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话一出口,马上又笑道“你和宁馨好不容易来一趟美国,我也要给你们一人买一个纪念品啊!”
陈沫扑哧笑道“你累不累啊?”
杨飞道“不累啊。”
陈沫道“我是问,你周旋于我们之间,累不累啊?”
“……”
杨飞到附近的商场逛了逛。
陈沫大致看了一下商场里的物价,说道“这边的东西好便宜啊!”
杨飞道“你对比的物品,都是美国出口到我国的东西,到我国销售时,加上了关税、昂贵的长途运输费,再加上几层代理的利润,当然贵了。”
陈沫笑道“那美国有什么土特产啊?你准备买什么送给我们呢?”
杨飞道“美国最好的土特产,是花旗参和印地安人的手工艺品。此外还有篮球和电脑。你想要哪样?对了,还有芭比娃娃!”
陈沫道“都不想要。花旗参肯定没有长白山的人参补,印地安人的手工艺品,也没有我们国内少数民族的工艺品漂亮。篮球我不喜欢,电脑我有,芭比娃娃?我又不是小女孩了。算了,你随便挑吧,送我什么都可以的。”
杨飞道“我知道送你什么了。”
陈沫道“什么啊?”
杨飞带她到卖钻石的店子里,挑了店里最大的一颗钻石戒指,二话不说就给买了下来,然后给陈沫戴上。
陈沫轻轻转动手上的戒指,嫣然笑道“你只买一个啊?”
“怎么?你每根手指都想戴上?”
“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
“呵呵!”
杨飞买了一些花旗参,又买了一个芭比娃娃。
陈沫好奇的问道“你买来送给谁?”
“你问人参吗?送给家里人。”杨飞说道。
“那娃娃呢?”
“哦,送给宁馨。”
陈沫瞪大双眼“宁馨?你确定她会喜欢芭比娃娃?而不是像我一样喜欢钻石?”
杨飞笑道“她肯定喜欢芭比娃娃。走吧!”
走出商场,杨飞正要上车,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从眼前一闪而过。
“小艾?”
杨飞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陈沫问道“谁啊?”
杨飞定睛一瞧,然后摇了摇头“没事,我认错人了。”
“可是,你刚才喊的小艾,是谁啊?”
“我在非洲时,认识的一个朋友,叫艾芙利卡。应该不是她,她在欧洲呢!”
“艾芙利卡?好美的名字啊!想必是个美女喽?”
“没你漂亮!”杨飞笑道,“她是个可怜人,但愿她没事。我们走吧。”
陈沫虽然好奇,但也不好多问。
做杨飞身边人,可以适当的撒撒娇,耍耍小脾气,但不能过分。
你要是做得过分了,杨飞就会对你反感,当他反感你了,离疏远你也就不远了。
陈沫不想离开杨飞,最起码现在不想离开。
所以,她不会自寻烦恼,更不会自寻死路。
当问则问,不当问,坚决不问。
耗子开车前往机场。
路上车多,时不时的堵一下。
在一个红绿灯前,杨飞的目光,再次被车窗外的一个行人身影给吸引住了。
“艾芙利卡!”杨飞吃惊的道,“艾芙利卡!真的是她,我没有看错!”
这时,前方路口变成了绿灯,耗子刚刚启动车子。
杨飞看着车外,吩咐耗子道“停车!”
陈沫一把拉住杨飞,急道“这里是街道中心,你不会想要下车吧?杨飞!”
杨飞道“陈沫,那人真的是我朋友,我必须去见见她。”
陈沫道“外面街道上那么多的人,你也许是看花眼了呢?”
杨飞道“是艾芙利卡!我不会看错的。耗子,停车。”
耗子只能停车。
杨飞不管不顾的,推开车门,就下了车。
“杨飞!你小心点啊!”陈沫对着他的背影大喊。
这里是十字路口,车子都是刚刚起步,车速不快。
看到有人出现在街面上,后面的车按起了喇叭。
杨飞不停的做着“对不起,请让让”的手势,一边快速的往街上冲了过去。
他和艾芙利卡太久没有见面了!
一直以来,杨飞也联系不上她,而她也没有跟杨飞联系。
今天意外的在纽约街头看到她,杨飞当然不想错过。
这也是杨飞不顾一切当街下车的原因。
耗子将车开过街口,靠边停车,然后和陈沫一起下车,回过头来寻找杨飞。
纽约街头人山人海!
等耗子和陈沫回头来寻找时,已经不见了杨飞。
“怎么回事?刚才他明明是往这边走来的啊!怎么就不见了呢?”陈沫急道。
耗子四下搜寻,不见人影。
他拿出手机打给杨飞,通了,但无人接听。
这是闹市区,各种嘈杂声,声声入耳,实在是太吵闹了,面对面说话都要留心听才能听得清楚,手机的铃声,几乎会被人忽略掉。
陈沫道“他要找的那个艾芙利卡,不会是个狐狸精吧?把杨飞给变没了?”
耗子想笑,却笑不出来。
上次在国内,杨飞只是上个洗手间,结果被人给绑走了!
这里是纽约啊!
杨飞昨天在拍卖会上大出风头,用大把的美元,刷新了青铜器拍卖史上的记录!刚刚他又跟小布什会面,谈了那么久,有很多美国和国际媒体在现场采访。
杨飞的风头,出得太足了!
太容易成为坏人绑架的靶子了!
两人在附近寻找了一圈,仍然一无所获。
最好的消息是,杨飞的电话仍然能接通,只是无人接听。
耗子不知道该不该马上报警,便打电话和马锋商量。
马锋也不敢擅自做主,把杨飞失踪的事,告诉了宁馨。
宁馨一听就急得六神无主。
傅恒沉吟道“光天化日,又是在纽约街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老板是去寻找友人,也许和友人去什么地方谈话了呢?等等再报警吧!你们也不必着急。老板吉人自有天相。”
王元之笑道“我观杨飞之相,天下少有,想伤害他的人很多,但能成功者,只怕还没有生出来。”
宁馨见识过神棍胡玄林的伎俩,所以并不相信什么相面之术。
不过,两个老者都这么说,她的心神便宁静了不少。
傅恒猜测得不错,杨飞的确是和友人相会,找了个地方谈话去了。
且说杨飞下车之后,横冲直撞,冲到人行道上,然后一边打手势,一边跑到人流中。
他眼睛一直留意艾芙利卡,对着她跑了过去,同时喊道“艾芙利卡!艾芙利卡!”
那个长发束腰的高挑美女回过身来,愕然的看着杨飞。
“杨先生!”
“艾芙利卡!真的是你!”
杨飞哈哈大笑。
艾芙利卡眼睛一酸,然后飞奔过来,投入杨飞的怀抱。
杨飞抱着她,转了个圈圈,笑道“还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眼花,认错人了呢!”
艾芙利卡笑道“我也以为我在做梦呢!杨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街面上人潮拥挤,杨飞道“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艾芙利卡嗯了一声,她高兴的牵着杨飞的手,眼睛一刻不离的望着他,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要讲,但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两人转过一条小巷子,找了一家咖啡馆,进去谈话。
艾芙利卡问道“杨先生,你怎么会在纽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