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个大头鬼!”孟飞飞露出恶心的表情,没好气的指着门外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会跑到这儿当大尾巴狼,快滚出去,这儿不欢迎你。”
孟小单不以为意的收了手,呵呵笑着道:“咸鱼也有翻身的时候嘛,至少我现在是家族正式任命的乔城私高校长,你不高兴也没办法。而且我现在正在起草开除天天迟到旷课的违纪老师苏漾,嗯,算是杀鸡儆猴吧。咱们学校可不能留这种人间垃圾。”
孟飞飞一听这话就炸了,当即冲过去一脚就把桌子踢翻,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一群人给吓了一大跳,墨水钢笔纸片纷飞,顿时把地面搞得一团糟。
这丫头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本来就因为回到乔城没看见苏漾而生气,这边还有个处心积虑对付人家的,凭她的性子能忍了才怪。
“啧啧,好大的火气。”孟小单听从洪涛的建议,故意把孟飞飞惹急眼,“飞飞小姐,我是被正式任命过来的校长,难道处理个违纪老师都不行?你这可是在挑衅自己老子的权威,我若把事情报上去,恐怕连你也没法儿在这儿呆下去。”
“孟小单,你再敢说一句废话试试。”孟飞飞瞪着眼愤怒的扫了眼其他人,一脚踩在凳子上直接发飙,“闲杂人都给老娘滚出去,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们都开了!”
敢参与开除苏漾的事,孟飞飞还真没打算留着这些人。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一群人看了看孟小单,又心惊肉跳地看看孟飞飞,不知道该走该留。
孟小单冷笑:“这儿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飞飞小姐是不是喧宾夺主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要把苏漾开除,把该惹的人都惹出来,这是上头给他立的规矩。到了第二把火,他就打算彻底把孟飞飞给压住了。
现在在整个乔城,白道儿上有孟家的庞大势力在这撑着,自己身后也有那莫名的势力在帮衬,不管是谁都没资格奈何他,若是不趁这机会扩大影响力,那才是傻子。
至于会不会惹恼了本家,孟小单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乱点鸳鸯谱的缘故,孟飞飞跟孟云阳现在一见面就吵得天雷地火,若是遇到这么点挫折就向老子哭诉,孟飞飞也不叫小魔女了。
果然,听到这话的孟飞飞再次爆炸,撸起袖子拍着桌子嚣张道:“你的地盘?整个校区都是老娘亲手设计的,人是我选的,其他的股东也是我招来的,你现在想搞我的人,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
“我照过,帅呆了。”孟小单摆出完全不想跟她啰嗦的架势,吹着口哨离开办公室,留下一句话嚣张离开,“孟飞飞,你若真有本事,就让我收回命令。不过最好别让我看不起。”
“啊啊啊!!孟小单,咱们走着瞧,老娘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混蛋!”
孟飞飞张牙舞爪跳起脚来,发疯似的跑出去找人了。
乔城机场,一个穿了身嘻哈装束,脚踩着最时髦的aj,戴着墨镜,下巴留着小胡子的家伙晃晃悠悠地走出机场,那模样活脱脱是个现实版说唱歌手。
只是这家伙出门之后并没有当场街头卖艺,而是大咧咧的拿了根烟放到嘴里,不耐烦的点着脚尖儿等候。
没过两分钟,一辆车子停在了他的跟前,司机降下车窗奉承巴结的打哈哈:“六爷,不好意思,前头堵车。”
这位嘻哈装束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风风火火从国外急头白脸杀到乔城的朱家老六,朱北河。
一位手下从车子里跑出去,接过朱北河手里的挎包,笑嘻嘻地竖了个大拇指:“六爷,这身打扮好酷啊。”
“你懂个屁,老子这叫时髦,前沿风尚晓不晓得,国外妹子都喜欢这打扮,据说国内的妹子也喜欢,等过两天我给你泡个明星看看。”朱北河得意洋洋的坐进了车子。
手下赶忙从后面给他捏肩膀,还顺手送了杯奶茶过去。朱北河接过奶茶喝了两口,有点不爽的道:“麻痹的,你们这些饭桶,让你们来乔城你们就来啊?看着破地方,看这破街道……”
说到这儿那家伙突然不说话了,把墨镜摘下来贪婪地看着街两边露着大长腿的妹子,眉飞色舞地回过头来:“哎哟,不错哦。”
两名手下无语的对视一眼,这位六爷别的喜好没有,就喜欢看妹子,泡妹子。也怪不得孟家的那位小姐看不上他,这心思也太花花了。来了乔城没有十分钟,这家伙就已经原形毕露。
朱北河当然发现两个手下神情不对,便干咳了一声道:“那啥,说说情况吧。那死丫头现在在哪儿,还有那个……那个那个,害我被发配到这儿来的孟家小子,在干嘛?”
手下有点犹豫,不过还是在孟北河咄咄逼人的目光注视下小心翼翼的道:“孟小姐被孟小单的人逼迫去了乔城私高,似乎闹出了些不痛快。我们的人也跟着过去看了看,但是……”
说到这儿欲言又止,嘴角抽搐几下没在说话。
朱北河却眼神一凛,猛的把墨镜扔到一旁,凑过去仔细瞅了瞅当司机的手下,又拉过坐在自己身边的手下看了看,冷冷的靠在靠背上道:“怎么着,挨了揍都不敢跟我说?你们特么的这是有多怂?”
“没,没有。六爷你看错了。”司机急忙强笑着否认。
他们哪敢把这事儿告诉朱北河,凭借孟老六一点就着的火药性子,要知道他们挨了揍,恐怕朱北河立刻会带着家伙杀过去,事情就真的变大条了。
朱北河哪能看不出发生了什么,冷笑一声道:“切,臭小子是不是在酒吧喝酒为了女人打架了?我早告诉过你们,收敛一点,追女人要用自己的魅力。”
但凡跟着朱北河的都知道,这小子一直迷恋自己的魅力,觉得天下女人就没有看不上他的。
手下立刻心虚地打了个哈哈:“六爷真是火眼金睛,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初来乍到的我们也太着急了,以后我们一定注意。”
这种事情放到以前,朱北河肯定不会深究,一群没结婚的大小伙子凑到一起,没事儿肯定整天往酒吧跑,打架的事情也稀松平常。
可是大家彼此之间太熟了,熟到了稍微有点异常就能感觉出来的程度。朱北河给自己点了根烟,给车窗降下点儿缝慢吞吞地问道:“哪间酒吧?”
手下一愣,刚来乔城,哪儿知道这里酒吧的名称,只好苦笑着含糊道:“喝……喝大了,糊里糊涂也没记名字。”
“地方总记得吧,带我去那儿看看。”朱北河面无表情地跟了句。
手下脸僵住,额头冒出汗水,知道终于是隐藏不住了。只好苦笑着叹了口气:“六爷,对不住。兄弟们无能……给您丢人了。”
“停车!”朱北河指了指路边,手下赶忙在这边停下车。朱北河拉过一名手下,直接把他上衣全给扯了下来,又捏住他的嘴巴看了看里头,一张脸变得漆黑。
手下的嘴里面有多处伤口,前胸和后背也是处处青紫淤痕。朱北河按到司机胸口的时候,那小子脸上疼得流下虚汗,凭借朱北河的经验,肋骨至少断了两根,显然对方下手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