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大礼,以此来障显自己师傅的医术高超,医德高超,更是障显出一个高人应有的德行。
随着床榻上的李正项猛咳之后,吐出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但这脸色上的黄黑,也开始有了一些消散。
时过一刻多钟后,剧烈的咳嗽停止了。
转而是轻咳。
随着时间的推进,轻咳又转为偶尔咳了。
而这个时间,从半夜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早饭的时间,李正项的的气色,也越来越好了。
“师傅,你们赶紧去休息吧,李小居士的病已然是稳住了,于婶她们估计也已经做好早饭了,你们吃上些早饭,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照料着,你们放心吧。”钟文替床榻上的李正项把了把脉后,发现病情已是得到了缓解,安了安心。
“好,高远,你们也赶紧去休息去吧,这一夜大家也都没有休息,这里交给九首就行了。”李道陵也随之把了把脉,确认了之后,这才转道向着李高远父子二人说道。
“道陵兄,九首小道长,陈道长,请受我父子一拜,多谢你们救了我孙儿。”李高远赶紧带着他的儿子向着李道陵师徒三人行了一个大礼。
本来早已是快要绝望的他们,带着李正项来到龙泉观,本就是抱着一股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
可来到龙泉观后,李道陵也是束手无策,更是让他们的心跌到了谷底。
而随着钟文回来之后,他们的心又从谷底开始爬升,直到昨夜见到李正项猛咳不止,又是开始往谷底下跌。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大转。
他们也没想到,就这么一碗汤药下了肚之后,李正项的的病情已是开始稳定了下来。
虽说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但这脸色早已不是之前的那副模样了,也开始恢复了一些正常了。
从这表面之上,就能看出,他们的孙儿兼儿子,已然是有救了。
“高远,可别如此,正项也是我的晚辈,救他也是情理之中,无须如此,无须如此。”李道陵赶紧伸手扶了扶。
“道陵兄,要不是我们这一次过来,说不定我这孙儿早已是没了,唉,我李家欠你们太多了。”李高远摇了摇头,老眼泪水开始滴落。
“好了,以后就好了,走吧,先去休息,这里有九首照看着,你也可以安心的去睡一觉了,这么些天,你这身体也抗不住啊。”李道陵掺扶着自己的老友,往着屋外行去。
“陈叔,你也去休息吧,这里有我。”钟文见着自己师傅他们离去后,转道陈丰来。
“好,那你好好照料着,有事喊我。”陈丰知道,他在这里也没有用武之地,只得离去。
以前的陈丰,说不定还能医病救人,而如今,对于李正项的病,他可看不懂。哪怕昨天清晨师徒三人商议之时,他也听得稀里糊涂的。
想问,他也不好问,时间紧急,只待哪日有空再来细细问一问了。
屋里,只留下钟文,还有一个李家的仆人,当然,还有那床榻上的李正项。
钟文虽说是留下照看,但照看的也只是那李家的仆人罢了,反观此时的钟文,却是坐在一边,安静的打着坐。
只要李正项暂时还未清醒过来,他钟文就不能离开,毕竟,这一方汤剂喝下之后,到底会不会有后遗症,他也不知道。
只待李正项清醒之时,也好问一问。
时过半个时辰后,屋门口进来一个小身影,这个小身影正是李正项的儿子,李文杰。
“俞叔,我父亲怎么样了?他好了吗?”李文杰进来之后,直奔床榻,看向床榻上他的父亲,向着那李家仆人小声的问道。
“小郎君放心,李道长和小道长他们昨夜已是给郎君看过来,也喝过药了,听说今日应该就可以醒来了,估计过几天就能好了,小郎君别担心。”那李家的仆人也是小声的回应道。
李文杰听后,立马高兴了起来。
可这一高兴之后,眼睛里又开始流出泪来。
“小郎君莫要哭,……”
“嗯?”
正在那李家的仆人安慰李文杰之时,床榻上的李正项嘴里轻嗯了一声。
“小道长,郎君醒了,郎君醒了。”那李家仆人听见床榻上的李正项的轻嗯之声后,赶紧停下安慰李文杰,走向钟文急喊道。
“醒了?那我看看。”钟文赶忙停下打坐,走了过去。
其实,当李文杰进到屋中之时,正在打坐的钟文就已是知道了,只不过却是没有睁开眼来,继续打坐静气。
“李小居士,可否能听见我说话?”钟文替着李正项把了脉,感觉问题不大,形势挺好。
“小道长,我……”
随着李正项的清醒之后,钟文也问了一些必要的话后,就不再说话了。
随后,又是让那仆人去把热着的汤药,分了半碗过来,给李正项喝下了。
喝下药之后,又是一阵咳嗽,不过,咳嗽的时间来的短,也没那么剧烈了,随之,李正项这才缓缓的睡了过去。
钟文看着床榻的李正项,心中觉得他的命,估计是保住了,但这将养的时间,估计需要一段时间了。
两天后,李正项基本已不再晕迷了,而且,还能喝上一些稀粥了。
这使得李氏一家,高兴的已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
至于李正项的儿子李文杰,那更是高兴的满道观的疯跑,基本已是无人管的状态了。
又是随后的几天里,年日将到,钟文也开始帮着家里准备一些东西了。
利州城,钟文那是必然要去的。
况且,利州的事情,虽说已是放手了,但身为利州刺史,怎么的也要去看看,或者过问一下。
如今的利州,可谓是井井有条的,有无钟文这个刺史,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反到是钟文一去,还使得各官吏有些不自然起来。
钟文也只是去看看,反到是没啥大的想法。
有想法也只是会记在心中,不会说什么,只要不出什么大事,钟文都不会去管了。
真要是有事了,钟文再出手来整治吧。
而目前的利州,在参谋司的操作之下,不管是政令也好,还是其他的事物也罢,大受百姓们的拥戴。
政令的好坏,取决于对百姓的好与坏。
只要是向着百姓们的,基本是无错了,但要是不向着百姓们,那必然是会不喜欢的。
钟文当初组建参谋司,就是为了给利州各县施行一种新的官场模式,就好比这扶贫办一样,针对性扶贫。
从府衙出来后的钟文,又在利州城中,带着小花到处转了起来,买了不少的东西,用驴子开始往着家驮回去。
而这一趟进城,小花再一次的疯了起来。
几个月以来,天天窝在家中,连观里都不让去,这使得她甚是不开心。
而如今嘛。
打一从家里出来之后,就不知道有多开心了。
一路上,可谓是如一只放飞的小鸟一般,从头说到尾,使得钟文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哥,你看,那里有卖果子的。”此时,小花瞅见坊市不远处,有一个挑着担子,在卖什么果子的,一指之后,就奔了过去。
钟文也随之看了过去,心中却是有些不解。
这大冬天里的,还有果子可卖,这着实让他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