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理竺来说。
钟文这样的状态着实有些怪异。
可曾经见识过钟文长时间体悟的理竺,却是有着他自己的想法,“师弟,再等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刚才密室中的动静你也听到了,想来小文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了,如果一个时辰后,小文还未出来,再破门也不晚。”
身为师傅的理竺,哪有会不担心的。
只不过他更相信钟文罢了。
密室外的争议,却是影响不到钟文。
钟文也没有那个精力去听密室外的动静。
此刻,钟文依然催动着内气,开始对身体之内,所有的骨骼进行运转。
脚到胸,最后到手。
痛入骨髓的痛楚,常人难以想像。
可钟文却是一遍又一遍的催动着内气。
随着体内‘砰砰’声不断。
可钟文依然无法往着头骨催动着内气。
脑袋的骨头,那是最为麻烦之地。
为此。
钟文在药力还依然如此疯狂之下,都不敢催动着内气往着头骨运转,钟文就怕出现意外。
当下的钟文,已是步入到了武道之境五层了。
只要把内气往着头骨运转过后,钟文就能步入到武道之境六层了,也就相当于伯溪这种程度了。
可此时。
钟文却是停了下来。
头骨,钟文不敢轻举妄动。
如真要是一个不小心,内气一运转至脑袋上去后,那必然会出现大问题的。
说不定,钟文成为一个傻子都有可能。
此刻。
钟文却又不像以往一样如此的蛮,反到是稳重如山一般。
断手断脚还能接回去。
可是脑袋出了事情,就真叫一个死了。
不小心都不可能。
渐渐的,钟文开始压缩内气。
循环往复的开始往着身体各部,以及骨骼各部而去。
除了脑袋不敢动之外,钟文开始尝试催动着内气往着血液奔去。
如此做法。
如理竺他们知道的话,非得把钟文揍死不可。
头骨都未有内气运转,就开始往着武道之境七层发起了冲锋,这明显就是找死的状态。
武道七层是什么?
那是需要更加庞大的内气支撑。
如果没有更回庞大内气的话,半途而废,那势必造成前功尽弃的结果,最终那可是有可能会成为一个废人。
可对于这一点。
理竺也从未与钟文提及过。
而钟文也只是想尝试一下罢了,并未想过其后果如何。
依着钟文的理解。
即然身体能藏下内气,那为什么一定要遵循着前辈们的说法呢?
难道一定要把内气往着身体与骨骼运转完后,才能往着血液中运转吗?难道这就一定是对的吗?
或许是对的吧。
反正此时的钟文不知道,也没听过这样的言论。
随着内气开始往着血液中贯注之后,渐渐的,钟文体表的血丝,也越发的多了起来。
巨痛也好。
颤抖也罢。
对于钟文来说,冒似好像并不影响他了。
半个时辰后。
当那朱果所携带的药力,在钟文如此疯狂的举动之下。
绝大部分的内气,开始往着血液中奔去。
渐渐的,钟文体内开始响动着“砰砰砰”的声音来。
武道之境五层颠峰,武道之境六层,武道之境六层颠峰,武道之境七层,武道之境七层颠峰。
直到武道之境七层颠峰之后,那朱果的药力,这才开始消散。
而此时。
钟文的境界,直接达到了武道之境七层颠峰,直接吓得他赶紧停下了下来。
如此一个的结果,连钟文都始料不及。
如果钟文再运转内气下去的话,说不定就直接突破到武道之境八层了。
武道之境八层,依着理竺的话,那是一个必死的境界。
只要到达了武道之境八层,不出三年的时间,必死无疑,这是几百年来,任何一个突破到武道之境八层的高手逃不离的结局。
而今,钟文这无意的行为,如异军突起一般,连骨骼都未完全运转完,直接达到了武道之境七层,这真是天下之奇迹了。
此时的钟文。
连他自己也都没想到,自己这一突破,直接到了武道之境七层之境。
如此的速度,如此的疯狂。
连钟文他自己都被吓了一大跳。
如果不及时停止,说不定就直接到了武道之境八层去了。
“呼~~好在我及时停止了,要不然,这后果不堪设想。”钟文终于是睁开了眼睛,暗自叹了一口长气道。
此时。
密室门外,理竺与伯溪二人,已是等不下去了。
一个时辰已至,甚至还多了两刻钟的时间。
哪怕理竺再想等,他也等不下去了。
顿时,理竺心中一狠道:“师弟,破开吧,看来小文有可能出了什么事了,这时间也太过久了些了。”
理竺心不狠都不行啊。
他就这么一个弟子,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他天地宗想要再寻上这么一位好弟子来,那估计是不太可能的了。
“师兄,你退后一些,我来破开大门。”伯溪终于是等到了自己师兄的话,内气一运转,双手就轰向密室的大门。
“砰”的一声巨响。
密室大门直接被外力破了开来。
钟文空闻这一声巨响,惊得立马从寒床上蹦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外面。
钟文还以为是三荒的人打了进来。
毕竟,这里是天地宗的下层。
除了自己二师傅师兄弟二人在此之外,外人是难有机会来到此地的。
而自己在这密室当中静修,时间过去了多久,钟文也没有一个确切的数字,但钟文也知道,这时间必然是过去了许久。
此时密室大门被破,这就不得不让钟文怀疑是三荒的人打了进来了。
随着理竺与伯溪纵入密室后。
钟文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二师傅他们,顿时,那份警惕也就消散了。
“小文,你怎么了!”当理竺瞧见钟文赤果果的,而且血迹布满全身,乍一看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情,惊得理竺都差点慌了。
“二师傅,我没事。”钟文见理竺他们二人惊慌的瞧着自己,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早已是片缕着不身,而且身体之外,更是裹着一层血迹。
如此景像,这也是钟文头一次见到。
不过。
钟文感受到自己很是良好,根本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觉得皮肤上沾有这一层的血迹,稍显有些不舒服罢了。
“小文,你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全身布满了血斑?”伯溪也是担心的问道,眼神之中,全是忧心之色。
“师叔,我没事,估计是在静修之时造成的,我这就去洗一洗。”钟文稍显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赤果果的,在两个大男人面前露着,着实让钟文感觉挂不住面子。
前世。
钟文属于南方人。
南方人与北方人的不同,就在于洗澡也好,还是去浴室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