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沫“……”
陈韶华竖了竖大拇指“杨飞,你牛!”
杨飞道“我以前听过一个段子。是关于富二代的。每个地方的富二代,过的生活都不相同。南方的富二代们,穿着人字拖和小背心,拿着几大串钥匙去菜市场找配锁的,还要讨价还价,说我一次配这么多,能不能打个九折?”
“呵呵!”大家都笑了。
杨飞道“北方的富二代,开着五百多万的法拉利,却不敢参加太奢侈的聚会,因为他们可供支配的财产,只是月薪几千而已。”
“……”
杨飞道“苏杭的富二代,却很争气了。他们不断的努力,不断的创业,失败一次,就再创一次,从不言弃。因为,如果他们失败了,就要回家继承家业了,那对他们来说,是件极其痛苦的事!”
“……”
陈沫扑哧笑道“你要不要这么炫富?叫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怎么活?”
陈韶华道“你哪是平民百姓?”
“我不是吗?我就是普通老百姓啊。”
“你以前或许是,但你现在跟着杨飞,肯定不算了。你的后代,也必定是富二代!”
陈沫瞬间红了脸。
杨飞道“别胡说!”
陈韶华道“我有说错吗?我是什么人?你俩一个眼神,我就能品出其中的滋味来!你信不信?”
杨飞暗叫一声惭愧,心想陈韶华说得也对,自己和陈沫眉目传情惯了,别说陈韶华这样的厉害人物,便是老砚等人,只怕也早就识破其中玄机了吧?
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宜,不捅破窗户纸而已。
就算是陈韶华当场说破,老砚也只是佯装没有听见,低头喝着酒。
气氛一度变得尴尬。
陈韶华也不为己其,呵呵笑道“是我不会聊天,把天给聊死了!来来来,我自罚三杯!这可是正宗的国酒,你好好尝尝,在国外喝到可不容易。”
杨飞道“这是华人开的?不是说,这边的餐厅,都是国营的吗?”
陈韶华道“入股啊!合作的方法有很多种!千万别被规则束缚死!我们要当制定规则的人!”
杨飞凛然一震,说道“受教了。”
这就是不同的教育,产生的思维方式不一样。
应试教育出来的孩子,只想着按部就班,干什么都无惊无险、平平安安,稳稳定定就是最好的,所以他们最爱遵守各项规则制度,而且从不怀疑,也从来不想一想,这些规则是谁制定的?为什么要这么制定?而不是那样制定?制定这些规则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一般人,谁会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去考虑这些事?
但陈韶华不同。
陈韶华从小想的,就是怎么制定规则,怎么更多的工作给别人。
这就是打工仔和老板的思维区别。
杨飞听说,某些地区的人,宁可当一个最小老板,也不出去替人打工。他们始终相信,工字不出头。没有资金,就拿自家房子当厂房,把家里人当劳工,买不起机器就纯手工劳动!先赚下第一桶金再说。
人有这样的拼搏精神,何事不成啊!
这里的菜,果然很地道,口味也很合杨飞的胃口。
吃过饭,陈韶华问杨飞道“晚上有什么安排吗?
杨飞心想,自己要是说没安排,估计又要被他拖去玩耍,便信口胡谄道“我晚上想早点休息。”
“别价啊!好不容易来这边一趟,还不赶紧出去玩玩?”
“这边也有玩的?”
“有啊!我带你去玩。你叫他们玩回去休息,就我俩去。放心,这地方安全得很!绝对出不了事。不许推托啊,我有事跟你聊呢!”
杨飞想了想,说道“先说好,玩两个小时就回来。”
“嘿!你啊你!怎么说你好呢?有时觉得你挺有种的,有时又觉得你也太小家子器了!走吧!晚了不好叫车。”
“不用叫车,我叫出租车司机在外面等着呢!给了他不少钱呢!”
“嘿,这边的出租车司机,都是国营企业的员工!他们的工资,和拉客收入不挂钩的。你给他他们再多钱,他们也赚不到。”
“……”
陈韶华笑道“算了,走啦!陈秘书,你们自己坐外面的车回去吧!今天晚上,你们的飞少,归我了!”
“……”
出了门,杨飞才知道,陈韶华不知道从哪里弄了部车子,他刚才说难打到车,是指陈沫他们回去。
杨飞坐上陈韶华的车子,笑道“这古董车,你从哪里弄来的?”
“古董车?你也不看看,这是在哪里?在北朝,这车就是最富最贵的代表了!”陈韶华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跟你在国内,私人飞机和游艇伺候你呢?知足吧!”
杨飞道“我挺知足了,哪怕是走路过去,我也没有怨言。谁叫你是陈少呢!”
陈韶华难得的开怀一笑,说道“你总算说了句动听的话。”
“陈少,你刚才说,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是这样的,你想打拓北朝的市场吧?”
“废话,不想开拓的话,我跟来这里做什么?”
“那就对了。我们合作吧,我有门路。”
“不是通过官方合作吗?”
“官方是官方的,我们再私底下拉拉关系,不然的话,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打开这边的市场?我很看好这边的市场。好歹也是一个有两千多万人的国家,你说是不是?这么多人,生活必须消费啊,他们本国的制造能力又有限,肯定需要依赖进口,而很多东西又只能从我国进口。这就是好买卖!”
“私人关系?靠谱吗?不会花了钱,却得不到关照吧?我对这边虽然不太了解,但对人性还是略知一二的,我想天底下的人性,都是差不多的。”
“你既然知道人性,那一定知道,人性是趋利的。有利益的地方,自然就有人。”
“呵呵,你厉害!”
“这道理,大家都懂!并不是我厉害,只是我敢想敢做。所以说啊,我们和他们合作,利益不能一次性给完,必须放长线钓大鱼,你说呢?”
“有道理。”
“等下和他们见面的时候,你就装老沉,反正你是首富,这名头足够唬住人了。”
“等下就要谈?”
“我们在这边才几天啊?不得抓紧时间啊?”
“约的什么人?”
“北朝商界的大佬!你别小看他们啊,北朝有钱人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