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选的这款,就很低调,适合日常戴。
苏桐双手捧着脸,双眼放着亮光。
杨飞单膝跪地,举起戒指盒,诚挚的说道“苏桐,嫁给我吧!”
这一刻,苏桐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虽然说,她并不求名份。
她也知道,这一天终究会到来。
杨飞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
经过那次吵架、分离之后,两个人的感情,从炽热转为平淡。
但正是这种平淡,反而加深了两人之间的情感维系。
生活本就是平淡的。
再热烈的恋爱,也要回归到平平常常的工作和生活中来。
杨飞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终于下定决心,在这一天,向苏桐求婚了。
就算有过失败的婚姻经历,但不能一直逃避和害怕吧?
总要再给自己一个机会。
换一个人,换一段婚姻,也许就真的能过好了呢?
对他俩来说,求婚真的只是一个程式,一个仪式。
但生活需要仪式感。
“答应他!”众人一起呐喊,替杨飞助威。
耗子他们也扔下手中的烧烤跑了过来看热闹。
当苏桐接下戒指的刹那,铁牛居然流下了眼泪!
耗子推了推铁牛“你哭什么?”
马锋揶揄道“他还想着苏总呢!”
铁牛瞪他们一眼“你们懂什么?我这是喜极而泣!我比谁都希望苏桐能和老板在一起!他们结婚了,我也可以结婚了!”
“这是什么逻辑?”耗子问。
“我不懂什么逻辑,我就认这个死理!苏桐结婚了,我才能结婚!”
“苏总都生孩子了,你倒是快生一个啊!”马锋哈哈笑道。
外面的烧烤炉扑嗵一声,烧了起来,火光冲天。
耗子等人吓了一跳,赶紧跑出去照应。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把火灭了,清理烧糊了烧烤,清洗铁架子,重新开烤。
马锋笑道“这火起得旺,说明老板和苏总的婚姻能红红火火的过下去!”
耗子道“必须的啊!”
铁牛道“耗子哥,明天我们进山打猎吧?春天正是动物发了个情的季节,肯定很好打野物。”
耗子道“那山里都没多少野味了,我们是不是得先放养一些进去?不然以后没得打了。”
铁牛道“放养的不好吃。就野生的才好吃。趁着现在有时间,我们进山多打一些,等小老板生下来了,正好用来做酒。”
“咦,铁牛真懂事了啊!”马锋笑道,“行啊,那我们明天进山。”
屋里,传来杨飞深情的演唱。
他唱的是那首最简单的情歌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求婚现场,不只铁牛哭了,苏盈盈也哭了。
杨飞唱完,大家热烈的鼓掌。
这天晚上,众人皆大醉而归。
就连一向很少喝酒的李娅楠,也喝了两杯。
酒宴散后,杨飞送苏桐到楼上就寝。
苏桐搂着他的脖子,娇羞的笑道“你啊,都老夫老妻了,你还这么浪漫。”
“生活虽然平淡,但爱情需要浪漫。”
“嗯,我喜欢。谢谢你,杨飞,今天我幸福得都要晕眩了呢!”
“你先休息一下,我下去陪陪他们。”
“杨飞。”
“嗯?”
“今天晚上,我要……”
“你不能要的。”
“可以的,我有办法。”
“……”
杨飞笑了笑,然后下了楼。
杨明义和铁连平等人还在拼酒唠嗑。
苏长青喜欢看报纸,喜欢看新闻,国内外发生的大事、球赛,他都门儿清,所以,他和杨明义特别聊得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什么大干部呢!
杨飞陪他们聊了半宿,十二点了才休息,到了楼上一看,不由得哑然失笑苏桐早就睡熟了。
杨飞趴在苏桐身边,轻轻刮了她鼻子一下,轻声道“还说要呢?还说给我好好那个一次呢?睡得跟猪一样了。”
苏桐睡意重,翻了个身,没有醒来。
杨飞也不忍心吵醒她,轻手轻脚的去冲凉。
刚躺到床上,手机突兀的响起来。
杨飞赶忙拿起手机,一边接听,一边走到卧室外面。
“喂,李姐,这么晚还没睡呢?”
“杨飞,我不行了……”
“怎么回事?你说话有气无力的呢!”
“回来之后,我身上就一直痒,脸上火烧一样烫,现在睡也睡不着,四身无力。”
“你是不是对海鲜过敏啊?”
“我不知道啊。”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嗯……”
杨飞没有迟疑,换了衣服,叫上耗子前往李娅楠住处。
在去的路上,杨飞打电话给陈纯。
“海鲜过敏,有什么症状?”
“你吗?”陈纯问。
“不是我。一个朋友。”
“嗯,经常表现为脸红、头晕、头痛、心跳、心慌、胸闷、呼吸急迫,脸、唇肿胀,口舌及四肢发麻,恶心、呕吐、皮肤瘙痒等。”
“这么严重的吗?那有没有危险?”
“海鲜过敏的原因是由于海鲜中富含大量的异种蛋白,这些异种蛋白直接或间接地激活免疫细胞,引起化学介质的释放,继而产生一系列复杂的生物化学反应。抗体抗原共同作用,人体就表现出过敏症状了。”
“你别跟我说这些学术上的东西啊,我是门外汉,听不懂的。你直接告诉我,严重吗?”
“发病时症状轻,恢复快,但偶尔会死亡。”
“死亡吗?别吓我。”
“我吓你做什么?我是医生,而且是专业的。你信不信我?”
“信。”
“那我告诉你,千万引起重视。很多病本不严重,都是因为不重视而变得严重起来的。”
“哦,好的。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还有,药可不是随便吃的,不要觉得一时能缓解症状就胡乱吃药,很多人往往都被这些药物害惨,特别是抗组胺药物、抗生素药物,依赖性强,会产生肥胖、体毛加重、药物性过敏等,副作用极大,更严重的是,产生的药毒在整个身体内部循环,大量使用产生的药毒无法排除,反而让毒越积越多,药没少吃病却越来越严重。”
“什么药毒啊?我头都大了,那我该怎么办?”
“笨蛋,送医院啊!”
“……我这就带她上医院。挂了啊。”
来到李娅楠住处,杨飞一看她的症状,真的吓了一跳。
陈纯刚才说的那些中毒反应,在李娅楠身上都表现出来了。
“李姐,你以前没吃过海鲜吗?”
“吃过,但没吃过这么多种类。”
“以前有这样反应吗?”
“没有。”
“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不要吧?还要去医院吗?麻烦你送我到村卫生所看一下就好了。”
“我咨询过学医的朋友,她跟我说,药不能乱吃。村卫生所能有什么好药给你用?别撑着了,来,我们走。”
李娅楠胸闷气促,呼吸都不畅了,不敢再坚持,嗯了一声,想起身却没有力气。
杨飞蹲下来“来,我背你。”
李娅楠虽然害羞,但也顾不得这许多了,趴在杨飞背上。
杨飞背着她下了楼,放到车上,吩咐耗子开车去市里。
到了市立医院,杨飞背着她进了急诊科。
已是半夜,急诊科里冷冷清清的,没有几个病人。
医生诊断之后,确定为海鲜过敏。