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沧蹬了苏漾一脚:“去烧水做饭,没看见这么多客人?”
苏漾拍拍屁股站起来,幽怨的攀着台阶上去了。唐月心疼心上人,也急忙跟着上去。
这下孟飞飞坐不住了,当即也要起身,却被郭淑柔给按住了,冷冷看她一眼:“人家郎情妾意,你掺和什么?”
“妈,我不许你这样说,苏漾他……”孟飞飞急忙分辩,却被郭淑柔闪电出手,直接点了她的哑穴。孟飞飞眼珠子瞪得老大,张了几次口都没办法发出声音,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你要是再敢乱动,我就点了你全身麻穴,让你一整天动弹不得。还有,以后再敢离家出走,我就点你睡穴,天天在佛堂里睡觉。”郭淑柔冷冷的盯着孟飞飞,语气表情完全不像只吓唬她的样子。
孟飞飞委屈的大眼睛里噙着泪水,抱着白无霜的胳膊偷偷抹泪。白无霜叹了口气,按理说母女二人许久不见,应该母慈子孝的,可惜郭淑柔的性子太过刚戾,又没了佛性的压制,越来越有恢复以前状态的趋势。她作为晚辈,想劝也没有资格,而且两人初次相认,也不可能交浅言深。
微微低头靠近孟飞飞耳边,小声道:“飞飞妹妹,其实我很羡慕你,至少你有母亲在身边,我连自己的妈妈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有父母管教是一种幸福,希望你能珍惜。”
孟飞飞这时候根本听不进去,心思早就跑到外面去了。
唐月跟着苏漾出来,刚到厨房就看见那小子献宝似的掏出一块核桃大小的珠子来,小心翼翼塞进她手中,压低声音道:“月儿,这可是宝贝,我从完颜宗律的古墓里给你带出来的。”
宝珠?!
唐月感觉到手心里的凉意,随后珠子就变得温润起来,立刻知道这是宝贝。普通的石头或者玻璃不会随着人的体温发生变化,只有真正的宝玉才会有这般神奇特性。像核桃大小的宝玉几乎可以说价值连城了,芳心大喜之下,又惊讶的问道:“亲爱的,你去盗墓了?”
之前苏漾讲述自己的行踪都是语焉不详,更不可能把藏宝库和弗里德里希的事情交待出来,只跟独沧有过只有两人听得懂的简单交流。当下探头探脑出去,看看四周无人,这才一边忙活饭菜一边把自己的经历事无巨细的和盘托出。
唐月越听越是心惊肉跳,想不到竟然还有那种去处。在听到最下面竟然有无数的金银财宝的时候,唐月睁大了眼睛,兴奋的一拍苏漾肩膀:“发达了,咱们弄出点来,岂不是有钱开一家更大的武馆?”
“还有灵药呢。”苏漾笑了笑,又把后面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才把弗里德里希的存在说出来。
唐月听到竟然有个历经百年不死的怪物,吓得花容失色,将信将疑的看着苏漾:“你说真的?他……他怎么会活这么久的?”
“我特么还以为是看外国大片呢。”苏漾耸了耸肩膀,靠近唐月道,“下次咱们做好准备,带几个身手好的再过去一趟。”
两人在这边聊着,下面密室里同样在讨论,中心当然是苏漾。
之所以让他出去做饭,为的就是不让他听到。
君莫笑首先开口:“断魂锥是有灵性的东西,身体哪里有复苏的可能,就会在身体中游动,将复苏扼杀在萌芽中。每次游动,必然带来经脉的破坏,也会引动他大脑里的断魂锥,这是他头疼欲裂的原因。”
独沧眼睛一亮,恍然点头道:“怪不得,我之前还在奇怪,为什么第一次感觉苏小子腿上也有断魂锥,可后来却都集中在了后背上。”
“现在的问题是,你们只做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反而更加难缠。”君莫笑皱了皱眉头,“据我所知,这东西分为两种方式伤害宿主,一是破坏体内经脉,而是伤及头脑神识。你们做了第一步,经脉和气海也有复原的可能,但是神识方面的伤害却更加难以解决了。”
郭淑柔皱了皱眉头,怀疑的盯着君莫笑:“你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你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对这种功夫比较熟悉的人而已。有关系吗?我说老太婆,别人怕你我可不怕,再追着我不放,信不信我点了你的哑穴?”君莫笑毕竟是蛮荒大护法,万人之上的存在,对郭淑柔的咄咄逼人十分不爽。
郭淑柔当即针锋相对,冷笑看着君莫笑:“小子,你可以试试。”
没两句话就开始剑拔弩张,独沧这个主人只好出来打圆场:“各位,大家能来帮忙,是我独沧招待不周。我也代苏小子感谢各位。大家远道而来都不容易,都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起争执。马上饭就做好了,咱们多吃点多喝点,互相就不要太计较了。”
其实三位前辈都有点惊讶苏漾竟然一个电话能招来这么多人,不是说他是个流浪汉吗,哪来的这么广的人脉?
而且拉布、君莫笑实力相当强悍,甚至长发妖孽和小青也是极强的高手,而且隐隐之中都是围绕着苏漾来的,这不能不让人怀疑。
不过任何人都有秘密,愿意为苏漾而来,起码大家有共同的目的,还是可以合作的。
很快密室上面就传来苏漾的声音:“各位前辈,兄弟姐妹,大家出来吃饭吧。”
郭淑柔和白无霜带着孟飞飞走了出去,后面的君莫笑也带着长发妖孽和小青出去。
君莫笑刚刚走出密室,一条人影飞快的翻空而来,呼啸一掌劈向他脸庞。君莫笑冷哼一声,同样挥手拍出一掌,速度同样疾若闪电。
“砰”的震响声中,郭淑柔连退三步,面带震撼的甩了甩发麻的胳膊,死死盯着君莫笑:“好深厚的修为。”
君莫笑白了他一眼:“有病!”转身带着十三去了院子。
这时候院子中央已经摆起了张大桌子,足够十几人围成一圈吃饭。唐月来回的忙活着盛饭,不停的跟所有人打招呼:“谢谢谢谢,感谢大家给面子,愿意给我家男人治病。”
这话听的孟飞飞心里酸溜溜的,可惜没办法说话,只能不停的用翻白眼来表示自己的不屑。
一顿饭吃的鸦雀无声,君莫笑三人吃完饭,率先选择去了密室里面休息,而且明确表示不愿让别人下去打扰。
郭淑柔带着女儿和白无霜在正屋里面安顿下来。
剩下的其他人无奈,又不想真的闹掰了,只好从采访里弄了些木头杂草过来,临时搭了个草棚子,严家兄弟和独沧住在了里面,后来拉布这个大块头也拉着朱满飞挤了进去。
刚开始独沧还好奇这娇滴滴的女孩子为什么往男人堆里挤,在搞清楚他的身份之后满脸都是震撼,反而哆嗦了下跟朱满飞隔得远远的。
剩下唐月和苏漾,两人跑到了院子外面的大树上,找了些棉被帆布和垫子之类的东西,竟然在树杈间铺了个挺舒服的小地盘,郎情妾意的住在了上头。
这一晚在各怀心事中度过,原本以为热热闹闹商量苏漾病情的情况没有出现,反而异常冷清。或许是各有秘密的缘故,大家都不想这么早把自己的底牌摆出来。所以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