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生死阴阳世界当中,犹如一个世纪一般。
渐渐的,钟文把自己所创的阴阳生死诀都开始往着八层推演。
八层、九层、十层、十一层、十二层……
一层一层的推演,犹如无止境一般。
可随着钟文推演到了这十二层之后,却是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不对劲的原因,是因为到了十二层之后,发现内气已经无法适应了。
而且。
当过了这十二层之后。
就已经超越了这世间之上的武道之境了。
至于是何境界,钟文也不知道。
因为。
如此推演下去,自己势必会出问题。
就在钟文推演完这阴阳生死诀第十二层之后,正欲往着十三层推演之时,钟文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要脱体而出一般。
这让钟文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识神来。
可对于灵魂之事,钟文从未有过任可的研究,甚至连听都未听闻过关于灵魂脱体之事。
虽说。
灵魂之事,在道书之上有所描写。
可基本也都只是一笔带过。
道书之上,所记载的,说是人有三魂七魄。
可对于三魂是什么,七魄又是什么,没有哪本道书之上有任何的记载。
抱朴子曾记载说过,欲得通神,宜水火水形分,形分则自见其身中之三魂七魄。
如此寥寥数语,根本无法让钟文理解,何为三魂,又何为七魄。
犹如左传当中,也曾记载过。
可这些记载,也只是说明了魂魄是神形气等一切的化身,无实无存,无法看到,也无法弄清。
而今。
钟文在这阴阳生死世界当中,因为自己推演功法,造成了灵魂脱体的现像,这让钟文除了想到自己的识神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的想法。
识神。
自从上次被那突厥珊蛮一刀给劈伤了之后,钟文一直就不曾停下恢复。
可到了如今,识神依然不曾恢复过来。
这让钟文曾经还自责了许久。
可这一次的推演,一股类似于识神一般的灵魂颤动,这不得不让钟文心中大惊,但同样,钟文除了大惊之外,也带着些许的期盼。
如这样下去,自己的识神,是不是可以恢复过来?
如果识神恢复了,自己是不是可以变得更强?这样也好应对天地二荒了。
当然。
钟文最想的。
依然是想去找那个把自己识神所伤的珊蛮去。
因为。
到现在为止,也只有此人才知道识神是何物,就连自己二师傅理竺他们,都不知道识神是什么东西。
而当下。
钟文虽有些期盼,可此时却不是他期盼之时。
灵魂的颤动,让钟文的推演中断。
可是再中断,他也得继续推演,也好知道自己的未来如何,是不是真的突破到了八层,就面临着死亡。
阴阳生死世界当中。
钟文依然安稳的坐着,抛却所有的杂念,继续推演着自己的阴阳生死诀来。
随着钟文继续沉寂于其中开始。
灵魂再一次的开始震颤颤动。
这让钟文无法理解这种灵魂的震颤。
无痛无痒,有的尽是一种奇异且诡异的状态。
就好比自己的灵魂被剥离了出来。
而且。
钟文越往下推演之时。
灵魂就开始就得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当半天过去之后。
灵魂不再是灵魂,而是犹如另一个钟文一般,盘坐在钟文的头顶,姿势形态一模一样。
渐渐的。
头顶之上的钟文,开始分离了出来。
一个重影,一个虚影,一个幻影。
三个钟文。
再加本体的钟文,已是出现了四个钟文了。
如果此时的理竺见到钟文是这种情况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震惊的无以复加了。
谁也没有见过这种状态。
甚至。
听都从未听闻过。
沉寂于推演当中的钟文,早已是感受到了自己头顶上的三个自己。
而这三个自己。
依着钟文所理解的。
重影,估计就是命魂了。
而这虚影,估计就是地魂了。
而这幻影,有可能就是天魂了。
至于是与不是,钟文也不知道,但也只能如此的猜测。
因为。
钟文在推演之时。
已是感受到了魄的存在。
而且,还有着七个之多。
这才让钟文认为自己头顶之上的三个自己,就是自己的魂。
此刻。
钟文的体内。
上中下三处丹田,各有一个类似于钟文一样的小人,居于其中。
而双手双脚,也同样各有一个类似于钟文一样的小人,在四处游荡着。
虽不清晰,但钟文能感受到。
就好比内气一般。
“呼……”
三天之后。
阴阳生死世界当中,钟文突然睁开眼来,长呼了一口气。
自己的阴阳生死诀,自己已是推演至二十七层了。
再往下推,已是没有办法再推演下去了。
而钟文的三魂,也越发的凝实了,只不过当钟文睁开眼来之时,三魂已是回归本体去了。
二十七层。
这是钟文有些不明之地。
据钟文所知。
当今天下江湖之上的功法,从来就没有超过十二层的。
而自己这一推演,就已是达到了二十七层。
如果自己还能推演,说不定会继续推演下去。
虽说。
当下的钟文境界没长,内气也没长,可以说,什么都没有长。
但能把自己所创的阴阳生死诀推演到二十七层,足可见阴阳生死诀的强大之处。
只要钟文以后怒力习练一番,想来身手绝对会大有长进的。
至于这境界。
钟文依然不敢突破。
魂魄的存在。
钟文无法捉摸,只有向自己的师傅和二师傅问过之后,他才能决定他这条路是对的还是错的。
心有所定的钟文。
随即直接从自己所在的阴阳生死世界当中退了出来。
就好像是进门出门一般的简单。
“哥,哥,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呜~~”当钟文睁开眼来之时,小花瞧见自己的哥哥,终于从五识关闭当中醒了过来,顿时就扑进钟文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从钟文五识关闭开始,到如今已是过去了九天的时间。
九天。
对于钟文来说,或许并不长。
可对于小花来说,犹如一场无声的等待一般。
钟文这样的状态,小花乃是第一次见到,在她的心中,自己的哥哥,是她最重要之人,估计连父母都得往下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