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手。”这位二岛主闻声后,只回了两个字。
姜空一听这二字之后,向着高台之上的一位弟子示意了一下。
随之。
高台之上的那位东极岛弟子往着场中掷了两把兵器过来。
而这两把武器,乃是他们这两位岛主的随身兵器。
“二位岛主且慢。”正当二人接过兵器后,于礼也是同时跃了下来,出声阻止道。
“于道长,这是我与他们东极岛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即然东极岛如此无视众人,更是不把我们这些人当成人来看,那我九首到是想领教领教一下东极岛的高招。”钟文见于礼跃了过来,笑着说道。
对于这东极岛,钟文自然是要试上一试的。
眼前的三岛主也只是一位先天之上八层的高手。
而刚刚跃了下来的二岛主,也只是一位先天之上九层的高手罢了。
就算是二人联手,在钟文的手上也是走不出一招的。
先天之上与着武道之境。
可不是武功与招式这么简单。
这可是关于内气多少来横量的。
更何况。
钟文的内气,在先天之上境界之时,也都比其他人要高出数倍不止。
而今自己又是到达到了武道之境七层。
那更是不用多讲了。
而且。
钟文对于这东极岛的大岛主更是感兴趣。
据钟文所观察。
在场的东极岛人。
有着不下于二十位先天之上的境界。
如此之多的先天之上的高手存在,可想而知,这东极岛到底有多强大了。
三岛主、二岛主都是先天之上八九层的高手,其他的弟子也有好几位处于七层。
至于这东极岛还有没有其他的高手,钟文虽不知,但可以肯定是有的。
随着钟文向着于礼说这是他与东极岛的事情后,于礼只得无奈的往着一边退去。
说来。
于礼也想看一看钟文到底有多强大。
能与东极岛的两位岛主拼斗,这得要多大的勇气才行啊。
这使得那些小门小派的人都紧张到倒吸了一口凉气。
甚至。
对于认识钟文的那些小门小派的人,他们着实不知道,原来太一门的九首道长,还有着如此强劲的境界。
就如此时天宇派的向问等人。
心中均是惊得无言以对。
“太一门小儿,今日要么你向我东极岛道歉,要么死!”姜空见于礼退于一边去了,又有着二岛主在身旁,信心大增的大喝道。
“你也别叫嚣了,一起上吧,如果你东极岛的那位大岛主也在的话,最好也一起上。”钟文冷笑道。
“哼,看来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了,看招。”姜空见钟文这是死鸭子嘴硬,还说要见他们的大岛主,胸中更是怒气升腾。
顿时。
姜空手拎一把长剑,直扑钟文而来。
与此同时。
那位二岛主也在此时,手中的那把弯如弯月的半月刀也动了。
钟文见二人所持武器各不相同。
二岛主手中的半月刀,着实少见。
而且。
这样的半月刀,钟文也不曾研究过。
随着二人的兵器往着钟文袭来之时,钟文又是冷笑一声。
随之。
武器都不曾解下来,再一次平平的抬起了手臂,内气运转。
钟文再一次的挥出了平平的一掌。
而这一掌之后。
“砰砰”两声。
东极岛的三岛主姜空也好,还是那位先天之上九层之境的二岛主也罢,纷纷被庞博强大的内气给轰飞而去。
直接摔出三丈之远,跌落在地上,嘴中喷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出来。
谁也没有想到。
一个小小的太一门年轻弟子,平平的一掌,就把东极岛两大绝世高手岛主给轰飞。
而且从二人此时的情况一看,就知道二人受了极重的内伤。
比起那姬文来,二人所受的内伤,有过之而无不及。
“师姐,九首道长怎么这么厉害?连这东极岛的两位岛主都打败了,难道九首道长达到了那个境界?”龙玉瞧着当下的场面,惊得差点惊呼了起来。
曼清冷静的看着场中的钟文。
此时的她。
心中翻覆无比。
她也没想到,钟文的身手如此强劲。
东极岛两位岛主联手,他也只是一掌平平的,就把东极岛的两位岛主给轰飞了,而且还打成了重伤。
如此情况。
着实出乎于她的意料之外。
原本。
曼清还以为钟文的境界最多也就比她高一些罢了。
而今,却是错估了钟文。
能把一位先天之上八层的姜空,以及先天之上九层顶峰的二岛主都能以一掌轰飞。
可想而知。
真就如龙玉所言那般,钟文的境界已是达到了那个境界了。
龙玉所言的那个境界,自然是指武道之境了。
“他达到了武道之境,可当时为什么还要礼让于我?”曼清心中想着当时她在龙泉观的那一场比斗。
她一个先天之上六层的境界,去挑战一个武道之境的绝顶高手,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呢?
不过。
曼清却是没有后怕,也没有后悔。
反到是心中高兴。
对于自己喜欢的人能礼让于自己,她此时心中更是钟情于钟文了。
可是。
她并不知道。
当时的钟文可真没有达到武道之境,也仅是先天之上九层之境罢了。
如果。
当时的钟文不挑开她的脸巾失神的话,曼清断然是不可能被伤的。
谁让曼清与着钟文曾经在长安之时见到的那位绝色女子如之像呢?
甚至。
钟文当时还怀疑曼清就是那位绝色女子复活的。
曼清此时心中彭湃,欣喜,高兴。
还夹带着一些期盼,紧张。
随之,她的脸开始红了起来,一直红到脖子根。
这一切,谁也不知。
在此时此刻,谁也不会去注意曼清会如何,哪怕龙玉都没有注意曼清。
龙玉依然处在疑惑,惊呀当中,注视着场中的钟文呢。
可以说,在场所有人基本都是如此。
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甚至连最为了解钟文的于礼,也惊得愣在了那儿。
而此时。
那太乙门的望山子司马屈。
心中恐惧之极。
有着这么一个强大到无法匹及的强敌,他终南山三大宗未来的前途堪忧啊。
如钟文此时奔向他。
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顿时。
司马屈心中立下一个决定,无论如何,一会儿得寻个机会离开东极岛。
哪怕是游水离开,他太乙门的人都得赶紧离去。
否则召来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的话,这结果可想而知。
随即。
司马屈小声的向着他身边的几位弟子提醒了一声。
随着他所带来的几个弟子得了消息后,纷纷开始移动着脚步,准备离去。
场面静到可怕的地步。
谁也没有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