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也吃下了白药,又是自行开了个方子,由着自己的师傅去了库房捡药熬药去了。
“周算师,不知道小道我可否问个问题。”坐于屋中的钟文,望向对面的周天问道。
“钟道长请问。”周天也不再称呼钟文为刺史了,而是以道长相称了。
“周算师在几年前曾来过我利州,怎么现在又重回利州呢?难道周算师一直隐于我利州境内吗?”钟文好奇的问道。
周天闻言后笑道:“我就知道钟道长有此一问,说来我师徒二人来利州,也是因为利州的未来越发的让贫道看不透,所以这几年一直在利州观望,不过,随着贫道的观望之下,发现利州的未来,全系于钟道长一身。”
周天的话,听在钟文的耳中后,也明白了周天为何会出现在利州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搅动了利州原本的局势,又是施行了大改革,这才让周天隐于利州境。
“原来如此,我利州以后会越来越好,至于我,也只是起到一个带头的作用。不过,周算师上次在利州城中说我有血光之灾,敢问周算师真能瞧着一人的运算吗?”钟文想起上次在利州城中碰到周天之时,偷听到了他周天师徒的对话,随即出声探问道。
“钟道长的命格奇特,贫道无法瞧出你的将来如何,但贫道上次所出之言,那也只是细细观望了钟道长面相,才有此判断,而且,贫道这几天一直在推算钟道长会在何时遇上麻烦,在今夜,贫道突感心神不宁,所以这才奔至此处来查看。”周天缓缓言道。
“哦?看来周算师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神算子,连小道我的血光之灾都能推算出来,更是把时间与地点都推算的如此之准确,那小道可否问一问,周算师可知与我拼斗的是何人吗?”钟文戏言道。
周天能把自己未来几天内的情况推算出来,更是准确到时辰与地点,这不得不让钟文另眼相看了。
本来,钟文对于神棍之类的人一般是不相信的。
可打几年前当着李世民的面见过袁天纲之后,钟文对于这一类的人,也是抱着一副警惕的状态来,就好比此时。
“钟道长所问,贫道本不可言,不过,即然是你钟道长所问,那贫道到是可以说上一说。”周天见钟文冒似对自己所推算之法有些猜忌,他虽本不想说,但自己又有求于钟文。
“周算师请说。”钟文笑了笑说道。
“今夜,与钟道长所拼杀之人,据我所知,想来应该是贵门的仇家,而且此人有着如此超绝之境界身手,依我所猜,此人应属太乙门之人。”周天也是笑了笑回道。
当钟文听着周天所说的话后,心中对这周天更是好奇了起来。
就自己太一门与太乙门的仇怨,可以说少有人知晓。
而且,周天都能说出太乙门一词,钟文就可以知道,周天此人估计对那太乙门之事很是清楚,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太乙门呢。
况且,自己师门这才证名没多久,太一门之名,虽也有人知晓,但知道的人绝对不会太多。
但钟文肯定,知道自己太一门,以及太乙门的人当中,就有着眼前的这位天下第一算神子周天在内。
“敢问周算师,你是如何知道那人是太乙门之人呢?”钟文虽被周天之言给惊着了,但依然还是想知道周天是如何得知此人是太乙门的人。
“钟道长,说来这事并不怎么好细说,各门各派总有一些典籍,总会记录一些事情,就如我门,就是如此。”周天回道。
说到此间,钟文也算是了解了。
就如鬼手以前说过,自己的太一门之事,在他们的师门典籍当中,就曾有记载过。
而眼前的这位周天,所出之言也是如此。
随后,钟文与着周天聊了一些话,说起了这江湖之上的事情。
至于周天,时而所出之言,让钟文听不懂。
毕竟,人家是算师,这命理学说一类的,总能让钟文头疼。
天亮之后没多久,李道陵把药熬好之后送到钟文的屋子。
而周天也随之告辞道:“钟道长,你身上有伤,我与你又相聊了如此之多,我就不再打扰了,如得了空,贫道再过来打扰打扰。”
“今与周算师所聊,也是小道我的荣幸,周算师可以随时过来坐上一坐。”钟文拱了拱手。
随后,李道陵把周天送出观外。
离开龙泉观的周天,一路缓步而行。
不过,此时的他,脑中却是一直闪动着一个疑问。
“这钟道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我从他的身体内看出有两个灵魂呢?难道钟道长他是转世而来的?”
如果周天这句话问出口,或者周天的这个疑问被钟文所知道了,不知道钟文会不会把周天给灭了。
这可是钟文这一生当中最大的秘密了。
不管是谁,钟文都不会告诉。
哪怕自己的阿爹阿娘,钟文都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或许,钟文会把这个秘密一直带到地下去。
“九首,那位周算师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何你对他另眼相待呢?”回到观里的李道陵,对于自己的弟子为何会把一个陌生人如此的推崇,着实有些奇怪。
“师傅,此人乃天下第一神算子周天,其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虽人在江湖之上闯荡,但却是少有人见过此人。我也是从影子那儿,知道了关于这位周天的事情。”钟文一边喝着汤药,一边回应着自己的师傅。
“神算子?”李道陵闻声后也不再多问,但对于神算子周天此人,他却是记下了。
一连两天,钟文都没怎么动。
身上的伤属于重伤,李道陵这个师傅每天都亲自熬药给自己的弟子喝,这让钟文倍受感动。
说来,钟文打入到龙泉观开始。
李道陵就如一个父亲一样对他多有照顾。
不管是言传身教,还是为人处事之上,都是以一个长辈父亲的口吻在教着钟文这个弟子。
几年下来,钟文对于自己的师傅,也从原来当作老师一样的想法,转化成为现在恩重如山般的恩师。
更或者,钟文心中早已是把李道陵当作父亲一样来对待了。
在这两天里,钟文除了运功疗伤之外。
更多的时间,却是用来分板那太乙门吾道子与自己对战那一事之上。
当然,钟文也在担心,那吾道子过段时间会再杀将回来。
为此,钟文每日都不曾休息过,一直想着法子该如何应对这太乙门的吾道子来。
如当时自己不是想出一招以枪式对阵吾道子,自己与师傅估计已是被此人给杀了。
只是可惜,钟文没有一把好枪。
甚至,这几年下来,也不曾对自己情有独钟的枪法进行习练过。
可经此一战。
钟文越发的想重拾枪术了。
“也不知道静心门下面的那个洞穴有无人知晓,那地下洞穴当中的陨铁,如能弄下了一些,我必将寻个高人打造一杆好枪出来。”钟文思索着一些事情,想到自己没有一杆好枪来,又想到原静心门下面的那个洞穴来。
一想到此事,钟文就按耐不住了。
随即,艰难的起身后坐在桌前,拿起笑来,写了两封书信。
钟文写好信之后,感觉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折起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