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天是要去五通观拜访的,好嘛,事情都凑一块去了。
“玄都观现在如何?五通观去不了,那这玄都观,应该可以去吧?”
钟文话锋一转,往着玄都观去了。
“道长,你不知道吗?玄都观这段时间,要搞什么论道法会,如果你没有贴子,估计是去不了了。”
那汉子再一次的向着钟文说道。
“什么?论道法会?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钟文被这汉子的回话,搞得一头雾水。
玄都观搞论道法会,这按道理来说,在长安城的每个道人,都应该知道的。
不过,钟文想了想才知晓,人家说不定都已开始了,自己这才来到的长安,怎么可能知道这事。
况且,自己去那清虚观挂单不成,人家也未说论道法会的事情。
“道长,这玄都观每隔几年,就有这么一次的论道会什么的,不过,有时候人多,有时候人少,就比如这次,就没几个人。”
那汉子继续向着钟文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钟文听完之后,心中这才明白,这哪里是什么论道大会啊,这是私底下交流罢了,挂个羊头卖个狗肉什么的。
真要是论道大会,那壮景肯定会很大的,虽然钟文没有见识过,但从李道陵嘴里说出来,那必然是场面宏大的。
只是眼下嘛,算了,五通观不去了,玄都观也懒得去了。
打道回府吧,不,回客舍吧。
“你,跟上来,我还有很多事要问一问你,对了,你叫啥名来着?”
此时的钟文,冒似被打开了一个魔盒一般,关于长安的事情,那自然是最想知道了。
而那被钟文喊了过去的暗梢汉子,只得无奈的跟了过去。
“我叫金水。”
“金水?那你小时候是不是被你父母喊宝宝来着?”
“小时候,我娘确实是喊我宝宝的。”
“我去,你家真会取名啊,宝宝金水,好棒,真的好棒。”
二人就这有一通没有一通的,说着话,一直到了客舍。
“宝宝金水啊,最近,你就跟着我了。”钟文此时像个二货一般,好像找到一个好朋友一样。
或许,是因为钟文一个人孤独久了,能找个人说说话什么的,也是一种享受。
“道长,我还有公务呢,可不能跟着你的。”
金水冒似有些不愿意,虽说他只是一个暗探,说是暗探,其实已经算是明探了。
至于李山他们为何要把这么一位暗探派出来,把一些事情告诉钟文,钟文根本不知道里面的道道。
清虚观也好,五通观也罢,更甚者是那玄者观,钟文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哪里还有有可能去访友啊。
“你就跟着我,没人会说什么,哪怕你们最大的头,李山,他也不敢多说一句的,就这么着了。”
钟文直接向着那金水喊了一句后,回到屋子里,从篮子里拿了些钱出来。
“给,去买些肉回来,一会儿我还要做早饭吃呢。”
钟文把这金水诓骗到自己门下,这也算是给金水一个好福利了。
金水像个傻子似的,接过钟文递过来的铜钱,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道长来。
他愣的不是钟文拆穿他的身份,他愣的是,这个小道长,怎么尽想着做吃的呢?难道这客舍还不提供吗?
“快去啊,傻愣在这里干什么啊?”
钟文看着金水像个二呆子似的,站在原地不动,又赶紧催促了一声。
金水无奈,只得提着手中的铜钱离开客舍,去西市买菜去了。
一个暗探,做到他的份上,估计这脸已经快丢没了。
不过,他在离开长寿坊后,就向着他的顶头上司那去了,没过一会儿,他就搭拉着一张脸,从他顶头上司那儿出来。
买菜,买菜,买菜。
这是他目前的任务,以后这段时间,就跟随着钟文,这是他顶头上司的交待,哪怕钟文让他在大街上调戏谁,他也得尊从指令。
很奇葩的任务,同样,也是一个奇葩的上司。
至于如何,钟文不知,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管,反正你们派人盯我梢,总有原由的嘛,只要到了一定时间,这个原由自然而然的就会冒出来了。
就打眼下来说,自己一个未知的小道士,突然闯进长安城,身手又那么好,被盯梢,那也是自然的。
在没有得到李世民或李山他们明确的指示,他们会盯到钟文死为止。
好半天后,金水买了些菜回到客舍,又拎回来不少的铜钱。
“这就么点?够谁吃的啊?算了,先就这么着吧。”
钟文见着金水拎回来的菜,估计也就是普通的人量罢了,这哪够自己吃的啊,好在客舍的徐福买不了少。
饭后没多久,钟文再一次的出门了。
不过,这一次,却是换了一身装束了。
道服到是还是那身道服,只不过,不再背包袱了,而是一手提着那个大篮子来,一手宝剑。
篮子中,是空的,铜钱被钟文腾出来了。
“金水,提着篮子,一会去西市买些东西,然后去太医院。”
钟文把篮子递给吃撑了的金水,喊了一句。
宝宝金水呢,这家伙,也是个能吃的货,钟文本就炒了一锅菜而已,到是分了一些给他。
本来嘛,金水还想着离开客舍去哪个地方找吃的去,却是被钟文给喊住了。
吃饭吃饭,钟文不在意这些,也不讲究这些,更何况,钟文可是让他以后跟着自己的,供顿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