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不解,这方世界为何会是如此的模样,他想呼喊,他想动弹,可这里的规则,让他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发出任何的声音。
静静的坐在地上的钟文,只得无奈的叹着气,傻呆的看着眼前的这片灰暗的世界。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难道这就是上天补偿给我的空间?还是什么?”
钟文心中暗想着,这片灰暗的世界,会不会是自己穿越到这唐朝之后,上天实在看不下他这些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这才补偿自己这么一个空间。
可钟文根本不知道,这哪里是什么空间啊,这是道的世界。
“可这空间也太灰暗了一些,不说能存放东西了,可自己也无法唤进任何东西进来的啊,难道,这只是一片自己想像的世界?”
在钟文尝试过好多种可能的存在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对于这样的一片灰暗空间,他根本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时间,在这片灰暗的空间,就像白开水一样不要钱,流逝的有些可怕。
在这片灰暗的空间中,钟文根本感受不到任何时间的存在,没有任何的参照物,哪怕一丁点的阳光,或者亮光,都不曾出现过。
随着时间的推移,钟文心中开始害怕,开始紧张,同样,也开始恐慌。
而外界的李道陵他们,再一次看到钟文身体的颤抖,可是除了安抚之外,根本无法解脱钟文目前的这种困境。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从正午转眼间,又到了夜晚。
钟文的身体一直在颤抖着,到没有刚开始幅度那么大,但钟文全身躺在床上的抖动,到是一直持续着。
“观主,九首这样下去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这都抖了一个下午了,再这样下去,这人都要废了。”
刚吃完饭回来没多久的陈丰,过来接替李道陵,眼中的担忧之色比之前两天更甚了。
“唉,我也不知道九首会不会出事情,希望他能挺过来吧。”
李道陵第一次感觉到无助,对自己弟子此时的状态无助,同样,也对自己的学识认知感到无助。
在这样的情景之下,使得他对自己暗恨了起来,恨自己以前为何没有向师尊讨教,恨自己为何没有多读些书,恨自己无能为力。
“观主,你先去吃点饭吧,你这一整天都没有吃些饭食了,这样下去,可抗不住的。”
陈丰知道他也帮不上什么忙,眼下的情况,大家都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选择静观其变,至少,观主的身体要紧才是。
“行,你在这里看着九首,有任何事情,记得过来喊我,我先去吃点饭食。”
李道陵听后,感受到这肚子确实有些饥饿感,这一整天,都在这屋子里坐着了,就连水都不曾喝过一口。
再者,他在这屋子里,好像也并不能给钟文带去什么帮助,真要自己弟子发生什么异常状况了,可别到时候,饿得全身无力,那可就真让他后悔不已了。
随既,李道陵起身后,离开了屋子,去了饭厅用饭食去了。
而陈丰,盯着床上的钟文,走近前去,探了探钟文的脑门,随后,又伸手探向钟文的脉博。
当陈丰的手指往着钟文的脉博探去后,“轰”的一声,直接把陈丰给掀翻在地。
“这……,九首何来这么厚重的内气?”
陈丰被这股内气掀翻在地后,坐在地上,两眼惊恐,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内气掀翻在地后,心中只有这么一句话。
陈丰可以算是钟文的半个师傅了,站桩是他教的,而且,这字也是他儿子陈羽所教的,这一家父子,真要细算的话,都可以算是钟文的师傅老师了。
而陈丰对于钟文,也算是最为了解了,从一个啥都不会的小娃,到如今,这体内的内气能把他掀翻在地,这是何等充盈的内气才能做到的啊。
陈丰瘫坐在地上,眼中从刚才的惊恐回神过来。心中暗叹,他从未想过,自己眼瞧着这个还属于新人的道徒,有着如此充盈的内气,完全能把他都给掀翻在地,这才使得他眼睛惊恐。
爬起身来后,心中虽惊奇,但眼下,他却是不敢再伸手再去探一探钟文的脉博了,至少,目前他是不会的了,就怕自己这一动作,引起钟文体内一连串的问题。
陈丰对钟文体内的那股庞博的内气很是好奇,想再试,又怕引起问题,只得静静的站在一边。
而就在刚才,陈丰的这伸手一探,使得正陷入灰暗世界的钟文,突然遭受到一股奇异的吸力。
直接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随之,这股吸力,又消失而去,钟文又坐回到了原地。
钟文大惊,这股吸力,他都不知道是为何物,更不知道如何产生的,怎么就突然间出现了。
如果,此时有一位得道的高人在场的话,必然会不遗余力的往着钟文体内输送内气,哪怕输送不进去,也要与钟文体内的内气博一博;这样,才能使得钟文能从道的忘我之境中走出来,更甚者,有可能触发其道法的领悟。
那股吸力来的突然,消失的惊奇,而且,就在那股吸力拉扯他的时候,灰暗的天空,好像突然出现了一小股的光亮,与这灰暗的世界,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道的世界,没有人知道是为何,更不知道,这股明亮是怎么来的,当这明亮出现后,天空之上,必然会出现阴阳两色。
灰暗与明亮,这就是道,可惜,钟文只是体会了这么一瞬间的道,根本来不及再多看一眼,就消失不见了。
又是寂静无声的灰暗世界,让钟文渐渐的开始习惯,心中虽是依然害怕,但此时的他,已是没有了刚开始那般的惊慌。
而在外界的陈丰,静候了一刻钟之后,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又再次伸出手去,探向钟文的脉博,想再试一试钟文体内的那股内气。
当他的手再次探了过去之后,“轰”的一声,再一次把陈丰给推了开去,此次,到是没有把他掀翻在地,好在他也有了一些准备,到也没有使得他有着过多的难堪。
“怎么回事?九首的内气为何这般充盈?难道这就是更深层次的顿悟?可这也不对吧?顿悟不应该会清醒过来的吗?可这为何还不醒来呢?”
陈丰心中大奇,对钟文体内的那股庞大的内气好奇,同样,对这深层次的顿悟好奇。
他随既运转体内所有的内气,伸着手往着钟文的脉博探去。
“轰”的一声,再一次把陈丰推了开去,这一次更加的厉害了一些,差点把陈丰掀翻在地。
钟文此时体内的内气,遇强则强,遇弱则弱,根本不是陈丰这样的可以探查的,更何况,陈丰的内气,本就没有那么宠大,如果换成李道陵的话,到还有可能拼一拼。
“陈丰,你在干嘛?你对九首做了什么?”
正在此时,李道陵吃完饭食后,回到钟文的屋子,正好瞧见刚才的一幕,心中大惊,别是陈丰把自己弟子给伤了才好。
“观主,我没有对九首如何,我刚才只是想去探一探九首的脉博而已,却是没想到,九首体内的内气,直接把我推了开来,而且这股内气大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