嘴,站起来伸出手道:“我车钥匙呢?别说你们没把我车子弄来。”
“怎么能。”手下赶忙送上了朱北河的车钥匙,那家伙满意的点点头,拉开车门就往外走,“我这初来乍到的,怎么也要去拜访一下地头蛇。孟小单是在乔城私高对吧,我去给他升迁道个喜。”
这句话把几个手下吓得手忙脚乱追上来,绕了那么大个弯子,这家伙还是想去找孟小单的麻烦呀,而且还是带了各种家伙去的。凭朱北河的手段,两人一见面恐怕就能把那小子整得死透透的。
手下们七手八脚地拉住朱北河,一个个苦笑道:“六爷息怒,咱兄弟是吃亏了,但事情的解决总得从长计议。而且这边还有特战队的分部,不能硬来啊。”
朱北河冷冷地看着手下们:“离开京城你们都长本事了,竟然接二连三的拦我。行啊,你们可以不去,老子一个人动手也没问题。”
眼看这边拦不住,手下们也无奈,其中一个苦笑着拉住朱北河的手道:“少爷,您别着急。现在孟小单那家伙应该跟飞飞小姐在一起,您若是愿去见她,我们也不拦着,反正你们也早该成婚了。”
朱北河脸色一僵,别扭的转过头来黑着脸道:“你说他们两个合起伙来整我?”
手下慌忙摆手:“绝对不是!我们的人观察了孟小单,那家伙来到乔城之后一直派人做两方面的工作,一是盯着唐家拳馆,同时联络威震武馆的洪涛,不知道在密谋什么;二是对高中部那边搞什么人事改革,据说要开除一个叫苏漾的人。我们也打听了,这个叫苏漾的据说是唐家拳馆馆主唐月的男朋友,而飞飞小姐又在力保苏漾,他们的矛盾也集中在此。”
朱北河皱了皱眉头:“那现在的情况呢?”
“我问问。”手下赶忙掏出手机,“老九,现在什么情况……哦哦知道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