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结婚早些的话,我的孩子比她的孩子还要大!你说,说给别人听,是不是个笑话?我的孩子比我的弟弟还要大!”
“她有她的生活,我们做晚辈的,就算不支持,但也没必要这么仇视。顺其自然好了。”
“我倒是无所谓。我只是替我爸不值!我爸尸骨未寒,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另外找了个男人,还爱他爱得这么深?半截入土的人了,还非得跟他一起生个孩子?我无法理解!我也不会原谅她。这一辈子都不会!”
杨飞见她情绪起伏,生怕再次引发她的抑郁症,连忙转移话题,笑道“我说件事情你听,你听了,保准心情就好了。”
“什么好事啊?你离婚了?”
“……”
三天后,杨飞应邀出席的这场会议,是在京举行的。
来自全国各地的优秀民营企业家,济济一堂。
每年下来,各种会议很多,杨飞自己,会有选择的参加一些会议,更多的会议,他都是派代表参加。
这次的会议比较重要,杨飞自然就亲自前来了。
说一场会议很重要,一是会议的规模很大,二是组织方的职级很高,三是参与会议的人员身份地位高。
杨飞做为特邀嘉宾,当然是因为他是今年的国内首富。
首富年年有,每年都不同。
杨飞能当上今年的首富,当然要享受一些与众不同的待遇。
杨飞带着刘玉等人,提前一天抵达京城,住进了四合院里。
正是的季节,四合院里种的各种花草树木,盛放五彩的花朵。
刘玉高兴的攀着技条,不停的嗅着各种花香,笑道“有个这样的院子太好了!住在城区,却拥有土地和院落,这是多么幸福的事啊!现在的鸽子笼楼房,上不见青天,下不着黄土,无院无庭,住着实在是不舒服。”
杨飞背负双手,悠然说道“我也喜欢这种田园生活。等我赚够了钱,我就归隐田林,每日里携知己,游山玩水,赏月吟花。”
“扑哧!”刘玉嫣然笑道,“老板,你还没赚够钱啊?首富呢!你这话,让我们情何以堪啊?”
杨飞道“我这个首富,水分太大,其实我欠不少债呢。等我把所有的债都还清了,企业不用我管也能正常运转了,博物馆正常运营了,我就可以归隐了。”
刘玉道“那应该很容易实现啊。”
杨飞道“我算了一下,大概,可能,在我七十岁之前,可以实现吧!”
刘玉吃惊的张大了嘴“……”
正说着话,忽然传来敲门声。
杨飞讶道“这是座闲屋,谁会来敲门?”
刘玉笑道“我去看看吧!”
那边耗子已经打开了房门,他和外面的人说了两句,便请来人进门来。
杨飞并没有马上过去,只想,谁来了?
“杨先生在吗?王元之前来拜访!”
一阵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
杨飞并不知道王元之是什么人,记忆库里也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王先生,请恕我眼拙,不知道你是?”杨飞一边说话,一边走了过去。
“杨先生一向不在京里,当然不认得我。我是傅恒的朋友,我听傅恒提及,杨先生来了京城,就不揣冒昧,前来拜访。”
杨飞心想,傅恒也没有跟我说过这事啊。
眼前之人,穿着十分的朴素,一身对襟布衣,一双青面白底的老布鞋,有些不修边幅,但气宇不凡,自有一种出尘的气质。
正自沉吟间,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声“杨飞!”
杨飞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傅颖来了。
傅颖嘻嘻笑着,手里还提着一些水果,走了过来“王叔叔,我去买水果了,你怎么不等我,自个就跑过来了?”
杨飞一听此言,便知王元之还真是傅恒的朋友。
“王先生,幸会。”杨飞呵呵一笑,又对傅颖道,“你来就来,怎么还去买水果呢?”
“礼多人不怪啊!你们刚来吧?想必什么吃的也没有,待客的东西也没有吧?我给你买了水果,你正好用来款待贵客。”
王元之笑道“不敢当贵客二字,我只是俗之又俗的一个人。”
傅颖道“杨飞,你千万别被他的话给欺骗了,你不是行内人,你不认识他,王叔叔是书画界的泰山北斗,写出来的字,画出来的画,都是论平方尺卖的,润格还格外的高!等下你一定要请他画几幅画给你,等他死后,这些画就值钱了。”
王元之气得干瞪眼。
傅颖又道“还有啊,王叔叔还有一层身份,他是京城博物院的首席鉴定师和文物修复师,那些被虫驻、或是被风化的老字画,到了他手里,都能修复如新!”
王元之冷笑道“不学无术!老字画修复如新?你是想让我做假吗?”
傅颖眼珠子一转,笑道“我用错词了,应该叫修复如初才对。”
杨飞神情一凛,说道“王先生果然是位高人,里面请。”
王元之道“不必客气。”
傅颖靠近杨飞,低声道“我爸说了,叫你想办法,把他留下来。”
杨飞一怔。
傅颖道“我表达有误,不是留下来住一晚上,而是留到你身边做事。”
杨飞道“这?他能同意?”
傅颖道“就看你的本事喽!嘻嘻!你的博物馆里,总得有两个镇馆的文物大师吧?”
杨飞心想,这话说得不错。自己身边,现在只有傅恒一个人,显然是不够的。而傅恒能推荐王元之,此人必定不错。
奉茶,闲谈。
王元之谈笑风生,虽然是做客,却宾至如归,毫无拘束之感,高谈快论,每有珠玑之言。
杨飞心想,这王元之果然是个人才,只是我与他素不相识,乍然请他入幕,他能同意吗?
交谈之后,杨飞越发坚定要想请王元之的想法,便单刀直入,开门见山的提出来想聘请他担任私人博物馆的副院长一职。
王元之笑呵呵的摆了摆手,说道“我是个懒散惯了的人,在博物院里,也只是任个闲职,平时有什么工作,大都是指派徒弟们完成,我是一概不管事的。你请我去帮你做事,这不是为难我吗?”
杨飞听他话中之意,虽然没有答应,却也没有十分拒绝,便笑道“博物馆初创,急需王先生这样的大才前来助臂,我得先生,如鱼得水,如虎添翼啊!”
王元之道“你聘我为副院长,想必院长一职,必定是由傅兄担纲?”
“正是。”杨飞道。
“我听傅恒说,杨先生是个酷爱古董之人,我心生仰幕,所以才前来一叙,无非是想见见高人雅士,没想到傅恒却另怀他意,想让我帮你做事!”王元之轻轻摇头。
杨飞道“王先先是古文界大拿,又是书画界的泰山北斗,如果先生不肯屈就副院长一职,杨飞也不敢强求。只恳求先生但任我博物馆的名誉院长,可好?”
王元之哈哈笑道“什么名誉不名誉,挂名拿薪水的事情,我王元之不屑为之。你想请我当你的副院长,也可以,不过,我每个星期,只能去工作两天。其它时间,我还得忙自己的事。我在博物院有工作,自己还开了一家书画工作室、一家古玩店呢!”
杨飞道“谢谢王先生肯屈就。”
傅颖在旁边叫道“王叔叔,你挥毫画几幅画送给杨飞吧!”
王元之道“写字画画都可以,但润格我一分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