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闻,这三大宗门当时分化之时曾经死了好一些高手,至于原因如何,却是没有任何消息,哪怕我云罗寺也未有记载。不过,这三大宗门再分化,他们也是同出一源的宗门,遇事之后,基本都会汇合一起的。”
“曾有记载,在晋时期泰始年,这三大宗门曾发生了一件离奇之事,三大宗门曾一度消失十数年,后又突然出现在江湖之上。不过,那时之后,三大宗门的先天之境的高手,好像都已死绝了一般,不曾听闻出现过,直至数十年之后,这三大宗门的先天之境的高手,再一次的出现于江湖之上,具体如何,不曾听闻为何。”
老和尚微闭着眼睛,一边思索着一些事情,一边向着在坐的人讲述着。
而随着老和尚的话一出,把云善师徒四人听得云里雾里的。
“主持,那这太一门又为何与太宗三大宗门有关系呢?虽从这宗门名字之上,感觉像是同出一脉,但也只是名字罢了,而且,我与师兄他们与那太一门人拼杀之时,也没有感觉到他使用的剑法与太宗门的剑法类似啊。”
云叶思索着一些问道之后,开口问道。
“对啊,主持,当时我们可与着那太一门的钟馗拼杀过,那人所出的剑法也好,还是身法也罢,与着太宗三门,完全不一样,一丝的相同之处都找不出来,而且,听云德师叔说,那太一门的钟馗好像是来寻仇的,把整个太宗门都屠戮了一遍,仅余那太宗门的宗主葵立。”
此时,那叶中也问道。
“太一门隐迹这么多年从未出现在江湖之上,太一门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但你们说太一门的那位叫钟馗的,是为了寻仇把这太宗门给屠戮了一遍,这就让我想起了半年之前,太乙门被屠戮之事了。”
“这四大宗门到底有着什么仇什么怨,我等外人也不知道,但想来肯定是因为一些利益上的事情,才有着如此大的仇怨,要不然,屠戮一个宗门,已然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所引起的。”
“不过,你们以后切忌,遇上太一门的人,尽量不要发生什么争端,一个二十岁年纪的先天九层之境,未来的成就,谁也不知道有多高。”
老和尚说完之后,争开眼来,眼神之中,闪现着一股寒光。
老和尚的心思,谁也猜不透,谁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更何况,他是这云罗寺的主持,主掌着整个云罗寺的一切。
就连太一门与太宗三大宗门的事情,都知道的不少,这足以说明,他对江湖之上所有的宗门,基本也都了如指掌了。
至于云善他们,要不是他们主持今日解惑,他们哪里知道这太一门之事,又哪里知道太宗门三大宗门与着太一门有着一些关联呢。
“是,主持。”此时,云善他们师徒几人,已是知道该离开了。
随即躬身离去,留下老和尚一人独自坐在屋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开的师徒四人,随后也聊了一些话后,就散去了。
而此时,云非却像是被他们的主持给激得打开了脑门似的,随即去了藏书阁内,专找一些杂卷翻看了起来。
至于他所翻的,基本都是一些关于江湖上的一些宗门宗派之事,当然,着重还是着于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事情。
至于太一门,基本是没有任何的记录。
为何?
可能是太过久远了,也有可能太过重要,更或许,是被人故意给隐了去了。
“师叔祖,你知道太一门吗?”在藏书阁中未曾查到任何关于太一门记录的云非,不知道怎么想起那个扫地僧来了。
“太一门?你怎么会想起问太一门来了?”扫地僧有些不明所以,看着云非,脑中也在思索着关于太一门的事情来。
“师叔祖,前几日里,我们遇到了一个太一门的人,其……”云非却是直接向着扫地僧把他们前几日所遇之事向着扫地僧说了起来,甚至还把他与着他们的主持说的话,也全道了出来。
“二十岁就已是先天之境了?还是太一门的人?看来,太一门消失的太久了,沉静的太久了,终于是要出山了吗?”扫地僧听闻之后,到也没显得有多少的震惊,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罢了。
“师叔祖,你知道太一门的事情吧,能否给晚辈说一说啊?”云非对于太一门的事,可谓是上心的很。
比竟,钟文伤了他,此时的他已是对钟文有些怀恨在心了,知己知彼,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我知道的,估计跟主持知道的也相差无几,你已是听了主持所说的,我也就不多说了。”扫地僧此时却是不再言语了,直接拿着他的扫把,往着一边去了,把云非晾在了那儿。
云非也没有追上去,他知道,师叔祖不愿说的,你再如何打问,基本也不会再说了。
至于这位扫地僧是何人,云罗寺中的所有人,心里都清清楚楚。
论辈份,可谓是这云罗寺最高的存在了。
云非喊他师叔祖,云非的师傅云善也同样喊他一声师叔祖,就连云罗寺的主持,也感他一声师叔祖。
可想而知,他的辈份有多高了。
至于高到什么程度,寺中估计也只有少数几位知道了。
对于扫地僧的存在,或者扫地僧要干什么,谁也没有权力过问,犹如一个护寺神兽一般的存在。
而论身手武艺,谁也没有瞧见过他动过手,每日里除了念佛诵经之外,就是拿着个扫帚。
至于寺中有人是否知道他的本事,估计还真没有。
没有人见过他动过手,也没有人见过他离开过云罗寺,更是没有人知道他到底达到了什么样的境界。
能知道的,也只是天天见他拿着个扫帚而已。
此人,犹如天龙八部电视剧中的扫地僧一般。
随后没多久,云非师兄弟三人又是听从吩咐,离开了云罗寺,前往东极岛去了。
至于去东极岛干嘛。
江湖之上的几大宗门,基本上也都知道了东极岛最近有事情要搞个什么大会,而云罗寺的人,本该是不去参加这个大会的,但寺中却是派了云非三人前往。
云罗寺中的小辈去参加什么大会,这要是放在天龙八部的电视剧里也好,还是其他的也好,基本是要被喷死了。
可是,在这个时代,没人敢说什么。
因为,以往的时候,基本都是如此的。
话说此时的龙泉观。
打钟文回来之后,连家都没有回去一趟,一直在与着自己的师傅交流着关于李正项的病情来。
当然,也随着钟文与李道陵说着关于金属中毒的事来之后,李道陵也越来越清晰了。
随着钟文的深入细节的讲述之后,李道陵更是明白了孙思邈所开具的药方中的药物之用了。
虽说压制病情,说来就是稀释体内的重金属。
至于为何没有排出体外,从药方上来看,基本是没有关利尿的药物,这也就使得李道陵开始有了方向感了。
“九首,你看看,这是你孙师伯所开出来的药方,你看看。”此时,李道陵拿着孙思邈所开的药方,递给钟文瞧一瞧。
而正在此时,陈丰突然闯入了进来。
“师傅,李小居士刚才醒了一会儿,嗯?九首,你何时回来的?”当陈丰进来之后,先是说了李正项的事,突然发现钟文也在。
“陈叔,我昨夜回来的,让陈叔挂怀了。”钟文向着陈丰行了行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