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琴怔了怔,挂断了电话,说道“行,那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等他回来,我倒要问问看,到底是他的主意呢,还是你们自作主张!居然不见我?”
“高董,你不是刚见完我们老板吗?怎么又来了?有什么急事啊?一天都要见上两三回?”陈沫问道。
“你级别不够,跟你说不着。”高琴心里有火,所以微微顶了一句。
陈沫冷笑道“我看,你就没有正经事!”
高琴道“你!”
陈沫道“高董,不是我说你,我要是你,这么不受人待见,我掉头就走,绝对不会死皮赖脸的留下。”
高琴想发火,但一转念间又压下了心火,说道“这就是区别,为什么我能当董事长,而你只能当秘书。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当人上人!”
陈沫被她这话气得够呛,但一时又想不出话来反驳。
宁馨见状,马上声援道“哟,高董,原来你这个董事长,全是靠忍辱负重才上位的啊?我们老板就不同了,他是快意恩仇的,不像你这般谨小慎微!我们这么待客,也是老板定的规矩!难怪杨飞能当首富,而你只能当一个小小的副董事长!原来这就是区别啊!”
高琴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堂堂高氏集团的董事长,居然被两个秘书耻笑?你们有什么本事嘲笑我?你们哪一点能和我相比了?真是笑话!”
陈沫道“你也知道是笑话啊?是你送上门来,被我们取笑的啊!所以我说你脸皮厚啊!要是我,早就走了!”
高琴气得掉头就走,走了两步,她又回转身来,说道“我差点被你们气糊涂了!我来找杨飞,是有极重要的事!岂能被你们两个小小的秘书影响到?”
宁馨道“你要等,就到旁边休息室里去等!我们这里还有客人来呢!外人见到你这样,还以为我们老板做了什么事,惹到你这样的女人了呢!”
高琴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骂人呢?什么叫我这样的女人?我这样的女人怎么了?你说!”
宁馨回敬道“你这样的女人,就是你喽!不是我,也不是她!你还能怎么想?高董,你可是董事长,你不觉得,你跟我们这样的小秘书争执,有失你的身份吗?请吧您!”
高琴咬了咬牙,往休息室走去,边走边说“反了!反了!这两个秘书!等杨飞回来,我非叫他把你们全换了不可!”
宁馨冷笑道“杨飞把谁换了,也不可能把我们换了!”
高琴回头看她一眼“哟,原来最厉害的人是你!我先前倒是失敬了!行啊,那我们走着瞧好了!我看他换不换掉你们!”
宁馨道“就算赌上我的命,我也和你赌到底!杨飞要是肯为了你开除我们,那我宁馨立马就从这窗户口跳下去,粉身碎骨!”
陈沫拉拉她的手,说道“算了,别说了。乱起什么誓啊?”
“起就起了!难不成我们还会输不成?”宁馨冷笑道,“我一早就看这女人不惯了!整天妖里妖气的!明明是个现代人,成天穿得跟个民国女人似的!作妖给谁看呢?”
陈沫扑哧笑道“穿什么是人家的自由,你管她呢!江涵影还设计复古的汉唐服装呢,照样有人买回去穿,那你怎么说?”
宁馨道“别人穿没事,我就看不得她穿!我要是看谁不顺眼,那她穿什么都是错的!”
两人说着话,相视一笑。
高琴还真有耐心,就在休息室等着。
此刻离下班时间已经很短了。
杨飞的事情也忙完了,只和安然聊天。
安然听完杨飞对高琴的分析,严肃的说道“照你这么说,这个高琴还真不是省油的灯。你跟我说过,王磊懂一些心灵控制方面的话术和行为术,但我觉得,高琴或许才是个中翘楚呢!她一定是pua的高手。”
杨飞悚然一惊,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安然笑道“只不过,你太厉害,并没有上她的套。”
杨飞哈哈笑道“我估计,没有谁能利用恋爱术来控制我。”
“是,只有你控制别人的份!”安然白了他一眼。
杨飞道“我也不想控制别人。”
安然道“可是,你事实上却控制了别人。”
杨飞摆手道“我真没对谁施展过这种控制术。虽然我也懂一点。”
“是吧?我看啊,你完全够立案侦察的了!好好查一查,你这一生,欺骗过多少纯洁善良的女孩子了!”
“呵呵,自甘陷落的算不算?”杨飞笑道。
安然幽幽的道“你啊!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她很快就调整情绪,说回高琴之事“她一直在有意识的接近你,向你施展她的美丽和人格魅力,并且诉说她不幸的婚姻和遭遇,博取你的同情,让你放松对她的警惕,然后时不时的和你表达一下亲近之情,给你一种错觉,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她是一个弱势的女人,她是一个任你予取予求的女人。男人就算对这种女人没有那方面的需求,也会心生保护欲吧?”
杨飞道“的确,她在默移默化当中,不知不觉的,就影响了我对她的整个看法。她太厉害了。”
安然道“那是因为,你还是着迷于她的美色。”
“呵呵,我可不承认。我对美女的抵抗力,大概是世间所有男人中最强的。”
“你别急于否认。她长得的确很不错,气质迷人,又有一种弱质病态的美,这跟林黛玉、捧心西施的美是一致的,最容易符合东方男人的审美感。”
杨飞不得不承认,安然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从你专业的角度分析,我应该怎么办?”
安然道“你先想一想,她接近你,控制你的目的,是什么?然后你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杨飞道“我也一直在猜测,她到底为了什么?花了这么大的心思在我身上!”
安然道“那我替你分析一下吧。是为了你的人?”
杨飞失笑道“不可能。她虽然表现得很热络,但其实都是有目的的,就是跟人玩玩的那种感觉,只不过,别人表现得太过逢场作戏,而她表现得很优雅很真诚。”
安然道“她是吃定了你不会欺负她,所以她才这样子。不是为了你的人,那就是为了你的钱。”
“我的钱?”杨飞沉吟道,“她也没问我要过钱啊!反倒是她说要给我五十亿呢!当然是投资。”
安然道“漏洞就在这里了!”
杨飞一怔道“什么漏洞?”
安然道“你一直拒绝和人合伙,拒绝别人入股美丽集团,对吗?”
杨飞缓缓点头“我怕稀释了我的股权,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影响到我对公事的重大决策。而且,我暂时来说,并不缺钱,所以也就没想过要融资。”
安然道“这就对了。如果安然通过正常的谈判途径和你谈合作,估计连机会都不会有。但是,她通过这种迂回的路线,却一样达到了目的!”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杨飞恍然大悟“你是说,高琴说投资我,其实也是为了达到入股的目的!”
“不然呢?难道不是吗?你想想看!如果你接受了她的投资,那她不就顺理成章变成了你的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